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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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帶你去?!彬泸阏f完,才想起來自己似乎還要到學堂去,便看阿娘的臉色,“可以嗎?阿娘?!?/br> 柏秋拿她也是沒辦法,知道她愛玩,便說:“你與夫子說去,若夫子同意,阿娘自然不反對?!?/br> “夫子是誰?”蕭如茵又問。 阿柔和蜚蜚對視一眼,說道:“長公主還未曾體驗過學堂生活罷,改日可去旁聽?!?/br> “學堂?”見他們似乎都要去學堂,蕭如茵便問,“好玩嗎?” “有許多同窗,熱鬧的很?!迸滤鎭砹伺d趣,要吵著去學堂,蜚蜚連忙引開話題,“公主喜歡什么,對什么最有興趣?” 蕭如茵一聽玩的,雙眼發亮,傾身離她們近些。 “春日打獵,夏日游湖,秋日煙花,冬日賞雪?!彼行┫蛲卣f,“除了賞雪,我都沒體驗過?!?/br> “雪沒什么好賞的,打雪仗才有意思?!彬泸愫肋~道,“雪要冬日才有,那時你應當已經回了京都。其他幾樣,近日都能帶你玩兒?!?/br> “真的?!” “自然,只是獵場不好找,又要保證你的安全,時間難免長些?!彬泸阏f道,“便從游湖開始,正巧半月后就是漁燈節,到時候,不僅有煙花,還有各式各樣的漁燈,好看的緊?!?/br> 沬州臨海,許多先民都以打漁為生,四五月份魚肥米香,便定下四月初十做漁燈節。 當日要吃沬州特色的炸魚餅、放漁燈游湖,另有煙火大會,由豪紳們出資、衙門出面,共襄盛舉。 如此盛會,無疑是宣傳店鋪的大好時機,是以,江家每年都要在此花上大筆銀兩。 “煙火大會是壓軸節目,在此之前,還有漁燈巡演——由下轄各縣、各郡選派漁燈,入夜后延城內指定路線行至絡江畔,一路上載歌載舞、爭奇斗艷?!?/br> “民眾看了漁燈歌舞以后,在煙火大會開始之前,投票選出最心儀的漁燈車?!彬泸阏f道,“得勝者,有賞銀千兩、贈專屬絡神令?!?/br> “絡神令有什么用?”蕭如茵好奇道。 蜚蜚便解釋:“漁燈車由下轄各地選派,對車燈本身和表演者的要求近乎嚴苛:不僅歌舞要好、長相要美,而且要學識淵博,出身優渥……因此,得絡神令者,基本上可稱沬州第一才女!” “原來如此?!笔捜缫鸶锌?,“那我還真是來巧了?!?/br> 蜚蜚贊同地點點頭,與阿柔對視一眼,有些猶豫地說:“其實,近幾年還有個不成文的獎勵,也令無數少女心之神往?!?/br> “什么獎勵?” “——獲絡神令者,可得名都才子所創作的專屬詞曲一首?!?/br> “名都才子是誰?” 蜚蜚僵了僵,似乎是不敢說了,偷偷瞥阿柔和娘親的臉色。 蕭如茵頓覺疑惑,天真地望著她們,等待下文。 片刻后,才聽阿柔頗有些無奈地說:“正是家兄,江鈿?!?/br> 蕭如茵:“……” “提這個做什么?”柏秋見蕭如茵臉色有異,拍了身旁的阿柔一下,打圓場道,“煙火大會江家也有記名,可適當提些要求,公主若有想看的,盡管與她們兩個說?!?/br> 蕭如茵只是初聞之時有些尷尬,并未動怒,倒是葉靈芝神色有些不滿,在眾人看不見的位置悄悄翻了個白眼。 蕭如茵久居深宮,對民間風土人情一概不知,也難怪別人都拿她當傻子哄。 她什么都一知半解,姐妹倆又不知道她喜歡什么,唯一能進行下去的話題,竟是阿瑾。 “表哥幼年失蹤,可把姨夫他們急壞了,連找了許多時日都沒有找到?!笔捜缫鹫f道,“姨母當時正在舅舅家,意外身亡,舅舅險些也被牽連?!?/br> 提到他,蜚蜚便有些難過,不想理會,只在一旁喝茶,并沒有接話。 “今上派他徹查納蘭夫人一案,這位納蘭夫人,莫非就是……” “正是瑾城表哥的親生母親,也是我的姨母?!笔捜缫鹫f道,“我許多年未見表哥,聽說他在軍中白將軍麾下歷練了八年,如今能為姨母申冤,也算得償所愿了?!?/br> 阿瑾幼時便與他們不同,蜚蜚只聽說他母親去世了,不成想,其中竟有冤情。 “既有冤情,怎么這個時候才開始查?”阿柔不解,“你姨夫呢?他們為何不管?” “大膽?!比~靈芝忍無可忍道,“公主面前,怎可大放厥詞?!” 蕭如茵可是長公主,豈能容她這般放肆?先前女扮男裝戲弄她們也就罷了,如今竟然不見一點尊重,當真是一點禮數也不懂! 葉靈芝是女官,與普通宮女不同,出身簪纓世家,身份也是十足的顯赫。 她在蕭如茵面前都低聲下氣,如下人一般,這兩人倒好。 她這樣一發怒,倒叫江家母女臉上都有些尷尬,話題戛然而止。 “靈芝,你怎么回事?”蕭如茵面陸凌厲之色,但當著旁人的面兒,她做不出處置手下女官的行為,便說道,“你先出去,我與江夫人她們有話說?!?/br> “主上?!” 蕭如茵凜冽地瞧了她一眼,葉靈芝頓絕脊背發涼,老老實實行禮,退下去了。 “靈芝不懂事,伯母莫要在意?!笔捜缫鸷蜌獾匦π?,接著剛剛的問題說,“我姨夫家當時的情況比較復雜,又忙于姨母身后事,分;、身乏術?!?/br> 葉靈芝剛剛的舉動,顯然是不想她們再議論此事。而她越是這樣,便說明其中另有隱情。 看來,阿瑾轉變成如今這幅性格,家庭原因要占很大一部分——當年,他寧愿投軍,也不愿回家,可見他根本就不信任顧家。 “瑾城表哥幼年時不愛說話,如今倒開朗了些?!笔捜缫鹫f道,“以前他常去宮中,但從來不和我說話,若不是曾見他和哥哥爭執吵鬧,我還以為他是啞巴?!?/br> 想到以前,蜚蜚又是嘆氣,不停在心中念著:與她無關,與她無關。 連長公主都覺得他和以前大相徑庭,可見這廝就是性格惡劣,即使出發點是為了保護她,也改變不了他是個惡霸的事實。 為這么個混球生氣,不值當! “蜚蜚怎么了?”見她許久不出聲,蕭如茵也不遮攔,直來直去地問她,“瞧著臉色不好,可是我說錯了什么?” “許是,沒怎么睡好?!闭f著,蜚蜚拽拽阿柔的袖子,“jiejie,你昨夜可曾聽見有人吹塤?” “昨夜我睡得早?!卑⑷嵬榈孛哪X袋。 蜚蜚捏捏額角,控訴道:“塤的音色你們知道罷,如泣如訴,哀怨憂愁,聽得我真是輾轉反側,許久才睡下?!?/br> “誰大晚上的不睡覺?”柏秋道,“等會兒幫你盤問清楚,實在不行,你回自己院子里去,離聲源遠些?!?/br> “好?!彬泸愎怨缘?,“阿娘費心了?!?/br> 原本她還以為是三哥大晚上的發瘋,后又記起來,三哥已許多年不曾吹塤,弦樂器用的多,且曲調悠揚,反倒讓人覺得放松。 昨夜那聲兒,好聽是好聽,可就是太蒼涼了,大晚上的瘆得慌。 尤其她還看了精怪和書生的話本子,里面有個小狐貍精,吸人陽氣之前便要哼一首曲子。 這一代入,哪里還能睡好? 幸好不醉睡得也晚,將她叫到榻上陪著說話,才慢慢睡著。 蕭如茵見她果然不似之前那般跳脫,不忍讓她帶自己出去閑逛,飯后便在她們家里玩了會兒。 前廳是清雅幽靜的風格,進了后院,才發現好幾間院子里都扎著竹籬木亭、種著鮮花草藥,與前廳一襯,質樸又清新,妙趣橫生。 她從未見過木屋、竹流水,此刻只覺得十分新奇,在她們院子里看草藥都看了大半天。 得知阿柔還是遠近有名的神醫,更是欽佩,在江家吃了晚飯才離開。 她一走,阿柔便將李大海給她搜集來的材料拿出來看。 李大海押了第一趟鏢之后,便在鏢局與管家執掌大小事務,一般的鏢不用他親自押送,阿柔便會找他做事。 他常年跑江湖,小道消息多,阿柔總覺得阿瑾此番回來,沒明面上那么簡單。 遇刺一事更驗證了她這個想法,便讓李大海暗中查探,尤其關于納蘭夫人之死——以前他們對阿瑾的身世了解的太少,眼下既然有條件,就要仔細挖一挖! 若能抓住他什么把柄就更好了。 昨日讓阿瑾砍自己三刀,是因為想不出什么其他懲罰舉措。 這么多年沒接觸,既不知道他害怕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意什么,自然無從下手。 知己知彼,才能一招制敵。 在他那兒吃了次虧,眼下阿柔對他可是防備的很。 蜚蜚昨夜沒睡好,早早就困了,沒等到阿柔把材料看完,便要去休息。 洗漱完,躺在床上,下意識想摸脖子上的玉佩,手伸出去才發現那里空空如也——已經被她還回去了。 不由一陣心酸,握緊小拳頭,用力翻了個身,閉眼睡覺。 睡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的,又聽到了一陣如泣如訴的靡靡之音。 蜚蜚一下子醒了。 天還還黑著,配合那絲絲縷縷的蒼涼之音,蜚蜚也覺出一陣難受來。 想想自己這些年,學問也不好好做,事業也沒興趣,成日吃喝玩樂,跟紈绔子弟有什么區別? 也就爹娘、哥哥jiejie疼她,才這樣縱著她,換成別人家,肯定早就把她嫁出去了! 唉。 蜚蜚嘆了口氣,越想越精神,干脆起來穿了衣服,要去找酒喝。 上次阿爹為了防她,把酒窖都搬空了,后來,她又仔細搜尋了一番,發現那些酒,是被阿爹藏在了二哥的院子里。 知道二哥起早貪黑地讀書,能最大程度地盯著。 蜚蜚故意在臉上系了一方手帕,將臉蒙住,貼著墻,鬼鬼祟祟地往二哥院子里去。 大晚上的,走在空蕩蕩的院子里,竟然還有點刺激。 結果,一進二哥的院子,卻發現他房中還點著燈,顯然還沒睡。 望著他筆直的背影,蜚蜚有些心疼,也沒心情喝酒了,反正睡不著,干脆到廚房去,煮了兩碗酒釀圓子。 這是她唯一會煮的東西,因為里面有酒,酸酸甜甜的,她最喜歡。 送去給二哥的時候,他頗為驚訝。 “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阿林笑道,見她臉上蹭了點灰,幫她擦了擦,與她對坐著吃夜宵。 吃的時候,阿林還在看書。 蜚蜚盯著他瞧了會兒,有些不忍,問道:“現在什么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