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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是真的,你沒聽錯,我就是這么有節cao又有氣節!說了不穿絕對不穿,和你們這些人一點都不一樣!啊——救命救命救命??!” 嘴里言之鑿鑿的話還沒說完。 摸著眼前的黑,小心翼翼往巷子深處那家黑診所走的‘辣妹’就被身后傳來的腳步聲給嚇得抱頭蹲在了地上。 他身后那位剛好拎著外賣盒,方才只是順路經過的王大夫無語地看著他這副慫樣,又眼看著地上那位‘辣妹’崩潰地沖自己咆哮了起來。 “你沒事吧你,大半夜站人后面,人嚇人嚇死人你不知道嗎——” “吼什么吼,又不是我讓你為了保命才女裝的,是那誰,再說了,你現在這樣也沒人能認得出你啊,對了,先幫我拎著外賣,我來開門,我點了三個人的份,但有個人卻說他自己不來了……” 這話說著,熟門熟路地把手上的快餐盒丟給‘房二’,雙手插著白大褂兜的王大夫一路往前解釋著還嘴里罵了某人一句。 “哦,對,他為什么今晚突然不來啊,得,這人還又把我電話掛了?!?/br> 被他這么一提。 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對方已經無情地掛斷的房二無語地抽了下嘴角,又眼看著一臉淡定的王大夫習以為常地碎碎念道, “我怎么知道,我和他又不熟?!?/br> “……” “再說了,他不是一直都對誰都是這樣么,他有把誰真心當過自己的朋友么,說實話,他之前同意讓你在他家躲幾天,我都覺得很驚訝,他最近是不是中邪了?犯病了?還是戀愛了?” “……” “不,肯定不可能戀愛,那種人如果都能戀愛,那離咱們地球毀滅也就不遠了……” 這叨叨叨的聽著倒也沒錯。 因為在房二來龍江做他的聯絡員之前。 那個傳說當中的‘衛兵鳥’據說就是這樣的,從來都對誰都不冷不熱,不管不顧,別人是死是活也一副跟他沒關系的樣子。 而想到自己上次還住人家里,搞得他還要單獨出去住,也不知道他那三天到底在外頭怎么過的。 這會兒還沒意識到對方說中了什么的房二也有點為一度對他的誤解而尷尬了下,當下只能摸摸鼻子問了句道, “你也別這么說,李邪其實是個很友好的人……就是偶爾有點變態,可那,那他今晚不來,咱們這一次怎么商量著抓talatala啊,你不是都把我的口頭描述和現場還原圖那走了嗎?現在能確定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動物了嗎?” “能,他這次又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神秘外援’,還不和我說是誰,就說是他認識的一個專業人士,幫我們把爪子碎片拿去特殊機構化驗過了,所以現在關于talatala的資料就在我手上?!?/br> “……” “正好這兩天,我又沿著之前李邪炸掉的那幾個器官工廠的線索往地下查了查,還真讓人發現了一些特別的蛛絲馬跡?!?/br> “……” “不過我診所的那臺電腦太破了,開機有點問題,你想辦法幫我連一下李邪的那個‘太微’,再入侵下龍江市公共網絡安全系統,把當晚的你遇到那個‘怪物’的場景再調出來一下?!?/br> 這種入侵別人系統的活兒,對房二來說倒是不困難。 他之前在總部做的最多的就是修電腦,他這輩子修過的電腦從在這龍江市的這一頭排到那一頭去那都是可以算一算。 所以一邊說著,兩人這就一邊快速地走近了診所里頭。 大晚上的,這地方看著四處黑漆漆的,門上還貼著不少煙頭小廣告,搞得還真的和個黑診所一樣。 白天才又給接生了一位‘英雄母親’,這會兒累的不太想開口說話的王大夫這才把身上白大褂一脫,又拿拖把在地上甩兩下才往旁邊坐下了。 而不客氣地就往這真的挺舊的電腦前一坐,又從自己包里摸了個筆電出來聯上網的房二當下對著鍵盤就一陣飛快地雙手敲擊。 大約一倆分鐘后,底下的主機信號就恢復正常了。 伴著咔嚓咔嚓的系統復原聯網聲。 接著,王大夫那臺電腦也跟著彈出一連串程序連接信號,又化作一道藍光自動投屏在對面墻上,就把26號當晚的一切再次重演了一遍。 【‘滴——城市安全系統現為您播放當日畫面?!?/br> 鏡頭里,是房二視角中盡頭黑漆漆的街道。 那天他才從老家回來,加上吃了藥,所以就有點放松警惕,大晚上走在路上還在和他不放心又在打電話的媽低頭嘮嗑。 頭頂的天很黑,四下無人,房二腳下的那一道影子拖得老長。 但就在這時,他身后的影子突然由一變二。 又一點點拉長,拉長,變成了一個像是趴在他肩頭,他卻對于對方的重量毫無知覺的詭異瘦長人影。 【‘——’‘——’】 那種獨屬于這怪物的叫聲又開始從畫面里傳來了,聽得人簡直起一身雞皮疙瘩,能給當場就嚇得叫出來般的陰冷可怖。 房二到現在再聽到這因為磁場原因聽不清楚的叫聲,都覺得肚子上那三個大洞還在疼的不行。 但下一秒,就在他當晚記憶里的那個瘦長詭異的影子,突然就從黑暗中展露出實體并當下把他咬了個對穿時,旁邊的王大夫就把畫面給停了,又示意他將另一個文件檔打開才開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