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悸魄動驚層巔(上)
傍晚時分,陸雨帶著一碗熱騰騰的餛飩來到依依房中。依依不想過了這幾日,他還把餛飩的事記在心上,打開碗蓋,剛嘗了一口,眼睛便紅了。 陸雨見她淚珠兒直往湯里掉,笑道:“怎么了,嫌這湯太淡了?” 依依連忙搖頭,輕聲道:“陸郎對奴太好了?!?/br> 陸雨拿手帕擦著她的臉,道:“這算什么,也值得你掉眼淚?!?/br> 依依道:“陸郎不知,有些事于你而言不過舉手之勞,浮光掠影一般,于奴卻是永生難忘的。奴欠了陸郎許多許多,可恨修為低微,什么都幫不上你?!?/br> 這番話情真意切,陸雨聽得心中唏噓,道:“誰說你幫不上我?碰巧我有一件事,只能交予你做?!?/br> 依依忙道:“但憑陸郎吩咐?!?/br> 陸雨從袖中拿出一個雙軌環繞的青銅器,道:“此物叫日月儀,你收好了,今夜子時我若沒有來找你,你便拿著它念這八個字:上極無上,日月同天?!?/br> 依依不知他為何如此吩咐,但神情無比鄭重地伸出雙手,接過日月儀道:“陸郎放心,奴記住了?!?/br> 那廂陸為霜還不知是公孫玖假扮公孫潛將《洞天別卷》之事泄露與她,入夜便和陸鳳儀夏鯉一起來到公孫泉的住處,鶯飛殿。 陸鳳儀和夏鯉留在殿外望風,陸為霜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殿內,見一少女睡在床上,料想便是公孫泉,上前點了她的xue道,冷冷道:“說,《洞天別卷》在哪兒?” 公孫泉驚展雙眸,心下駭然,結結巴巴道:“我……我不知道?!?/br> 陸為霜拿出匕首,在她臉上比劃著,道:“你不說,我便劃爛你這張小臉?!?/br> 黑暗中,公孫泉嚇得臉色慘白,卻透著兩抹病態的嫣紅,喘息的節奏也不大對勁。陸為霜狐疑地盯著她,忽然聽見被子里有細微奇怪的聲響,便掀開被子。公孫泉穿著一件長至腳踝的月白紗衫,那聲響是從她下身傳來的。 陸為霜了然一笑,將她衣衫推至腰際,分開兩條細白的腿,看著拇指粗細的玉勢在花xue中聳動,靡靡yin液橫流的情形,道:“想不到公孫城主的女兒竟是這樣一個浪貨,你不告訴我《洞天別卷》在哪兒,我便將你扒光了丟到大街上,讓大家都看看你這xiaoxue是有多么饑渴,讓你們公孫家顏面盡掃!” 公孫泉閉了閉眼睛,好像突然不害怕了,道:“隨便你,反正公孫家就是一團齷齪?!?/br> 陸為霜一愣,被她勾起好奇道:“八小姐何出此言?” 公孫泉幽幽看著她,道:“姑娘可相信這世上有父親會拿自己的女兒做爐鼎?” 陸為霜不作聲,只見她紅唇開合,續道:“我們公孫家的女兒自小修習房中術,便是為了給他做爐鼎。十叁歲那年,我葵水還未來,他便占了我的身子。聽jiejie們說,她們也是如此。他玩膩了便將我們隨意賞人,誰敢逃跑殺無赦。我日夜受他yin辱,還要強作歡喜。姑娘,你說當個女子,為何這樣難?” 陸為霜神情異樣,目光在她面上漸失焦距,喃喃道:“為何這樣難?我也不知道?!?/br> 這時夜空中一道光影由遠及近,陸鳳儀意識到是公孫無哀回來了,感覺不妙,讓夏鯉通知陸為霜趕緊出來。 夏鯉的傳訊讓陸為霜清醒了些許,手中匕首緊逼公孫泉的咽喉,道:“你父親回來了,快告訴我《洞天別卷》在哪兒,不然我殺了你!” 公孫泉默然片刻,道:“床底下有個暗格,就在里面?!?/br> 陸為霜掀開床褥,在床板上摸了一摸,果然有個暗格,打開見里面放著一只匣子,匣子里正是《洞天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