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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也有那種自恃美貌的公子姑娘這樣干,拍出去的價格就是他們這一年來接客的底價,只要給的起,他們就陪,但已經很久沒人這樣干過了,花枝街是什么地方,什么樣的美人沒有,誰能保證自己就是最美的呢?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時候,鬼子面具的掌柜扯下了男人擋面的黑布,接著小樓里就傳出統一的吸氣聲,常冶直接站了起來,因為那臺上不是別人,正是白日和自己廝混過的胡繪。 第13章 相思病 胡繪的拍賣開始了,男人們都瘋狂了,常冶看著因為胡繪引起的sao亂,心里又著急又難過,他想不明白,胡繪作為一只狐妖,為何要混跡這勾欄瓦舍,但是想到胡繪要和其他男人共度一夜,常冶就嫉妒的發狂。 于是開始叫價后,常冶參與其中,他的畫剛拍掉,常冶就將這些錢投入到常冶的拍賣里,有人已經給出了兩千兩的高價,常冶舉起手道:“三千兩?!?/br> 因為他的出價,有人開始猶豫了,胡繪在下面瞇了瞇眼,他一開始想的可不是這樣的高價,本來是借著拍賣讓男人們正式認識一下自己,沒想到有人出這么高的價格,那以后找他的男人豈非越來越少,真是失策。 “三千兩一次,三千兩兩次,三千兩三次,成交!”鬼子面具的人說,常冶已經去了后臺,交了錢胡繪站到他面前道:“今夜和公子相遇,是白梅的福氣?!?/br> 常冶沒有說話,他拉著胡繪到了前面的相公館找了一間空房間,然后當著胡繪的面摘下面具,胡繪一看是他,沉下了臉。 “怎么是你?”胡繪坐下來問道。 常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他:“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胡繪冷笑:“這關你何事!” 常冶一愣,對啊,這關自己什么事?胡繪從沒有承諾過什么,他們之間只有一樁交易的關系,胡繪見常冶一臉空白,心中煩躁。 “還不走?”胡繪說。 常冶抬起頭看著胡繪:“可是……我……” 胡繪諷刺一笑,然后抬起常冶的下巴道:“你不會真想我陪你一夜吧,今天白日里我不是已經讓你爽過了嗎?” 他的話有些侮辱的意味,常冶拍開他的手轉身離開,胡繪冷哼了一聲:“礙事!” 常冶搖晃著回了竹林里的小屋,他像是入了魔障,從前只是穿著凌亂,如今整個人都有些瘋癲的模樣,小童出來一看,立馬將自家公子扶進去。 “公子,你怎么了?”小童問道。 常冶邊笑邊哭,看的小童有些瘆人,小童說了句“我去請大夫”就立馬跑了出去,常冶擦了擦眼淚,拿出紙筆,開始在上面作畫,這次他畫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和胡繪,等到他畫完,看著畫嘴角突然流下血來,然后倒在了地上。 重雨樓從暗處出來,站在窗前,然后問暗處的釋道:“他怎么了?” 釋道向前一步,然后走進屋子,看著地上的常冶道:“凡世有一無解之疾,名為相思?!?/br> 相思?重雨樓懂了,他道:“這病可不止凡世才有?!?/br> 他自己不也是對著釋道犯了幾百年相思病嗎?不過還好他夠果斷,不然指不定自己也要因這相思郁郁寡歡了。 “有救嗎?”重雨樓說,他說的不是相思病,而是現在常冶的身體狀況。 世道將回春丹給他,重雨樓皺眉:“這可是人參rou?!?/br> “你我用不到,這人參靈魂已散,如今手里的只是一件無靈之物?!贬尩勒f。 于是重雨樓將常冶扶起,將回春丹給他喂了下去,嘴里碎碎道:“你可真是遇上貴人了,有了這東西,你至少和那狐貍廝守五百年?!?/br> 他和釋道去后臺取回春丹,打聽那個無面圣手,誰知道拍賣店的老板自己也不知道,聽說每次這個無面圣手寄存東西拍賣,從不親自露面,都是老板一回屋子,就發現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后盒子上印著無面圣手的印章。 因為沒有查到什么,他們很快就出來了,然后就看見這個畫師和那妖進了屋子,可那狐妖似乎沒有害他,只是這畫師一出來就不太對勁,兩人這才跟了過來。 吃了回春丹,常冶很快就醒了,他看著釋道和重雨樓有些疑惑。 “我們是大夫,你現在覺得怎樣了?”重雨樓胡謅道。 常冶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道:“多謝,好多了?!?/br> “那我們離開了?!敝赜陿钦f完。 釋道要走時,對常冶說:“人妖殊途,作為凡人還是不要和妖走的太近?!?/br> 常冶眼神一變,想問你怎么知道的時候,重雨樓已經拉著釋道離開了,常冶有些恍惚,他爬起來看到自己桌上的畫,然后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他將畫收了起來,這時候,小童帶著真正的大夫趕了過來。 “剛才不是來過大夫了嗎?”常冶奇怪道。 小童一頭霧水,然后他說:“我回來的時候并沒有見到別人?!?/br> 常冶一愣,有驚訝卻沒有太多疑惑,只是不解,自己最近怎么了,老是遇到這種非凡之人? 重雨樓拉著釋道到了沒人的地,然后問道:“你為什么要告訴他人妖殊途?他吃了回春丹,怎么也能和那妖長相廝守?!?/br> “天道如此?!贬尩勒f。 重雨樓心思簡單,他就是不喜歡釋道什么都拿天道說事,于是他摟住釋道的脖子盯著他道:“那你覺得你我是順天道,還是逆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