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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過是把扇子,子衿的魂淵水闕才是天下至寶,還有那假和尚背上的浮云征,更是難見的奇跡?!?/br> 他暗示性的將話題轉移到對面那兩人身上去,這更大的激發了呼延浩的心思,他連忙問道:“最近常聽別人說起浮云征與滄水之石,到還沒有親眼一見的機會,現在我能看看嗎?” 于歸‘啪’的一聲將魂淵水闕放在桌上,道:“我的隨便看,他的不能碰?!?/br> 呼延浩一聽還愣神,不過馬上反應過來,點點頭道:“沒關系,我瞅瞅這把劍就可以了?!?/br> “其實浮云征也就是把亮了點的劍而已?!庇舞蠼忉尩?,“最近它左右的我有點厲害,還是乖乖待在劍鞘里面比較好?!?/br> 呼延浩表示不在意,桌上的魂淵水闕是正統名劍,拿在手中分量充足,且看它的劍身就已經是不凡之物,使用起來定是天下無雙! “怎么樣,兄弟?”顧巖用扇子在他面前搖了搖,細心建議道:“我恕山教里頭有不少的好劍,想改練劍法或者刀法嗎?回頭我統統給你送過來?!?/br> 第95章 謎語梵音(五) “這可就為難我了,我從小使的是這種長槍?!焙粞雍埔荒米约旱谋?,兩尺的長度,長矛尖銳如刺,槍身素樸無所綴,但因他的動作而顯出行云流水般的瀟灑快意,也是不俗的槍法。 “看你之仗勢,是家中有會武功的親人?” “我母親身在中原武林,而后生下了我們才退隱至西域?!?/br> 看他眼露悲傷,顧巖也不好問下去,忽然注意到他的長槍刀鋒處落了塊小小的銹跡,要不是這么不經意的一樣,還真瞧不見。他便想及時告知呼延浩,話到嘴邊時又想起了些什么,暫時封了口。 “哎呀,不說這些了,今天我帶了兩壇好酒過來,都是單都最上等的佳釀,得排上一整天隊才有機會買到,”呼延浩說著收起了長槍,將兩壇好酒打開,頓時酒香四溢,是種濃厚的醇香,即使不好酒之游梵,都忍不住被這味道給吸引了:“好似西域的微珠花?!?/br> “沒錯,其中慘雜了些,喝起來更加暢快?!?/br> 顧巖已經回身拿了些瓷碗出來,笑嘻嘻的說道:“可惜你對面的是個假和尚,好酒輪不上他喝了,咱們三個享受吧?!?/br> 游梵捻著佛珠,特別正經的來了句:“阿彌陀佛,酒氣眼中過,胸襟萬杯酒?!?/br> “拉倒拉倒,喝不著你就使勁酸吧!” 呼延浩滿上瓷碗,與他們二人舉杯豪飲。 于歸喝酒時,敏感的舌頭似乎嘗到了些不同的滋味,剛好對上顧巖打來的眼色,便毫無顧忌的喝下了。 “微珠花性質溫和,剛好能互補酒里的灼燙,我聽師父說這種花彌足珍貴,想不到單都可真大手筆,居然拿它來釀酒?” “所以才要排長隊么,不過價格倒是公道的,畢竟這種花在單都來說種植起來并不困難?!?/br> “說起單都?!鳖檸r把酒碗放在桌上,問他:“我們今日剛從天城回來,那兒似乎真的有些許動蕩,百姓眼前斬亂臣,這路子挺野的?!?/br> 因為單都規定不能大肆宣揚政事,呼延浩說話的聲音頓時消了一大半:“這事多半和王室的權力紛爭有關,就如同中原說的,嫡系與旁系的爭斗?!?/br> 經他一提點,眾人才知現任大汗非嫡系出身,不僅要面對政事的困難,就連兄弟內部各有矛盾。 “這樣啊,難怪天城中的老百姓都在擔憂安定問題,說是只有大汗找到了擴展力量的東西,才能評定這場內亂是吧?” 顧巖說道云淡風輕,眼角的余光卻是一直注意著呼延浩的表情,只見他回答道:“卻是如此,傳言滄水之石就是大汗找到力量的鑰匙?!?/br> “過兩日就是我們與七十二教一戰的時候,假和尚現在用不了浮云征,勝算也不知道夠不夠?!鳖檸r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于歸說道。 “你的奪命扇也不可以置身事外?!?/br> “子衿,你就不心疼一下我,我后背還有兩道傷痕猙獰的讓人害怕?!?/br> 說著他便要去解衣服,剛好就被路過的莫虛道長看見,急忙攔住他道:“你要是嫌傷口難受,杜雨歇此刻正有空,我與你一同前去找他?!?/br> “也行?!鳖檸r還指望著人家能拉他一把,結果只見道長老老實實的站到一旁,真是無趣了。 剩下三人獨處時,酒壇也空了大半,見于歸酒量不差,呼延浩喝的更是歡喜:“這佳釀雖說酒度溫和,但能喝的面不改色,也是很厲害,就像是常說的千杯不醉一樣?!?/br> “比起中原來,這酒確實味道平淡了些?!?/br> 于歸少年時闖蕩江湖,結交過不少的好友,當中亦不缺酒中知己,千杯不醉的功夫除了自帶的一些天分之外,練習也是一項很重要的技能。 等顧巖重新回來時,已經不見了呼延浩的蹤影,桌上的酒壇酒碗倒還是放的好好的。 “人呢?” “喝了一壇酒,急著如廁去了?!?/br> “哦?!彼?,問道:“剛才讓杜雨歇給我診過脈了,沒有事情?!?/br> “碗上涂的是什么?” “討來的百味藥,什么毒都能預防。嘖,我和杜雨歇商量著能不能弄多一些?!?/br> 游梵聽了一會兒,方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么,便問道:“你還在懷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