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紅塵又逢君(下)微H
胖子也是個元嬰修士,自恃修為不弱,方才敢在賭場上放肆,卻沒想到遇上這么個狠角色,臉色發白,道:“你別亂來,崆峒派掌門是我舅姥爺!” 陸為霜挑眉道:“那又如何?有本事你叫他來啊?!必笆字钢乳g那物,道:“你方才說誰是兔兒爺?” 胖子漲紅了臉,聲音微不可聞道:“我……” “大點聲?!?/br> “我!” “你是什么?” 胖子咬牙不肯說,匕首抵著要害一動,他忙大聲道:“我是兔兒爺!” 周圍看熱鬧的都笑起來,陸為霜也笑道:“很好,取筆墨來!” 一個姑娘飛快地取了筆墨來,陸為霜扒了胖子的衣服,執筆飽蘸濃墨,在胖子背上寫下龍飛鳳舞的五個大字:我是兔兒爺。 眾人笑聲更響,那胖子羞憤欲絕,陸為霜還不打算放過他,丟下筆,拿出一根繩子捆住他的雙腳,倒拖著出了夏宜樓的門。 一幫好事者跟出去看,見她將胖子頭朝下吊在了人多處的一棵樹上,我是兔兒爺五個字在夜色中閃閃發光,一時都捧腹大笑。 有人看不下去,又自知不是這美少年的對手,便也不敢出頭。 陸為霜回到大廳里,見那戴昆侖奴面具的白衣男子捏著一塊籌碼,輕擊桌面,向她看過來,像是在等她似的。 這必然是輸得不甘心,要從她手里贏回來呢。 陸為霜十分理解,回到位置上繼續下注。 荷官搖著骰子,叮叮咚咚的聲音停住,白衣男子押大,她押小。 開盅,一一一,陸為霜一聲歡呼,道:“豹子通殺,我又贏了!” 身邊的姑娘們皆驚嘆道:“公子真是好手氣!” 陸為霜更加得意,而對面的財主不愧是財主,資金雄厚,一直輸到次日中午,絲毫沒有退縮之意。這份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韌勁著實叫贏錢贏到手軟的陸為霜感動,眼看般若會要開始了,才念念不舍地離開夏宜樓。 須臾,白衣男子也走出夏宜樓,身后跟著一名侍衛。經過吊著胖子的那棵樹,還有不少人圍著指指點點。 侍衛笑道:“樓主,這陸姑娘可真不好惹?!?/br> 韓雨桑于面具下微笑,走進人聲鼎沸的春色樓,在靠近看臺的一個位置上坐下。 賓客陸續到齊,大堂內座無虛席,眾人交頭接耳,討論的不過是今晚花魁之名會被哪位姑娘得去。 看臺上放著一張純金打造的座椅,須臾一名眉目清秀,赤身裸體的男子上臺坐在了椅上。他雙臂被扶手上伸出的金環箍住,雙腿也被下面伸出的金環箍住,私處敞亮在眾人眼前,尚未勃起的性器是鼓鼓囊囊,深紫紅色的一團。 賓客中有人道:“是小八呀,我說這幾日他怎么不接客了呢?原來是為今晚準備著呢?!?/br> “今晚可得把他累壞了?!?/br> “別說他了,咱們也得悠著點?!?/br> “哈哈……” 蟄伏的rou欲隨著這些曖昧的交談流散于大堂的每個角落,少頃,一名裊裊婷婷的女子抱著琵琶上臺,在小八身后的一張繡墩上坐下。 “浮香姑娘!” 浮香穿著一件白紗衣,里面的朱紅抹胸若隱若現,寶藍色的裙裾下露出一雙淺金色的登云履尖。 一聲鑼響,眾人很快安靜下來。臺上的香爐里點起一束夢甜香,青煙一起,浮香玉筍輕舒,錚錚琵琶聲響徹大堂。 她彈的是一支富有挑逗意味的曲子,小八漸漸呼吸急促,腿間的陽具挺立起來。浮香更使功夫,柔媚的曲調中似乎生出一雙纖纖玉手覆上了小八的陽具,時快時慢地上下taonong。小八揚起下巴,甚至感覺到了皮rou的溫軟。 “嗯……唔……”他喉嚨里滾出些許呻吟,目光渙散,眼角染上艷色。 那直挺挺的性器頂端溢出清液,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guitou顫動,白濁涌出,侍者掐滅焚香,記下了時間。 浮香看了眼還剩大半截的香,面露得意之色,指尖一抹余音繞梁。 臺下許多賓客與小八一樣射了滿襠,大堂里彌漫著jingye的味道。 須臾,議論聲方起,有人道:“浮香姑娘只用了小半柱香的時間,比去年更厲害了?!?/br> “看來只有望玉姑娘能與她一較高下了?!?/br> 精┊品┊書┊籍┊收┇藏: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