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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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連忙在旁翻譯:“意思就是沒相中?!?/br> 大哥:“……” “就你話多?!卑厍锾蘩隙谎?,“你大哥都沒說話,你個書呆子知道什么?” “阿娘你怎么人參攻擊?”二哥捂著心口,“我與大哥心靈相通,不信你親自問大哥?!?/br> 柏秋不信他,軟和著語氣去問阿木:“老大怎么說?” 大哥:“的確沒相中?!?/br> 柏秋:“……” “我是過不好這個節了?!卑厍飺沃^,一臉的無可奈何,“你們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蜚蜚連忙給阿娘揉肩:“阿娘別理他們,漁燈車馬上過來了,咱們看燈?!?/br> “還是蜚蜚乖?!卑⒛锩哪?,轉而想到她也是個不太省心的,不由瞪一眼角落里的納蘭卓,更難受了。 納蘭卓背后一涼,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不禁左右看看,實在心虛。 窗外天有些黑了,四樓卻始終沒有安排其他人上來,幾人神色各異,只有蕭如茵眼神柔和,撐著臉微笑地望著不遠處的江鈿,眼睛都舍不得眨。 他可真好看。 蕭如茵覺得他和阿柔長得很像,但是輪廓更加剛毅。 衣著和發飾十分大膽,與他兩位哥哥完全不同,舉手投足間,皆帶著一股惑人的氣息,讓人移不開眼睛。 早前聽了他許多傳聞,有好的有不好的,她還為此難受了幾天。 此時見了江鈿本人,蕭如茵卻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哪怕就這樣看著他,心情也愉悅的很。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三哥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禮貌地點點頭。 蕭如茵頓時覺得自己的心猛烈地跳動了一下,臉瞬間紅了,連忙坐好,低著頭不敢再那樣放肆。 恰好,外面絲竹之聲漸近,第一輛漁燈車從底下經過了。 眾人忙看過去,只見,路兩邊全是圍觀的人群,東明戲苑更是水泄不通,車開過來便歡呼雀躍,不少人都朝車上擲紅綢扎的花。 第一輛車的配曲是《江城子》,舞者蒙著面,著黑底紅紋的武裝,袖口收的很緊,綁著紅色的袖帶。 背后綴著流蘇,手持雙劍,結合著樂聲舞劍的時候,流蘇似有生命一般,舞動起來。 離得遠,瞧不見舞者的臉,只覺得她身姿秀麗,一招一式凌厲卻不兇狠,颯得人心潮澎湃。 蜚蜚將紅籌花扔下去。 因離得高,眼看著要砸到舞劍的少女,她驚訝地捂住嘴巴,生怕毀了這場表演。 舞劍的少女卻在紅綢砸下來的時候,雙劍并在一起,合成一把,同時一躍而起,主動抓住了紅籌,借著絲竹之聲,凌空轉了幾圈。 紅綢散開,她就勢往身上一披,與黑色的武裝形成鮮明的對比,卻與紅色的紋樣相得益彰。 簡直像是為她量身打造一般! 舞姿未停,甚至隨著樂聲的加快,動作變得更加密集,紅色的綢帶披在身上,被她當作水袖,劍隨紅綢一起舞動,既帶著剛強的一面,又柔情似水。 與她的表演主題完美貼合。 眾人瘋了一般,狂熱地將紅綢往她車上扔。 車上有專門統計紅綢的人,由衙門安排,一時竟忙不過來,只得吩咐車里其他備選的樂師幫忙。 另有許多人猶豫道:“要不要再看看,要是后面有更好的呢?” 扔了紅綢的人卻道:“即便有,也要給她?!?/br> “她必定是會舞的,這功夫,沒個十年八年修煉不成,一般人,怕是根本打不過她?!辈簧倥佣颊f,“女子也能拿劍、學舞,不光只會繡花裁衣,我要投給她!” 一時間,大半條街的女子都將紅綢投給了她。 ——原本的一場事故,被舞者的聰明和高強武藝輕松化解,反倒成了加分項。 即便不給她投紅綢花的,也為她的應變能力鼓掌,一時呼聲極高。 女子一曲舞畢,披著紅綢向路旁的觀眾抱拳致意,在即將路過這條街的時候,抬頭看了東明戲苑四樓,特意朝蜚蜚的方向抱了抱拳。 蜚蜚挺不好意思地捂住臉,不敢說話。 “她叫什么?”大哥問了一句。 三哥回憶了一下,說道:“應該是碧波郡的車,具體不清楚,大哥若想知道,等會兒我找人問問?!?/br> 說著,朝阿娘擠了擠眼睛。 柏秋也提起了精神,多看了看大兒子。 卻見他眉頭緊鎖,不像高興。 “沒什么,”大哥說道,“晚些時候,應該能知道?!?/br> “大哥這么肯定她能拔得頭籌?” 阿木卻只是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阿柔對大哥已經有了新的認識,一旦當他做出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就代表著他有話沒說。 再一結合今天顧瑾城的表現,阿柔認為,鐵定不是什么好事兒。 有了碧波郡的燈車珠玉在前,后面的等車便顯得平淡了些。 大多是歌舞,美則美矣,卻很難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只一位著紅衣擊鼓的女子,稍稍叫人耳目一新。 那輛車并無其他樂器,只有鼓,車前擺放著五面,領舞者腰上還別著一面小巧秀氣的腰鼓。 另有其他舞者圍了車身一圈,手持雙槌,配合著領舞者。蜚蜚特意數了一下,加上領舞者的腰鼓,共有二十九面。 領舞者先是獨自擊鼓,鼓面上盛了水,擊打時,水花四濺,煞是好看。 沉重的鼓聲與舞者的人聲配樂,交織成震懾人心的節奏,齊鳴時竟充滿了殺伐之氣! 領舞者隨著鼓聲舞動,同時以手擊響腰鼓。 腰鼓聲比其他鼓聲亮許多,像刺破血霧的長戟,叫人下意識繃緊了神經,沉浸在大氣磅礴的鼓聲之中。 眾人先是沉默,曲終時,才爆發出歡呼聲,將紅綢花往車上擲。 “邊關戰事已久,這通鼓擊得十分痛快?!贝蟾鐚⒓t綢拋下,說道,“這輛車的組織者,倒有幾分熱血?!?/br> 三哥一聽,眼睛又是一亮:“的確,舞也好看,大哥若想認識,我找人……” 大哥瞪他一眼,三哥立馬噤聲,舉手示意自己明白了。 阿娘這個犯愁,嗔了他一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大,咱們信上不是說好了的嗎?” “我只是怕耽誤了人家?!卑⒛菊f道,“待阿瑾將案件查清后,我便又要回去了,聚少離多,我也舍不得?!?/br> 柏秋說道:“借口!你們年少時,我與你們阿爹不也是聚少離多,怎么也能養大你們幾個?” “可您當年吃了多少苦?”阿木說道。 柏秋再次扶著額,心力交瘁道:“你莫非以為,將來老二、老三的媳婦兒,會如你三嬸、四嬸一般,欺負你妻兒不?” 三兄弟:“……” “阿娘,您催婚就催婚,可別挑撥離間?!倍缭谝慌咱彍喫?,“不然大哥更不放心了?!?/br> 柏秋拿這些臭小子沒辦法:“你們就氣我罷!” 漁燈車盡數看過,等底下圍觀的眾人追車的追車,離開的離開,路上空曠了一些,一家人才從東明戲苑離開,趕往絡江邊上。 絡江邊上早安排了座位,江家年年都在看臺近處。 街上燈火通明,花紅柳綠,還有未遠的絲竹之聲和叫賣東西的小販,有趣的緊。 他們往絡江邊上去,角落里納蘭卓那一桌自然也不會久留,目的地都是一樣的,人又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同行。 蜚蜚不太想和他們一塊兒,免得又被人誤會,便拉著阿娘和jiejie去買東西,打算讓他們先離開。 白天許多商販已經收攤看燈車去了,街上人不多,蜚蜚買了幾支小煙花和花燈,打算煙火大會后放在河里。 這也是漁燈節的習俗和特點之一,煙火大會結束后,河面上萬里紅燈,似星光點點,如人間仙境。 蜚蜚正在挑選,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sao動。 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只見人頭攢動,烏泱泱一片朝他們涌了過來! “蜚蜚!”阿柔下意識地抓她的手,卻被慌亂的人群撞開,一家人被人群沖散,賣燈的小販也不見了。 蜚蜚拎著兩盞漂亮的漁燈站在沸騰的人群中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殺人了!”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 人群亂得更厲害了,蜚蜚踮起腳,看見阿娘和哥哥jiejie正往路邊的鋪子里走,同時向她招手,示意在鋪子里等她。 蜚蜚領會,本想從人群中穿過,不料人實在太多,根本擠不過去。 阿娘和哥哥jiejie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擔心硬擠過去要出事,便連忙撤到旁邊,就近找了一家鋪子,等混亂結束再說。 今日,沬州城幾乎全體出動,為了確保安全,衙門派了許多人暗中維護秩序,出不了大亂子,只要等等就好。 果然,不一會兒,許多穿著便服的人便沖向了事發地點,快速擒住了兩個戴著斗笠、鬼鬼祟祟的歹徒。 見歹人被擒,人群便不再慌亂,反而站在原地指指點點地看熱鬧。 蜚蜚站在一家鋪子門口。 因為附近的商鋪都已經關門了,她只能倚在門邊上等著,見人群都站著不動,便松了口氣,想要趁機到對面去。 沒想到,剛走了幾步,人群中突然倒下了一個人! 緊接著,十幾個穿著便服的刺客兇相畢露,拿著短兵器,見人便動手。 這些都是發生在一瞬間的事情! 人群再次沸騰起來,蜚蜚連忙后撤幾步,抱緊了懷里的漁燈,左看是人山人海,右看是人海人山。 就在她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時候,屋頂上突然跳下來一個身姿矯健的人影,剛好落在她面前。 蜚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