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落盡子規啼(下)H
風硯怔怔地看著她,半晌道:“霜姐,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真心話么?” 陸為霜但笑不語,與他走進酒館,在一張空桌旁坐下,點了一壺梨花白,幾樣下酒菜。 “小硯,我和你大哥不會再做夫妻了。救他回來,我欠他的便算還完了?!?/br> 風硯聽著這話,一顆心沉下去,沉下去,渾身都冰冷了,卻有一股酸澀的熱氣沖上雙眸。 “霜姐,大哥只是情非得已,他以后不會再這樣了,他那么喜歡你,你別和他計較,好不好?” 陸為霜見他眼角泛紅,不由嘆了聲氣,斟了一杯酒給他,道:“小硯,緣分就是這樣,你欠我的,我欠你的,一旦還完了,便結束了?!?/br> 是這樣么?那叁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叁十年的照拂之情,他還沒有還,他們怎么能結束呢? 風硯沒有說話,舉杯一飲而盡。他怕自己一開口,便會在她面前落淚。 陸為霜站起身,伸手在他發頂揉了一揉,道:“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去罷?!?/br> 風硯攥住她的衣袖,抬起頭來看著她,嘴唇翕動,道:“無論如何,我心中的大嫂只有霜姐。若是……若是有人欺負你,我一定叫他后悔?!?/br> 陸為霜笑道:“放心,若是有人負我,他一定是個死人?!?/br> 風硯也笑了,松開手,看著她走出酒館,消失在視線中,心好像破了個洞,酒一杯又一杯地灌下去,就是填不滿。 衛瀾從暗處現身,走上前道:“殿下,莫喝了,我們回去罷?!?/br> 風硯點點頭,放下酒杯,起身走出酒館。陰風迎面吹來,將一段裊裊歌聲送至耳畔,風硯循著歌聲走到一座樓閣下。 樓上一名紅衣女子側身倚著欄桿,懷中抱著一把月琴,一邊撥弦一邊唱道:“楊花落盡子規啼,聞道龍標過五溪。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br> 風硯聽罷,還不覺怎樣,淚水已濕了衣襟。 又是夜雨纏綿,陸為霜落在閬風苑中,看見窗紗上映出的雋秀剪影,不由心想,這段緣分該說是誰欠了誰呢? 她不知道,也說不準哪一日便與他散了,何必去想那么多呢? 韓雨桑知道她回來了,鬼鬼祟祟地不作聲,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便也不動聲色。陸為霜悄悄走到他身后,猛然把一雙冰涼的手伸進了他衣領里。 韓雨桑身子一僵,笑著按住她的手,貼著胸膛給她取暖。 陸為霜道:“你笑什么?” 韓雨桑道:“笑你賊性難改?!?/br> 陸為霜眨了眨眼睛,道:“或許前世我是個財主,你是個賊,偷了我家的寶貝,所以這一世換你做財主,我來討債了?!?/br> 韓雨桑默然片刻,道:“那我希望這筆債永遠都算不清?!?/br> 回應這話的是一個綿長的香吻,她的心跳清晰地傳入耳中,仿佛聽骰,韓雨桑判斷著這里面有幾分真意。 說實話,他不知道,唯能確定,并非半分也無。 華麗的宮殿內,公孫無哀抱著女兒公孫泉坐在寶座上,看著叁個兒子將大女兒公孫煙夾在中間,前突后進地搗弄著。 公孫家的女子都是爐鼎,這是金石城最骯臟的機密。公孫煙自小修習房中術,十叁歲便被父親破了身,之后給了兄長公孫闌。她的六個meimei命運也是如此,除了最小的八妹公孫泉,深得父親喜愛,尚未讓兄長們染指。 此時,公孫煙被架在一張春凳上,汗濕的長發一縷一縷貼在身上,面前一雙飽滿的玉兔彈跳著,乳尖上夾了一對金鈴,不住晃動,發出悅耳的聲響。 叁個男人擠占著她前后兩處xiaoxue,公孫闌并不在其中。兩根粗壯黢黑的陽具一齊撐開她的花xue,兇狠地進進出出,與后庭里的那物碰撞,叁張臉上都是亢奮的神情。 公孫煙下身早已紅腫不堪,精水混著血水,紅紅白白的濁液不斷流出。 “哥哥,父親,煙兒知錯了,饒了煙兒罷!” jiejie有氣無力的呻吟讓公孫泉于心不忍,轉首看向父親,道:“父親,饒了大姐罷?!?/br> 公孫無哀無動于衷,反而掀開公孫泉的裙子,手指撥弄著她腿心里的rou縫,往里插入半指,笑道:“濕成這樣,泉兒也想要了么?” 公孫泉紅著臉不作聲,xiaoxue緊緊含著父親的手指,隨著他的攪動,眼角浮上一片春色。 yin水濕了衣衫,公孫無哀這才抽出手,解開衣帶,放出那根有公孫泉手腕粗細的巨物,對準她窄小的xue口刺了進去。 公孫泉呻吟著抓緊了他的衣袖,就在這時,侍衛來稟:“叁公子求見?!?/br> 公孫泉心中一顫,見父親點了點頭,讓叁哥進來,便有些魂不守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