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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自己的班級,鄭龐熱絡的跟其他人勾肩搭背聊天,羅丹青在一邊懶洋洋的曬太陽,張羨魚則低頭給吳水回消息。 紫荊花園的房子退掉后,藺無水就回了自己家,不過兩人加了微信,聯系也沒有斷。藺無水回了公司后就開始處理這一個月堆積的工作,連著加了兩天班,助理還八卦兮兮的跑來問他有沒有jiejie或者meimei,把藺無水給氣的。在微信上跟張羨魚賣慘。 【吳水:加班也莫得加班費】 【吳水:助理整天就知道八卦領導】 【吳水:連口熱飯都沒得吃】 【吳水:藍瘦香菇qaq】 張羨魚看著他發過來的一連串的表情包,想象了一下吳水冷艷的面孔做出那些表情,沒忍住笑出了聲。 【咸魚翻身:軍訓完了請你吃飯?!?/br> 藺無水立刻就被哄開心了,開始得寸進尺的提要求。 【吳水:我要吃你做的糖醋魚水煮牛rou拔絲香蕉干煸土豆絲胡蘿卜燒排骨……】 【咸魚翻身:……】 【吳水:(T_T)】 “教官來了?!绷_丹青用手肘捅了張羨魚一下,提醒他收起手機。張羨魚匆匆回了個“好”,連忙將手機揣進了口袋里。 教官是個三十多歲的威武漢子,穿著迷彩服,肌rou結實皮膚黝黑,笑起來時也是一臉兇相。 鄭龐哀嚎一聲,“完咯?!?/br> 教官姓趙,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就開始清點人數,“第一排左邊開始,報數!” 新晉升的兵蛋子們無精打采亂七八糟的報了一遍數。黑臉教官眉頭皺的死緊,“重來!大點聲!” 于是又報了一遍,聲音倒是大了,但還是斷斷續續不整齊。 老趙眉心的褶皺估計都能夾死蚊子,唾沫橫飛的訓斥道:“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差一屆!報數都不會嗎?!” 于是張羨魚所在方隊練了一上午的報數。整個cao場都能聽見他們聲嘶力竭的報數聲,嗓子都差點喊劈了。 …… 午飯時候,鄭龐趴在食堂桌子上,嚎啕著交代遺言,“我是活不過這個軍訓了,要是我沒撐過去。兄弟們多給我燒點紙錢。我想在下面吃點好的嗚嗚嗚……” 羅丹青故意逗他,“那你桌子上的手辦我就繼承了?!?/br> “不行!”虛弱無比的鄭龐一下子坐起來,怒道:“那都是我老婆。朋友妻不可欺懂伐?!” 張羨魚:“……那你老婆挺多的?!?/br> 為了保護我方老婆,鄭龐不敢作了,扒拉著盤子吃飯,吃兩口又想起來什么,神秘兮兮的扯扯張羨魚,“魚兒啊……” 張羨魚被他諂媚至極的聲音叫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斜眼瞥他,“干嘛?” 鄭龐搓搓手,嘿嘿笑,“那什么,等會回了宿舍,你求求雨唄?!?/br> “……”張羨魚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鄭龐急了,拉羅丹青,“丹青你也看見了,咱們魚兒那嘴是開過光的,說不定讓他一求就下雨了呢?!?/br> 羅丹青慈愛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瓜,同情道:“真可憐,年紀輕輕的腦子就壞了?!?/br> 鄭龐:…… 莫挨老子! 張羨魚看了看手機,安慰道:“后天就會下雨了?!?/br> 鄭龐一喜,眉毛都精神的揚了起來,“你算的?” 張羨魚面無表情把手機放桌上,“天氣預報?!?/br> 鄭龐:“……哦?!钡沁€是高興* 下午軍訓總算沒再練報數,開始練站軍姿和齊步走。下午兩三點的太陽正是毒辣的時候,站軍姿的少年們跟一顆顆曬干了水分的蔫白菜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哀怨。 好不容易熬過一天的軍訓,到了晚上的時候,新兵崽子們就想方設法報仇了。 晚上不用軍訓,但是為了培養集體榮譽感,學生們按照白天的隊伍坐好,開始拉歌比賽。 趙教官白天挺兇,晚上倒是對他們不怎么約束,新兵崽子們憋著勁兒想報仇,開始起哄讓教官唱歌。隔壁隊伍的教官聽見,也開始跟著起哄,最后變成兩個隊伍一起大喊,“來一個!來一個!” 在黑夜里,趙教官一張黑臉仿佛更黑了。不過他倒是沒扭捏,清了清嗓子,給他們唱了一首《軍中綠花》。 趙教官唱的很認真,他不會什么歌唱技巧,但就是那把雄渾的嗓音,不知不覺得帶動了大家的情緒,開始跟著他一起唱。 隔壁隊伍不甘示弱,也在自家教官的帶領下拉起了歌。兩邊隊伍較上了勁,一波壓過一波,嚎的半個cao場都能聽見他們跑調的歌聲。 瘋鬧到九點鐘,隊伍解散,大家都回去休息。 三人從cao場往宿舍走,宿舍離得有點遠,鄭龐提議道:“咱們抄小路怎么樣?” 羅丹青不太信任,“你就摸清路了?”不怪他懷疑,江城大學實在太大,他們剛開學兩天,也就摸清了宿舍食堂還有cao場的路。要去個其他地方還得看地圖。 鄭龐嘿嘿笑,“我還能把你們帶溝里不成?” 從cao場走到宿舍,慢點得走二十分鐘,既然有近路,兩人就都跟在了鄭龐身后。鄭龐邊走邊道:“我聽大二的學長說的,有個防空洞可以穿過去?!彼奚岬絚ao場的大路繞了一圈,但是從防空洞走就是一條對角線,會近不少。 “不過……”鄭龐眨眨眼,神秘兮兮的道:“就是聽說這防空洞不太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