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鯉波醋泄天機H
夏鯉怔怔地看著他,一時不能相信這話是他會說出來的,放在心里掂量了好幾遍,不由眼圈一紅,道:“不會的,不管發生什么,奴都是你的?!?/br> 她將臉湊近,含住他的唇,舌頭描摹著唇形,氣息交融。 陸鳳儀吮吸著她口中芳津,一面松開她的衣帶,手伸進下衣里撫弄她大腿內側的軟rou,那里特別細嫩,總讓人忍不住想掐一把。他稍微用力,她便哼出了聲,雙腿夾緊他的手,他還是很順利地摸到了花xue。 手指分開緊緊閉合的xuerou,里面潮濕溫熱,指腹擦過深處的rou凸,在那里打轉。她閉上眼睛,紅了臉頰,身子微顫。 陸鳳儀忽然結束了深吻,臉向房門道:“叁位師兄站在門外作甚?” 外面傳來叁聲尷尬的咳嗽,連書靜道:“小師弟你還沒睡啊,聽說你受傷了,我們來看看,方便嗎?” 夏鯉不上不下的,蹙眉睜開眼睛,眼中掠過一絲不悅。 陸鳳儀也無可奈何,說了聲稍等,戀戀不舍地抽出手指,放在夏鯉唇邊。夏鯉橫他一眼,還是順從地舔去上面的蜜液,整了整衣服,轉身打開房門。 連書靜顧晚風余林叁人立在門外,夏鯉低頭一福身便快步走了出去。 叁人來看傷勢是假,主要是來打聽火靈山上發生的事。 顧晚風見夏鯉走了,迫不及待道:“小師弟,那個陸為霜真的是夏姑娘的jiejie?” 提到這話,陸鳳儀想到陸為霜的真身,似乎和夏鯉很像。但她并不是夏鯉的親jiejie,且夏鯉還曾是陸雨的爐鼎,他們總不可能是兄妹。 他不好對顧晚風他們說紅蓮教的事,便含糊地點了點頭。 叁人俱是一臉吃驚,余林道:“小師弟,你有這么個厲害的小姨子,往后夫妻相處,可要小心了?!?/br> 顧晚風道:“是啊,她連蘇島主的壽禮都敢搶,你若惹惱了夏姑娘,她沒準就能打上蜀山來,那你也顏面無光吶?!?/br> 連書靜一直想要一件細雨樓的兵器,苦于韓雨桑此人性格孤僻,做生意全看心情,他去了幾次都吃了閉門羹,這時對陸鳳儀道:“小師弟,你看你能否拜托你那小姨子讓韓雨桑幫我做件趁手的兵器呢?” 陸鳳儀不想開這個口,道:“師兄往后見了她,自己說罷?!?/br> 連書靜躊躇道:“罷了,等將來你和夏姑娘辦喜事,真成了一家人,我再找她去說罷?!?/br> 又說到葉芳菲葬身火海,連顧余叁人皆是唏噓。 待他們離去,陸鳳儀走到夏鯉房中,夏鯉早就等不及了,將他按在床上,解了衣服,低頭舔弄那物。 guitou被整個含入,陸鳳儀微微吸氣,道:“夏鯉,左護法的真身是什么?” 夏鯉小嘴被他撐滿,吮吸了幾下,吐出來道:“她本來是風闕的太子妃,和他一樣是龍?!?/br> 陸鳳儀心想這么說,陸雨也是龍了,且還是風闕的大舅子,難怪他們兩為了風闕的事不辭勞苦。 夏鯉跨坐在他身上,將濡濕的rou刃對準花xue,一點點坐下去。 快感綿綿,陸鳳儀一時忘記了還要問什么,等她taonong了幾個來回,方才抓回神思,道:“既然他們與風闕是這等關系,為何黃泉之戰時不曾出手幫助妖王?” 夏鯉身子起伏,落下時往后磋,讓guitou著實擠弄花心,一陣陣的酥麻蔓延全身。 她語含喘息,斷斷續續道:“因為風頃白……他想討左護法做小老婆,左護法不愿意,和他打了一架,差點……被他強了。是風闕……救了她,雖然如此,左護法……還是記恨風頃白。所以你師父……殺了他,她可高興了?!?/br> 原來如此,還真是愛恨分明。 他想問問夏鯉,她和陸為霜到底有無血親,畢竟龍和鯉魚是淵源的,剛說了句:“那左護法……” 夏鯉俯身一口咬在他肩上,下頭那張小嘴緊緊一縮,也咬住了他。 陸鳳儀猝不及防,差點被她夾出來,急忙守住精關,只聽她慍怒道:“左護法,左護法,你一直在提她,火靈山著火的時候,你還摸她的手!你是不是對她動心了?” 陸鳳儀詫異道:“你怎么知道我摸她的手了?” 夏鯉臉色一僵,旋即恢復到生氣的表情,道:“奴猜的!看,果真被奴猜中了!”說著從他身上下來,拉了床被子裹住自己,轉身面對著墻壁睡了。 陸鳳儀那物還挺立著,小腹上都是她的yin水,卻顧不上未盡的yuhuo,只想道,這也猜的太準了,連摸手這種細節都能猜到,簡直比師父的萬象生息還厲害。 “夏鯉,你和左護法是否有種途徑,可以隨時互通有無?”陸鳳儀其實早就疑心了,因為陸為霜總是能找到他和夏鯉,且總是在很關鍵的時候出現。 夏鯉背對著他,低聲道:“沒有?!?/br> 安靜片刻,陸鳳儀從身后抱住她,道:“你說沒有便沒有,我摸她的手是因為要輸靈力給她,不管怎么樣,我都很感激她和陸雨把你送到我身邊?!?/br> 說完這話,沒過多久,陸鳳儀聽見她細弱的抽泣聲,他將她翻過身來,看見一雙紅紅的眼睛,淚水順著她的小臉不住滑落。 陸鳳儀用衣袖幫她擦了擦,道:“哭什么?” 夏鯉埋首在他胸前,哽聲道:“鳳儀,對不起?!?/br> 陸鳳儀撫著她的發,道:“你有你的過去,便有你的難處,這些事總會了斷,我們還有將來?!?/br> 夏鯉一發哭得厲害,將來,他們真的有將來嗎? 縱然前路莫測,至少此時此刻,在他懷中,她愿意去相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