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yin僧一劍雙雕五百珠加更
“該死!”半空中傳來一聲怒罵。 陸鳳儀和夏鯉看見兩個身著僧衣,臉生的和尚立在半空,很是奇怪。 這些年佛道兩派關系冷淡,但也不至于無緣無故地動手,陸鳳儀便問道:“我與兩位素未蒙面,不知為何在此偷襲我們?” 一個和尚收了那破洞的袈裟,道:“貧僧法號懷韶,這是我師弟懷笙,我們師父是大昭覺寺的渡音圣僧。陸鳳儀,你不是我們師兄弟的對手,將你身邊這妖女交出來,我們便放你一馬?!?/br> 這聲音,正是那邵姓男子,原來是大昭覺寺渡音圣僧的弟子,難怪有這般底氣。 大昭覺寺乃是佛門正統,有渡厄,渡蓮,渡音,渡梵四位圣僧坐鎮,門徒上千,高手如云。佛道兩派提起大昭覺寺,就像提起蜀山一樣,無不心存敬意。 陸鳳儀正詫異于這樣來歷的兩個人竟與禽獸無異,身邊夏鯉已經罵道:“好你們兩個yin僧,身在佛門,不守清規,貪戀女色倒也罷了,還覬覦別人的媳婦,真正是無恥至極!奴看你們的師父,那什么渡音圣僧大約也是沽名釣譽之輩,背地里指不定做了多少藏污納垢的惡心事,才能教出你們這樣的徒弟!” 懷韶怒極反笑,道:“小妖女,待你成了我們的爐鼎,看你還有沒有力氣罵人!” 陸鳳儀聽到爐鼎二字,心中一動,道:“天下女子何其之多,兩位為何偏偏要搶夏鯉?” 懷韶道:“陸鳳儀,休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她要不是天香骨,你會冒大不韙收容她?” 陸鳳儀聽了這話,心知這兩個活口是留不得了,道:“天香骨之事,你那兩個師弟知道否?” 懷韶yin邪的目光在夏鯉身上轉了轉,道:“好東西自然是越少人分享越好?!?/br> 夏鯉像是沾上了什么臟東西,撣了撣身上,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rou?!?/br> 陸鳳儀心想那兩個不知道便好,抬手在夏鯉周身布下結界,劍光飛轉,便向兩人之中修為最高的懷韶而去。 懷韶手中多出一根金光奪目的伏魔杵,迎上前來一擋,只聽鐺的一聲,震耳欲聾。 浩然劍氣壓著他直直地下墜,那懷笙卻并無上陣之意,反而拿出一把琴,坐下彈奏起來。 琴聲一起,懷韶力氣驟增,身形一扭從鏡心劍下脫走,揮舞著伏魔杵向陸鳳儀身后攻來。 陸鳳儀劍勢突轉,轉眼與他斗了數十回合,發現他身法也隨著琴聲變快了,方知這琴是一件助陣的法寶。 懷韶越斗越猛,伏魔杵和鏡心劍碰撞之下的靈力余波震得海水翻騰,浪高數丈。陸鳳儀身影幾與劍光融合,化作一道閃電,穿過層層巨浪,洞穿了懷韶的身體。 這一劍實在太快,懷韶并不覺得痛,便看見心口血流如注,撲通一聲,墜入海中。 陸鳳儀旋即舉劍刺向懷笙,懷笙卻絲毫不為所動,自顧自地彈著琴。 忽聽夏鯉一聲尖叫:“鳳儀小心!” 懷笙琴上激射出數道寒光,與此同時,身后風響,陸鳳儀始料未及,忙以劍氣護住自身,然而兩股力道夾擊之下,由不得便吐出一口鮮血。 他驚駭地發現適才明明被刺中要害的懷韶已經痊愈,降魔杵上的力道比之前有增無減。 “陸鳳儀,我師弟這把大圣遺音可是鎮寺之寶,怎么樣,開眼界了罷!” 懷韶面帶邪笑,將降魔杵舞得眼花繚亂,陸鳳儀一面抵擋,一面點頭道:“我明白了?!?/br> 他縱身后退數丈,雷霆一劍,依舊快之又快,銳不可擋,洞穿懷韶之后去勢不減,緊接著便穿透了懷笙。 琴聲戛然而止,陸鳳儀收劍入鞘,兩具尸體在一縷劍氣之下灰飛煙滅。 夏鯉怔怔地看著他,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隱約有點熟悉。 仿佛時光倒流,也曾有人如此保護著她。 不遠處,一長發蓬亂,衣衫不整的女子立在云頭上,陸鳳儀看見她,迎上前道:“左護法,你……剛起床?” 陸為霜神情呆呆的,臉上還帶著枕席壓出來的痕跡,像是出來得十分匆忙,衣服都穿反了,裙下露出一雙雪足。 陸鳳儀尋思著她必然是被夏鯉召喚過來的。 陸為霜打了個哈欠,道:“是啊,一大早睡不著,出來溜達溜達,不想這么巧,碰上你們了?!?/br> 陸鳳儀聽著這蹩腳的謊話,也沒什么表情。 陸為霜笑道:“鳳儀真人,你的修為精進不少,我看離化神不遠矣?!?/br> 陸鳳儀道:“但愿有一日,我能讓左護法放心將夏鯉交給我,不必如此勞苦奔波,為我解難?!?/br> 陸為霜怔了一怔,笑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見外,你要是實在覺得過意不去,那就以身相許報答我罷?!?/br> “你想得美!”夏鯉沖過來擋在陸鳳儀身前,一臉戒備地盯著陸為霜。 陸鳳儀笑道:“左護法,恕我不能如你所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