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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他回答的毫不猶豫,別說浮云征沒找到,就是自己的劍法都還沒有練成,起碼也得把最后兩層給練完才對呀! 風玄子抿嘴一笑,“他給你的感覺是怎么樣的?” 這點要是問在他與教主還未熟悉以前,肯定會說這個人不好接近,不過現在問的話就可以說是:“很擅長處理事情,總能做到滴水不漏?!?/br> “不不不?!憋L玄子擺擺手,示意:“我指的是他在你心中有多少分量?” “一半的一半吧?!?/br> 游梵心中最最重要的是人是師父,占了一半,剩下一半中的一半是佛法,再來就是教主了,畢竟教主也傳授過他武功,能抵得上半個師父。 “那沒了這一半,心里會不舒服么?” 這問題問的游梵答不上來,連忙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好半天都沒說話,風玄子已經看出了門道,便對他說:“世間都千百種病痛,唯獨這一種是大夫怎么治也治不好的,你得讓它自個兒疏通開來,到時候才能藥到病除?!?/br> 他并不知道游梵的真實身份,所以非常明示的說了出來,這讓回去之后的游梵煩躁的一晚上沒有睡覺。 大夫治不好的! 那就是相思??! 佛家主張不虛妄,游梵自小生活在紅塵之外,并不知曉其中的真正含義,若非風玄子提點,他壓根就不會往這方面想去。 可是他對教主……是相思? 這下可讓小和尚遭了秧,蒙著被子大喊著師父,直到拂曉時分,也不知是出于那種沖動,他背上自己的小行囊,猶如兔子一般逃離了這個地方。 (二更) 于歸放下筆,急忙從往院子里走去。太陽已經高高掛起來了,到現在都還沒瞧見游梵的人影,剛起床時還以為是他昨晚練劍太累了,讓他多睡會兒,可是林言說一直沒有見到房門有動靜,這下讓他不禁心慌起來,立馬沖去了他的房間。 床上的被褥稍有凌亂,柜子門被打開了一個,桌上的茶杯還碰倒了溢出了半杯水,可以看出房間里的人是草草的收拾了一番,走得非常匆忙。 直到抓來守門的弟子一問,才知道游梵很早地就出去了,背上還背著個小包袱,因為他是教主身邊的紅人,大家都不敢阻攔,只當他是出去耍一耍,還提醒著早些回來。 于歸為此兩天不眠不休,在查知游梵的去向之后,他向左右護法交代了兩句,簡單的帶上行李便準備離開。 “教主,人我們去找就行,怎么得也給你綁回來,可你一個人去我們實在不放心!” 經歷了上次的事件之后,別說是林言害怕,就連老羅都很不放心,他們寧可自己受些傷,也不愿意讓教主一個人行動。 “你們不懂?!庇跉w忽然黯了黯神色,“這次是我嚇到他了?!?/br> 本來想著循環漸進,每天多肌膚接觸,那呆驢就能提前習慣,可是是太過著急,讓他只想到了逃跑。 左右護法不明所以的對視了一眼,教主還會有這么為人著想的時候? “我會在半個月內趕回來,無論結果如何?!?/br> 他拿著劍,絲毫不管他們同不同意,兩人看他那決絕的態度,真不敢往火口上撞,只好趕緊吩咐一批輕功好的手下日夜兼程的跟著,被發現是在所難免,但至少能在暗中保護教主,怎么著的懲罰都不是問題。 林言來回的踱著步子,越想越后悔:“我們應該自己跟上去的?!?/br> “嗯哼,你應該跟上去的?!崩狭_喝著茶,有些不太高興。 “我說的是我們!” 林言無奈的瞪了他一眼,老羅立馬委屈:“你聞不見我這喝的不是茶嗎!” “……我鼻子不好?!?/br> 老羅悶悶不樂的抱住他的腰:“你盡氣我!” “……你盡胡說八道!” 老羅撇撇嘴,也不知道是誰這半天都沒個消停,一顆心全在教主身上! “先放開我?!庇H密了這么久,林言還是不習慣在大白天被動手動腳,“我下午眼皮子沒停過?!?/br> “封建迷信要不得,再怎么說也是一教之主,自保的能力一定有?!?/br> “他前段時間就差點回不來?!?/br> “……我要酸了??!” 林言翻白眼:“你還能不能干點正經事了?” “能啊?!?/br> 老羅抿著唇笑成一條彎線:“咱們回房間討論去?!?/br> “……” 得知八方風雨教主離開消息的,還有武林盟的新人盟主戴有梁,他見過一名黑衣人之后,立即到自己的書房中下了一封信件,與一個黑金色的牌子一同交給了那名黑衣人,讓他連夜送至京城去。 “盟主放心,屬下必定按時稟報?!?/br> “萬事小心,如有遇見突發狀況,你可知怎么做?” “屬下明白?!?/br> 戴有梁瞇著眼睛,眼里的陰郁在他離開后轉瞬即逝。 “稟盟主,逍遙宮主來見?!?/br> “逍遙宮主?” 戴有梁這才想起那日的武林大會上,那個神采飛揚的宮主,自己似乎還欠著他一份人情,眼下莫不是來討回的? 逍遙宮主一身便裝,頭上的紫玉冠也被木簪子代替,生生變成了俊俏公子哥的模樣。 “青女,你攔著我做什么?” 對于進武林盟還要通報這一事讓逍遙宮主格外不高興,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讓自己等的,不就是武林盟嗎!要不是丫鬟青女攔著,鐵定沖進去揍那廝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