第151頁
“呼呼?!?/br> 幾聲喘息的機會,沾滿血的手再次按住了月石長刀,他們即將在這單都城外,來一場決一死戰! 兩塊滄水之石互相敵對著,都只有一個信念,就是要把對方的都搶回來! 走火入魔的游梵充斥著一種野性的氣息,讓人十分陌生,呼延浩不敢輕敵,交手之際運用自己的全部功力拼死一搏,浮云劍法當真是天下無敵,不過十招的架勢就已經讓人難以招架,呼延浩口中鮮血源源不斷的涌出,好似已經到了極限。 厚重的劍器壓至腦頂,即將讓他尸分兩處時,周圍忽殺出了百名灰衣人,他們神色冷淡,頭戴大帽,可見之皮膚居然呈現出僵人的慘白色,其中不缺乏女子之輩,皆是十指長甲,他們舉著劍圍攻上來時只聽得一致的喘息聲音,讓游梵十分驚訝! 呼延浩見最后的救兵來臨,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與這群人速速圍攻游梵而來。 “??!” 屬于浮云主人的一聲嘶吼,緊接著就是數不盡的連綿殺意,但是這些灰衣人顯然異于常人,居然不害怕刀劍,即便是浮云征砍在他們身上,一下不見痕跡,兩下只有殘絲! 呼延浩好心只會了一聲:“這些乃是灰老兒常年練就的藥人,改造之后早已經沒有了正常人的體征,你的劍只能慢慢砍碎他們的身體,卻根本沒辦法一時之間將所有人都殺掉!” 聽他的意思,是要耗費掉最后的體力,逐步將人吞噬。 若是意識清醒前的小和尚,可能轉身偷著機會就溜了,然而這時是走火入魔的和尚,眼底的紅意是血的浸染,越是殺戮,越能讓手中的劍發出巨大的威力,所謂的一劍之神,就是如此而來。 一切因果自負。 腦海中忽然涌現出這句話,頓時后腦勺一陣疼意,是屬于記憶沖破的痛楚。他仍記得不久以前,有個人曾經告誡自己,所有的因果都要在接下浮云征而自己負責。 呆驢,呆驢…… 另外一個聲音想起,讓游梵瞬間心神不定,其中一人找準攻勢,劍鋒直指他的心口,只差半寸就要入rou,幸而一人飛身過來,一舉擋下了他的殺機。 來者衣衫染了風塵,袖子上沾滿了血跡,嘴角邊還有殘余的痕跡,但是也抵擋不住他的颯爽英姿,一劍握在手,魂淵水闕中! 正是緊跟而來的八方風雨教主——于歸。 他本該早些到來,只是路上毒性發作,不得已用內功壓制。于伯晗和黃回春是同門師兄弟,即使沒有潛心專研過醫術,但是或多或少在他小時候教授過一些自我療傷的功法,使他能夠在短時間內壓制爆發性極強之毒,也因此耽誤了些時間,還好能夠在這致命的攻擊中趕過來。 因為所中之毒的關系,乃至游梵迷失了心智,并沒有記起他是誰,還以為也是來送人頭的,結果差點把于歸給砍了,對此教主默默記仇,只待他日后清醒了一并討還回來! 再見這群灰衣人,根本沒有力盡的時候,他們正如呼延浩口中一樣,除了僅存的呼吸沒有任何人的體征,于歸曾接觸過不少的毒教,但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邪術,要是有違倫理,是否又和之前的秘術有關系?他和游梵在剛才的一役中耗損不少,硬撐不是明智之舉。 想到嗜血殺魂陣,于歸立馬警覺起來。 在此時,梟主等人統統趕了過來,將近二百人的圍攻,還有他們手中的毒氣毒霧,此戰無疑是死機重重,難能熬過! 游梵卻不是這樣想,隨著人數加多,他眼中的紅意也逐漸濃厚,浮云征炸出數十道劍氣,紛紛朝對手方向打去,就連于歸差些難能幸免。強大無比的劍氣擊殺了十幾個梟主手下,不少灰衣人因為多次攻擊終于倒下,身體四分五裂,霎時變成了一堆的殘??! 看著他胸前佛珠依然生輝,于歸不禁為他心疼,往日里的小和尚乃是佛門中人,即使是敵人,未到不得已之下他也不會濫殺,如今卻是雙手沾血,雙劍奪命,整個身軀置若于血色當中,鬼魅般的修羅之身,讓別人膽怯,讓于歸無法靠近。 這種感覺真他娘的糟糕! 于歸清醒了自己的腦袋,隨即再度執起魂淵水闕,無論他是好是壞,眼下一定要護他周全,其他的再想辦法,他一定要讓呆驢恢復到以前的呆驢! 二人雖不是同心,但是殺敵卻是一致,他們的武功皆是頂尖高手級別,但是讓梟主詫異的是他們的耐力,雙雙中毒還能撐上這么久,其資質簡直讓人害怕! 浮云征一發力,游梵身上的內力猛然從手中躥出,驚人劍氣再次擊倒了數人!七十二教眾傷勢嚴重的基本在這一劍中狂血不止,命喪黃土。原本飽受摧殘的灰衣人,此時也快要到達命結的時候,呼延浩喘息完,欲執月石長刀而上,梟主為他做后盾,擋住了于歸的攻勢。 滄水日月二石同時爆發出強烈的共鳴之氣,執劍的手guntang般的發熱,過招之間掀起塵土飛揚,就算是遭受圍攻,浮云征配合著浮云劍法仍舊是天下無雙,茍延殘喘的人根本不在眼中。卻到這時,于歸身上的毒因為運功過度再次侵蝕心脈,使梟主有了可乘之機,意外的在他身上又多加了一道劍痕! 游梵下意識的動作爆發,情緒暴躁不已,月石長刀被浮云征劈成兩半,他一劍斬進呼延浩的胸側,只聽一聲痛苦的哀嚎,灑了滿地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