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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擔驚受怕中,這個鎮子發生了幾起命案,死者都是有錢人,還是花枝街的???,最重要的他們都是被毒死的,還都是死在尋歡問柳的時候。 因為這些案子,熱鬧的花枝街開始變的蕭條,捕快們認為兇手就在花枝街,加上死的都不是簡單人物,這事很快就滿城風雨。 重雨樓一臉復雜地看著釋道:“你在等的就是這個?你怎么知道?” 釋道說:“一切都是天道因果,知道或不知道對你很重要?” 他沒有什么特別的神情,重雨樓的眼神有些脆弱,他走過去抱住釋道的腰,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說:“你別說這樣的話,有些可怕?!?/br> 釋道閉嘴不言,他抬起一只手摟住重雨樓的腰,而眼神卻看著那些來去匆忙的捕快,他們就像貓一樣,似乎已經問道了老鼠的味道。 竹林的小院中,一只狐貍化作人形,他沉著臉踢開門,走進屋子,常冶一臉漠然地作畫,胡繪問道:“那些人和你有沒有關系?” 常冶停下筆,抬起頭看著胡繪說:“好久不見了?!?/br> 說完常冶走到胡繪面前,抬起手撫上胡繪的臉,胡繪打開他的手說:“回答我?!?/br> 常冶卻說:“妖真的沒有心嗎?” “誰告訴你妖沒有心,倒是你們人,自相殘殺,你們才是沒有心的冷血動物?!焙L沉聲道。 常冶掉下一滴淚來:“你要是有心,為何這般對我?!?/br> 胡繪心虛了一下,但是想到那些殺人案,他再次問:“那些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常冶擦掉眼淚,然后笑著看著胡繪:“不是我,是你!” 他的神情有些駭人,胡繪眼中閃過紅光,這是他被激起兇性的表現,接著,他一把掐住常冶的脖子問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常冶閉上眼睛,心存死意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br> 胡繪收緊爪子,常冶開始呼吸困難,可是最終胡繪還是下不了手,他化成狐貍離開了屋子,常冶像了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 過了幾日,捕快發現這些死者死前都和白梅公子見過面,于是地方官下令將白梅公子抓起來,胡繪發現捕快來抓他的時候,就知道常冶說的兇手是他的意思了,但是人類捕快怎么可能抓的到他,他推開窗戶化成狐貍立馬跑了,可偏偏他跑的太急,被人看了去。 很快,這一切似乎都有了定論,白梅公子是狐妖,死去的人都是他害死的,為了抓妖,鎮上請了不少道士向山里進發了。 常冶望著外面出聲,小童進來的時候似乎聽到他說:“我等你來殺我……” 第16章 畫師的狐貍 當全鎮在到處抓這只狐妖的時候,釋道和重雨樓來到了衙門仵作驗尸的停尸房中,釋道施了隱身術,拉著重雨樓的手走進去。 這里唯一一個仵作年紀已經很大了,他正在查驗一具尸體,釋道手指一彈,那仵作打了個哈欠,走過去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這里放了六具尸體,都是最近花枝街案的苦主,重雨樓捂住口鼻,因為那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釋道向一具尸體走了過去,重雨樓跟在他后面,釋道的眼中閃過金光,然后說:“中毒!” “既然是中毒,那就不應該是那狐妖的問題?!敝赜陿钦f,這次他們來查探,都是因為鎮子里說死去的這幾人是狐妖作祟,才被奪了性命。 六具尸體釋道一一看了過去,都是中毒,即使他們身上確實有妖氣,但是那只能證明他們和妖接觸過,并不一定是妖害死的,而且妖若是真的害人,沒必要用這種手段,所以此事是嫁禍。 “釋道,能走了嗎?”重雨樓實在是不想繼續待在這里了。 釋道點點頭,重雨樓將手遞給他,釋道用法術隱身,兩人離開了衙門,那仵作睜開了眼,想不通怎么突然就睡著了。 出了衙門重雨樓就問道:“他們中了什么毒?” 釋道回道:“一種凡間的毒物,單有此物不會致人死亡,但是配上酒就能慢慢要人性命?!?/br> 重雨樓點點頭,這毒物看來也不是那么厲害,比起魔族的毒物來說,簡直是太一般了,所以說凡人脆弱,竟然因為這種東西就能丟了性命。 “我們接著去哪兒?”重雨樓道。 “找找毒物的來源?!贬尩勒f。 毒物的來源重雨樓一頭霧水,可是他們運氣好,還沒走多久,就聽見有人說某位富紳家里又死人了,這富紳本就是死者之一,至于現在又死的是富紳家里的下人。 “去看看?!贬尩勒f。 兩人隱身來到富紳家中,此時捕快們已經來了,他們正在詢問,據說這個下人是死在睡夢中的,昨日他收拾完富紳的屋子,然后喝了點小酒就睡了,然后今天一早同屋的發現他叫不醒,當手指一探鼻息,已經沒氣了。 釋道看了眼下人的尸身,重雨樓道:“還是中毒?” 釋道點頭,然后他朝著富紳的屋子走去,重雨樓跟在后面,看了眼這家人的庭院,發現假山后閃過一個影子。 “釋道,那狐貍好像也在?!敝赜陿钦f。 “我知道?!?/br> “哦!”釋道怎么每次有發現都不告訴自己,但是那狐貍在這里,難道真是它干的?可這也說不通。 進了屋子,重雨樓就臉紅了一下,下人大掃的這間屋子,里面掛的都是春宮圖,擺放的都是一些床上取樂的東西,這對重雨樓來說簡直是個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