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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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秋嘆了口氣,耐著性子道:“不是這個認識?!?/br> “他說,這么多年他一直以為我死了?!卑厍镎f道,“他認識原本的我!” 屋內一陣沉默,不光是江敬武,蜚蜚也愣了。 她還記得,小時候她剛撿到阿瑾那會兒,阿爹一邊拓著阿瑾的玉佩,一邊與阿娘說的話。 阿娘原本不是花江的人,而是被阿爹救了的! 她失去了以往的記憶,又沒人找她,這才在花江過了十幾年。 如今,竟得知有人識得她,對方還是皇親國戚! “竟然這么巧?!卑肷?,江敬武才說道,“怎么?你不想知道以前的事兒?” 柏秋嘆氣道:“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我覺得,此事定不簡單——早幾年,他們納蘭家正盛,他卻說他以為我死了!說明,我家的情況,定然十分復雜?!?/br> “因我不愛出門,所以他一直不知道,也是先前在漁燈節上遠遠瞧見,說我和一位故人長得像,專程來問的?!?/br> “就上回?!卑厍镎f道,“他親自來,不光是為了求親?!?/br> 江敬武眉頭緊鎖,握著她的手,想要給她支撐,不管她做什么決定,他都會陪著。 二十年夫妻了,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如今孩子也都長大成;、人了,更沒什么好怕的。 “我瞧著他有些激動,便沒敢說實話,只說巧?!卑厍锼朴行┚o張,也緊緊抓著他的手,“他卻將那位故人的事兒,一五一十說給我聽了!” 蜚蜚錯愕,這下反應過來,為什么國舅爺那天的表現如此奇怪。 原來他認準了阿娘是他的故人。 那人是誰? 蜚蜚疑惑地想,能讓國舅爺認識,還專程來問,聽起來跟鬧著玩兒的一樣。 “就跟你先前說的那個,你記得嗎?”柏秋說道,“你那朋友,不是查到太傅之女鄭芷煙,早年回碧波郡省親,在路上出了意外——他說我和她長得一模一樣?!?/br> “竟然是真的?”江敬武從床上彈起來,“這、這……我的乖乖?!?/br> 江敬武與柏秋對視一眼:“按理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若真是那位鄭姑娘,太傅不該信你死了才對?!?/br> “問題就出在這兒?!卑厍镎f道,“我聽著怪害怕的,便否認了?!?/br> “后來,他又說……”柏秋似乎覺得難以啟齒,“他又說,他原本與鄭芷煙有婚約。后來鄭芷煙死了,他傷心欲絕,守孝三年后,娶了她后娘的外甥女兒,就是如今的小周氏?!?/br> 小周氏正是納蘭卓的生母,如今納蘭家的當家主母。 “我原先覺得想,這兩件事會不會有聯系?!卑厍镎f道,“后來又覺得,想也沒有什么用,都過去了?!?/br> “即便是真的,也只是讓平靜的生活起波瀾而已?!卑厍锏?,“不如什么都不想?!?/br> 門外的蜚蜚都已經驚呆了,不小心碰到了門板。 江敬武便厲聲問:“誰在門外?” “是我?!彬泸阌行擂?,吐了吐舌頭,賣乖道,“我煮了宵夜,能進去嗎?” 阿爹阿娘便哭笑不得地說她:“想聽就聽,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外面還涼呢,快些進來?!?/br> 蜚蜚便單手推門進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沖他們笑。 柏秋嗔她一眼:“越來越沒規矩了,還敢聽你爹娘的墻角兒?” “沒有沒有,這次純屬意外!” 江敬武見小姑娘嚇得那小傻樣,笑了笑,舀了勺酒釀圓子吃下,問她:“這么晚了,來干嘛?” 原本她想的好好的,阿爹這樣一問,她倒不好意思了。 作者有話要說: 跳槽:古今意思不同,往前用來形容風月女子換主家什么的,算貶義?,F在就很正常啦,就單純換工作的意思。 —————————— 阿柔:雖然我請水軍,空瓶,踩對家,但我是個好jiejie。[狗頭保命],, 第71章 “也沒什么事兒?!毙」媚镎f道,“就是想著, 這次阿瑾幫了我們這么大一個忙, 怎么也要謝謝他,又不知道送點什么給他才好?!?/br> 這話倒覺得新鮮。 阿娘笑著瞧她羞赧的表情, 阿爹卻面帶不解,手里女兒親手煮的丸子頓時不香了。 “怎么突然想起來要謝他?”阿爹遲疑道, “哎呀,這有什么謝不謝的?” 那沒說完, 就讓阿娘嗔怒著拍了一下。 阿爹不知道今天這是怎么了, 先被夫人的過往震驚到, 又讓閨女兒的變化給整得一懵。 那臭小子不過幫著支了個招兒而已, 怎么就態度對他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還要專程謝他? “大晚上的,莫要東想西想?!卑⒌鶆袼? “先回去睡覺,阿爹幫你辦?!?/br> 聽他剛才得話音, 蜚蜚不太相信他會幫自己辦什么,默默瞧向阿娘。 柏秋向她投以肯定的眼神, 蜚蜚這才笑笑,乖巧地說:“那我就不打擾爹娘休息了?!?/br> “回來?!苯次浜八? “先前你阿娘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哪一句?” “還裝傻呢?”江敬武笑笑,隨即,卻有些嚴肅地和她說, “阿瑾與國舅是對頭,這兩個人,你切記誰都不要惹?!?/br> 蜚蜚也能理解阿爹的意思,便乖巧地點點頭,繼而起身離開。 阿爹不過就是想說——阿瑾這樣做,也不一定是在幫他們。 還有可能只是借江家的手,來為自己鋪路! 雖然她是不太相信顧瑾城會這樣利用她,但不管怎么說,在阿爹面前,蜚蜚是不敢再提這件事情了。 “你啊。人阿瑾那孩子挺好的?!卑厍飳次涞膽B度破有些不滿,“你沒看見閨女都難受了?!?/br> 江敬武卻道:“就是因為蜚蜚太容易相信別人了,我才故意那樣說的。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與小時候是全然不同的,你不能還當他們是小孩子?!?/br> 柏秋自然也認同這個觀點,可總覺得這樣由些對不起阿瑾。 “不過就是為他挑件稱心的禮物,或者請他吃頓飯而已,讓你說的這么嚴重?!卑厍镎f道,“反正我覺得你反應過度?!?/br> 江敬武有苦難言,嘴巴張了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憂慮:“孩子大了,有些事不得不防,上回你還想撮合阿柔跟阿瑾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啊,這事兒不成?!?/br> 柏秋:“……” “他好歹還喊我一聲姨,得知他的身世,你不難受?”柏秋白他一眼,“想到他那個時候我就不忍心,六七歲的孩子懂什么?他卻……” 敬重的爺爺戰死疆場,母親又死得不明不白,自己還身中劇毒。 若是一般人,早撐不下去了。 他不僅平安長大,而且這樣聰明、有手段,就為了一些沒有發生的事情,刻意疏遠他,柏秋實在是舍不得。 “說的好好的,怎么還哭了?”江敬武愧疚地擁著她,“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我錯了,我以后不說了,行不行?” 柏秋不是氣他,而是心疼今日那意氣風發的少年。 “我想到他,就想到那個時候的自己?!卑厍镎f道,“可我有你照顧,又年長些。跟我比起來,阿瑾實在是太可憐了?!?/br> “后來去了軍中,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水深火熱,他和阿木兩個孩子,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過來的?!?/br> 江敬武原本還心虛呢,一聽自家夫人竟然是為阿瑾在難受,頓時又別扭起來了。 這臭小子,可真是個禍害! 從爹娘院子里回來以后,蜚蜚又陷入了前幾日那打不起精神的感覺,做什么都沒有動力。 在學堂待了幾日,記起酒漿需要過濾,便向夫子告了假,讓阿柔幫忙,將發酵好的米漿進行過濾。 酒漿要過濾兩次以上才會徹底清澈,一般兩次即可。 而二次過濾后,還用草木灰炙酒,之后封泥窖藏半年左右,才能放心飲用。 “釀酒原來是一件這么麻煩的事情?!钡谝槐檫^濾,蜚蜚覺得好玩兒,將發酵好的米漿包裹在紗布里面,用力擠壓。 袖子被挽上去,露出一截瑩白的手腕,細而漂亮。 小姑娘的頭發也被挽了起來,修長的脖頸兒將她的臉襯的小巧而精致。 一開始,多少帶了些玩鬧的心思,與阿柔一道兒,將墻邊放著的一大壇酒全都過濾了一遍。 五十斤米,過濾出來的酒漿只有十分之一,難怪酒賣的貴。 過濾后還要再放上半個月,才能進行二次過濾。 二次過濾后,要將酒壇放在一個大鍋里,上下左右全用柔軟易燃的草木灰炙燙、蒸餾。 炙酒完成,還要用黃泥漿在酒壇表面糊上厚厚的一層,埋在地底。也可以直接放置在陰涼處。 “粗略算算時間,等咱們從京都回來,這酒便可以喝了?!彬泸阆仁歉吲d,說完又有些失落,“未免太久了一些?!?/br> 阿柔被她這模樣逗得直笑,卻安慰她:“那這酒簡直意義非凡,你給取個名字?!?/br> “還不一定能釀成?!彬泸阌悬c兒不好意思地說,“炙酒要在院子里點火蒸餾,怕爹娘不讓?!?/br> “為什么要在院子里點火?”阿柔給她出招,“到廚房去,讓人幫你炙?!?/br> 還是jiejie聰明。 蜚蜚便不再犯愁了,只等半個月后二次過濾。 “名字還沒有想過?!彬泸氵€是不好意思,非得湊到阿柔耳邊,小聲道,“等到時候二哥回來,讓他取?!?/br> “對二哥這么好,我要傷心了?!卑⑷嵛嬷目?,“蜚蜚什么時候給我釀一壇?” 原本只是逗她玩兒,誰知,她居然一本正經地點頭說道:“我有打算過的!但只是一個設想,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br> 說著,聲音壓的更低,“畢竟我要先了解釀酒的過程,才能觸類旁通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