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惡難明陷囹圄(上)
日月儀迸發出一束強光,依依閉上眼睛,再睜開便看見了陸雨。 “好姑娘,今晚多虧有你。此地不能再待,跟我走?!标懹昀弦酪烙只饕坏拦?,轉眼便出了花宵谷。 依依聽他說多虧有你,一顆心都浮在了云端,又疑惑道:“陸郎,出了什么事?我們去哪兒?” 陸雨道:“我搶了你們宮主的東西,怕是會連累你。我帶你去我的住處,你先待在在那里,我要去處理一些事?!?/br> 依依與他飛馳在夜色中,不再說話,面上流露出笑意。 陸雨道:“你笑什么?” 依依道:“陸郎為何不像上次送我去民間呢?” 陸雨一愣,不禁也笑了。 今時不比往日,他已知依依一往情深,怎么忍心叫她流落在外。然而陸為霜那邊的情形不知怎樣,終究是擔憂,將依依送到洞府,便急忙趕往金石城。 陸淵正對陸為霜道:“陸姑娘,你雖是走火入魔,無心之過,但公孫城主和幾位公子的確是你所殺,還請隨我回蜀山罷?!?/br> “陸掌門,有心為善,雖善不賞;無心為惡,雖惡不罰。小霜走火入魔,殺人純屬無心,隨你回蜀山不合適罷!” 大帝帶著風硯風雪與幾名親隨駕云而至,風硯看見韓雨桑也在,還站在陸為霜旁邊,滿心擔憂登時有一半化作惱怒。 風雪見他臉色一沉,便知是為何故,暗自嘆了聲氣。 陸淵道:“那以陛下之見,此事當如何處置?” 大帝道:“小霜隨孤回去閉門思過,金石城孤自會予以補償?!?/br> 公孫玖出來聽見這話,并未言語。 文長老道:“豈有此理!她殺了這么多人,理該償命,陛下竟打算如此草率了之,置我道門顏面于何地!” 未及大帝言語,便有一個聲音當空道:“誰敢要她償命,我看是活膩了!” 陸為霜見陸雨終于來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滿臉都寫著回頭找你算賬。陸雨在心里盤算著上哪里躲一躲。 陸鳳儀看著他們兄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夏鯉就是陸為霜,陸為霜才是真正的星雨,她的哥哥星云還在巫山宗,這陸雨又是誰呢? 幾位長老還是頭一回親眼看見這位神秘高手,錢儀生想起殺妻之恨,怒發沖冠,金刀出鞘,便要上前報仇。 段長興與文長老急忙攔住他,陸淵道:“我們自然不會讓陸姑娘償命,然而跟陛下回去實難服眾。我保證她在蜀山不會受委屈,還望陛下也退一步?!?/br> 大帝不作聲,陸為霜卻不想和陸淵撕破臉,畢竟還要指望陸鳳儀去開啟湘君洞府,于是主動道:“好,我跟你走?!?/br> 風硯急道:“霜姐!” 大帝道:“小霜,無論是孤還是風闕,都不希望你如此犧牲?!?/br> 陸為霜道:“陛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你們不必放在心上?!鞭D頭對韓雨桑輕聲道:“你回去罷,不用擔心我?!?/br> 韓雨桑見她為風闕做到這一步,也不知說什么好了。陸為霜想抱一抱他,識海中卻有一縷極不情愿的神識,只好忍住。 大帝再叁勸說無果,風硯急得眼圈都紅了,風雪看著陸為霜直掉眼淚。 陸雨拿帕子替她擦臉,安慰道:“放心,就是他們把你霜姐關進鎖妖塔,我也天天去看她,少一根汗毛我便殺一個道士?!?/br> 文長老怒道:“混賬,你當鎖妖塔是什么地方,你想去便去,想走就走!” 陸雨冷哼一聲,風雪拉著他的衣袖,淚眼婆娑道:“雨哥,你一定要保護好霜姐,別讓她受難?!?/br> 陸雨點點頭,陸為霜道:“我用得著他保護?誰敢惹我,我也不在意多殺幾個!” 韓雨??床灰姸寄芨杏X到錢儀生等人快被他們兄妹兩氣瘋了,道:“陸兄,你和霜兒少說兩句罷?!?/br> 陸淵也覺得不能再讓他們說下去了,安慰了公孫玖幾句,道:“好了,我們走罷?!?/br> 陸雨要跟著他們一道走,陸淵自然不好阻攔。 陸鳳儀四下尋找,還是沒有看見夏鯉的身影。陸為霜看著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長。 陸鳳儀一轉頭,與她四目相對,被戲耍的感覺更加強烈。 “陸掌門,諸位長老請留步?!惫珜O泉披著一件紫色的斗篷,步履蹣跚地從殿內走出來。 “八妹,你怎么出來了?”公孫玖一愣,上前扶她。 公孫泉道:“叁哥,我有幾句話想對陸掌門和幾位長老說?!?/br> 陸淵看了看她,道:“八小姐請講?!?/br> 公孫泉素手一抬,身上的斗篷落下,露出傷痕累累的酮體。 眾人神情愕然,公孫玖道:“你做什么!”說著便要將斗篷給她披上。 公孫泉按住他的手,泠然道:“我想告訴諸位,我是家父的爐鼎,我這一身傷便是拜他所賜。陸姑娘原本是來找《洞天別卷》,無意撞見家父虐待于我,氣不過才與他動手?!?/br> 她披上斗篷,深吸了口氣,又道:“不只是我,家姐都是家父的爐鼎。我想問諸位一句,這樣的人,不,他不配做人,這樣的禽獸難道不該死么?” ------------------------------------------------------------------------------------ 下一章上rou哈,話說霜姐去了鎖妖塔,打敗了里面所有的妖怪,成了頭頭,收了幾個俊俏小弟,不知道大家能否接受霜姐和他們玩耍,能接受我就詳細描述了,不能就側面烘托了。夏鯉不會跟她進鎖妖塔的,放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