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頁
“明天開始晚上戌時至子時開始練功,照著練?!?/br> “這是什么劍法?” “本教主從小練的一套純劍法,沒有名字,一般人連封面都沒看過?!?/br> 游梵一聽更加小心了,生怕用力過猛把書扯壞了。 教主打個哈欠說道:“有不懂得來問我,練完加上你的內功,應該能和我打個平手了?!?/br> “真能給我???”游梵抱著書兩眼淚汪汪,他本就不精通劍法,師父光是給了劍不給教,根本是白費功夫,這下可好了,有了劍譜他至少還能摸著門道,往后會慢慢精進的。 教主耳朵悄悄紅了,嘴上倒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還不是看在你救過我一命,咱倆算是扯平了?!?/br> “???我能不能再要點回報啊?!?/br> “……你他娘的還挺貪心??” “嘻嘻,你就當寵寵我嘛?!?/br> 這才叫好話! 教主摸胸口,聽著太舒服了。 于是左右護法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個情景,光天化日靠肩膀摸胸口的!這種事不應該是像自己一樣留到晚上去做嗎?! 雖然白天還是別有一番趣味的。 嗯哼,下次找個機會和心上人嘗試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原版不是這樣的,突然間好心痛,強迫改文嚶嚶嚶,不過副cp的發展永遠比主cp的要快,以后還會有更多的糖~ 第19章 風雨梵音(五) 于歸還是很需要維護自己的教主風范的,所以從游梵肩膀上起來,問道:“人數統計好了嗎?” “基本上來齊了,除了像往年那種因為路途比較遙遠可能要托三五天才能來到的門派之外,都來齊了。場地擂臺已經布置好,在我們的教壇中心進行比武。為防止幾日后的谷雨天氣,我命人搭好了布蓬,以便隨時都可以繼續比試?!庇易o法猛的翻了翻手中的本子,連忙和左護法交換了一下,今早起的急,那么大的字都沒看清楚。 左護法不著痕跡的瞪了他一眼,回頭再找你算賬。 游梵歪著頭打量了一下左護法,很奇怪的問道:“護法,你的腰怎么了?姿勢這么怪?” “……” 林言想當場掐死他,老羅則是體諒他的身子,趕緊搬了凳子過來,還貼心的把外衣墊在上面,再不情愿也不能跟自己的腰椎過不去,那貨昨天簡直太放肆了! 左護法臭著臉色坐下了。 游梵:“???” 這其中是不是有我不是很懂的故事? 于歸咳嗽兩聲:“繼續?!?/br> 左護法緩緩道:“比賽規則已經擬定好,還是找原來的樣子,十招之內的初選,留下來的參加五招之內的篩選,接著是三招之內的定選,最后是一招之內的勝利?!?/br> 于歸點點頭,這些事基本上林言可以一個人做好,他關心的是今年八方風雨會讓誰去參加。 “分堂已經選好人,說是明天就能過來?!?/br> 看出了教主的疲憊,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幾天是他的失眠夜,基本上睡得不好。左護法就不再多說什么了,只說了一句:“金花教由伙房的人盯著?!?/br> 游梵現在才知道那大叔是個狠人,不僅手不是炒素的,就連眼睛都不是看素的! 聽到了外面有三秋的聲音,接著他就帶人敲了敲門,然后說道:“教主,金花教主請求拜見?!?/br> 游梵得到示意前去開門,倒是沒怎么在意金花教主,反而先一步問三秋:“你的傷口不痛了嗎?” “昨天我就能下床來了,整天待在床上也很無趣。剛想去找你,路上遇見了這位教主,就一同過來了?!?/br> 三秋笑意盈盈的解釋道,他長得十分清雋,這笑起來令他容顏溫潤,整個人都親切起來。 當然,于歸注意到的是他笑對的是誰,不免的有些不悅,連臉色都冷峻下來。 金憐雨膩著嗓子,朝眾人行禮,特別對于歸又再行了個禮:“憐雨前來,是想跟八方風雨做一個君子交易?!?/br> 她一開口就以交易入題,顯然是信心十足,口氣也不小,世上膽敢跟八方風雨教這么說話的人,她是近年來唯一一個。 老羅瞄了一眼緊抿雙唇的教主,吩咐游梵道:“你先去替我巡視一遍教壇,看看各大門派有沒有什么缺需的,晌午時分向我匯報?!?/br> 三秋自知他們在商討大事,也就跟著游梵一道兒走了,右護法關好門發現教主臉色好像更差了,而且……盯著自己的眼睛為什么會讓后背這么發毛?? 林言心說蠢死你得了!不知道教主的心是向著誰的??? 老羅極其無辜,那我上哪兒知道去?我只知道我的心在你那里嘛。 左護法回了個大大的滾字! 金憐雨旁邊的隨從像是她找來替自己開腔的,脾氣爆得很:“這就是一盟四教的態度嗎?同是教主,難不成你們還看不起我們女子教派不成?為何不給我們教主搬座位來?” 金花教現在是有重要的籌碼握在手上,即便到了這八方風雨,她們被抬高的眼光像是絲毫的不懼怕,反倒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因為分配房間問題鬧了半宿,還差些和峨眉派動起手來,人家是百年宗派世家,底子好武功妙,金花教本就沒有資格跟人家爭! 這是右護法今早起來聽見的,不由得愈發討厭這種無名小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