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樓里套路深盲公子和霜微H
蔣月寒這日來到璇璣宮,兩個女弟子上前見禮,領著她走進大廳。 大廳上方有一片光幕,上面寫著最近來人問的最多的叁個問題:陸為霜何許人也?陸為霜與韓雨桑是何關系?凌煙山莊《洞天別卷》為何人所盜? 每個問題后面明碼標價,每個價格都是天價。 走到一個九鼎香爐前,蔣月寒接過女弟子遞來的紙筆,寫下自己想問的問題,扔進香爐。藍色的火苗一舔,寫著問題的字條便不見了。 一個女弟子道:“叁個月后我們會通知蔣小姐,請小姐耐心等候?!?/br> 蔣月寒點了點頭,離開了璇璣宮。 她寫的字條經過一雙又一雙手遞到了黑衣女子手中,她看著上面的問題:盜《洞天別卷》者陸雨,陸雨何許人也? 女子瞇起一雙鳳目,纖纖玉手撫過陸雨二字,眼中殺機閃現。 收下了細雨樓的壽禮,蘇映月的壽誕終究在一片并不歡快的氣氛中結束。因為陸為霜有了細雨樓這層關系,很多人也打消了對身外身法的覬覦。 是夜,韓雨桑又在書房中看書,書上符文流動,他是通過神識感知來讀書的。 一陣香風掠過身后,韓雨桑笑道:“姑娘來了?!?/br> 陸為霜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韓雨桑道:“感覺?!?/br> 陸為霜在他對面坐下,目光在他手中特制的書頁上停駐片刻,方才相信他真是個瞎子,道:“韓樓主,你這細雨樓防衛有待加強,我來了兩次那些侍衛都不能發現?!?/br> 韓雨桑道:“自從姑娘上次走后,我已經加強防衛,只是囑咐他們不要攔著姑娘。你一盞茶前已經來了,在四樓轉了一圈,對不對?” 陸為霜笑了一笑,道:“你希望我來么?” 韓雨桑不作聲,答案很明顯。 陸為霜將一壇酒放在桌上,柔聲道:“我今夜來,是為了感謝樓主。我做事任性,蘇映月那里若不是你為我解圍,我還真不知如何收場呢?!?/br> 韓雨桑道:“舉手之勞,姑娘言重了。我本想不到你會如此,這兩日真叫人驚喜不斷?!?/br> 陸為霜道:“別人都當我是女魔頭了,樓主還如此待我,才叫人又驚又喜。我也不知怎么謝你,只備了些薄酒,你莫嫌棄?!闭f著打開酒壇,上好的竹葉青,一時酒香四溢。 拿了兩只茶杯斟滿酒,陸為霜將其中一杯遞到他手上,手指在他掌心一撓。 韓雨桑臉色一怔,笑了笑,舉杯一飲而盡。 一邊吃酒,陸為霜打量這間書房,發現這里的東西整齊異常,再想上次看到的藏寶閣,也是如此,便明白他為何知道她拿了什么東西,這些東西的位置都是固定的,聽聲音辨認位置便知道了。 “韓樓主?!标憺樗腥粗?,道:“你猜我長得美不美?” 韓雨桑道:“我先天失明,不知美丑,但我想以世人的眼光去看,姑娘應該是極美的?!?/br> 陸為霜笑著拉過他的手,覆在了臉上。 過于親密的動作讓韓雨桑又是一怔,下意識地要收回手,卻被她按住了。 “你摸摸看,修仙界第一美女長什么樣?!?/br> 她聲音蠱惑,手上的觸感更迷人,細膩光滑的肌膚像脂玉薄瓷,許是吃了酒,溫度遠高于他的手。雙眉細長,眼睛很大,眼角上挑,看人時應該很嫵媚。鼻梁纖細挺立,下面的唇瓣柔軟驚人。 小小尖尖的下巴,這是一張瓜子臉。 韓雨桑已經知道她的模樣了,道:“和我想象中差之不多?!?/br> “是么,那這里呢?”酒香拂面,一雙柔軟渾圓的物什抵上了韓雨桑的胸膛,她整個人都滑到了他懷里。 韓雨桑道:“陸姑娘,我不是柳下惠?!?/br> 陸為霜眨了下眼睛,道:“我知道?!北愀苯拥匚巧狭怂拇?。 這有點出乎韓雨桑意料,他感覺陸為霜不是為了小恩小惠就會主動獻身的女子,心中有些失望,身體還是有了反應,他抱起陸為霜向床榻走去。 解開他的衣帶,陸為霜輕柔地撫摸他的胸膛,一根手指滑至小腹,曼聲道:“樓主,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越漂亮的女子越會騙人?” 韓雨桑道:“那陸姑娘一定很會騙人了?!?/br> 陸為霜眨了眨眼睛,道:“是啊,你試試看還能不能動用靈力?” 韓雨桑一愣,臉色沉了沉,道:“你給我下藥了?” 陸為霜笑道:“酒里有藥,我嘴巴上也有藥,這兩種藥混在一起,你十二個時辰內都沒法動用靈力啦。你也不要叫人,我在兩層樓都布下了結界,你的人進不來?!?/br> 韓雨?;腥坏溃骸霸瓉砟且槐K茶的功夫你在做這個,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想怎樣?” 哼了一聲,陸為霜將他按在床上,冷冷道:“韓樓主替我收拾爛攤子,以為我會很感動從了你,順便把身外身的秘訣也給你?我告訴你,想得美!” 韓雨桑正要解釋自己并沒有打身外身法的主意,便聽她連珠炮似地又道:“誰要你多管閑事,害得別人都以為我是你的情人。我是你的情人?你要當我的爐鼎,我還不想要呢!蘇映月這老東西還叫你管教我,呵,能管教我的人還沒出世呢!” 陸為霜說完,下床將一包藥粉倒進茶水里,手指攪了攪,捏住他的下巴灌了下去。 韓雨桑無奈道:“這又是什么藥?” 陸為霜道:“春藥?!?/br> 韓雨桑默然片刻,道:“陸姑娘,你會后悔的?!?/br> 陸為霜不屑地一笑,道:“后悔?你太高估自己了。我最討厭你們這些自以為很厲害的男人,要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啊?!迸牧伺乃哪?,將悲歡笛放在桌上,道:“韓樓主,東西還給你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好好享受罷?!?/br> 感覺她離開了房間,韓雨桑坐起身,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拿起悲歡笛跨出了她布下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