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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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四下張望著,擔心被人看到。 所幸周圍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這才放心,哼著曲兒往寢房走。但她長這么大沒聽過什么正經的曲子,哼的還是哭墳,只不過是歡快版。 其實,之前她一直以為招娣在替她受苦,畢竟前生被王麻子買回去的孩子是她?,F在得知招娣能來上學,自然為她高興。 本以為周圍都沒有人,一拐彎兒,卻撞見阿瑾在拐角處的墻邊站著,不知道來了多久。 晚課還沒開始,她吃完飯,借口回寢房拿東西,實際上卻溜出來見了招娣。 這會兒見到阿瑾,不知為什么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你怎么在這兒?”不動聲色地望向前方,沒有看到招娣,神色稍定。 ——招娣的真實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雖然阿瑾不會亂說,但事關招娣的清譽,還是別告訴他了。 阿瑾好像并沒有發現招娣來過,只將手里的東西舉給她看。 是幾包藥。 “誰的?你生病了?”蜚蜚緊張地抓著他的袖口,仔細觀察他的臉色。但她對醫術一竅不通,什么都沒看出來,只得問,“哪里不舒服?” 阿瑾不想讓她擔心似的,搖搖頭,卻控制不住的咳嗽了幾聲。 “快別在這兒站著了?!睜恐男淇谕白?,蜚蜚說,“此處風大,你站在這兒干嘛?” 阿瑾沒有動。 蜚蜚轉身看著他,他才從袖口的暗袋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油紙包,遞給她:“山楂糕,吃嗎?” 酸酸甜甜的山楂味兒傳來,蜚蜚頓時喜上眉梢,習慣地接過。 “謝謝阿瑾哥哥?!被顫娍蓯鄣男」媚?,對待吃的卻格外謹慎。 動作輕柔的將油紙包揭開,夕陽下,紅彤彤、亮晶晶的山楂糕閃爍著誘人的光澤,直接晃了她的眼。 珍而重之的捏起一塊,卻沒有吃,而是遞給了阿瑾。 阿瑾想伸手接,她卻直接喂到了他嘴邊。 “快點,要掉下來了?!鄙介獗砻婀饣?,蜚蜚不敢用力,擔心碎了,就輕輕捏著一個小角。 阿瑾只得張嘴叼住,嗷嗚一口,全部吃下。下一刻,卻被酸得眼睛都睜不開。 蜚蜚大笑起來,眼睛都彎成了月牙,透著幾分可愛的傻氣。 日暮西垂,面團子似的兩小只,穿著書院統一派發的衣服,走在黑瓦白墻的書院內,說說笑笑的。 阿瑾看著小蜚蜚被夕陽映照得通紅的笑臉,到底還是沒有問出口。 即使他迫切地想知道,她為什么要偷偷跟那個男孩子碰面。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是不是不讓寫童養媳了?[狗頭] 第42章 “弟子規, 圣人訓;首孝悌, 次謹信?!?/br> “泛愛眾。而親仁;有余力,則學文?!?/br> …… 每日天不亮,朗朗的讀書聲便從學堂內傳出來。 蜚蜚眼睛都睜不開, 跪坐在桌前搖頭晃腦的, 左上角的燭火也跟著她擺動。 然而, 越搖晃,越是眼皮子打架——立體環繞的讀書聲平靜而和緩, 比催眠曲還要好使。 “醒醒?!卑㈣谂赃吿嵝阉? “夫子來了?!?/br> 蜚蜚猛地彈起身子,脊背挺得溜直,只小腦袋不停搖晃著,緊張地聽著同窗們背誦的聲音。 起先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不知道他們在背些什么, 仔細聽了幾句, 才漸漸想起是哪一篇的內容, 邊打哈欠, 邊跟著背誦。 “兄道友, 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br> “財物輕,怨何生?言語忍,忿自泯?!? …… 她年紀在同窗們之間是最小的,個子也不高,故坐在門口第一排。 而每回夫子考校功課, 都會從她那兒開始。 弟子眾多,幾十張嘴巴開開合合,齊聲背誦,按理說,應該很好渾水摸魚。 但是,幾次下來他們就發現了,每次他們背書,夫子就看似隨意地在學堂內走走停?!粽驹谡l的桌前,卻聽到對方背得不對,或者在濫竽充數,提手便打! 孩子們年紀都不大,本來就容易緊張,見他停駐便更害怕,卡殼兒是常事,故而,被揍得哭聲一片也成了常事。 “這個字念什么?”夫子背著手,未聽出蜚蜚背誦的錯誤,拿戒尺指著書本上的字,問她。 蜚蜚嚇得困意全無,老實答道:“諫?!?/br> 戒尺移下去:“這個?!?/br> 蜚蜚看著那個“撻”字,冷汗冒出來了,前些時候學過,眼下全然不記得了。 答不上來,是要挨戒尺的! “這個……”蜚蜚吱唔著,仰著小臉看向夫子,夫子的眼神十分嚴厲。 蜚蜚覺得自己怕是要挨打了,乖乖地將小手掌心向上并在一起,掬水般的動作,顫顫的:“忘、忘記了?!?/br> 夫子哼一聲,舉著戒尺。 想到三哥紅腫的掌心,蜚蜚害怕地閉上眼睛。 然而,料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夫子只是拿戒尺打了下桌子。 “鞭撻的撻,撻笞的撻,就是打人的意思?!狈蜃訃绤柕卣f道,“給我抄三十遍,抄到再不敢忘記為止!” “謝謝夫子?!彬泸愎Ь吹厍浦蜃?。 見他穩步走過自己的桌子,在一個打盹的學童身上用力抽了一尺,學童疼得哇哇大哭起來。 蜚蜚嚇得連忙轉過臉,用心背誦。 “也謝謝阿瑾哥哥?!毙液冒㈣阉靶?,不然,自己也要挨打了。 “困就睡?!卑㈣獏s滿不在乎一般,“夫子不打女孩?!?/br> 好像是不會打她們,但是會罰寫字,一寫就要幾十遍。蜚蜚最怕寫字,所以能不被抓就盡量避免。 眼下,孩子們入學已有幾日,成日便是背書寫字,吃也吃不好,玩也不盡興,早就想家了。 只盼望著十日一次的休日,好回家見見爹娘。 蜚蜚哥哥jiejie們都在,有人帶著,便并不覺得難熬,可有的同窗卻是翻山來求學的,孤苦伶仃,好不可憐。 終于到了臨回家的前一天,姐妹倆興沖沖地收拾東西。 書院打水不是很方便,所以只能先把衣物換下來,帶回去再洗。還有要做的功課、課業之余出門買的小禮物,都要帶回去。 兩只小饞貓邊收拾邊討論,回去之后要吃些什么好吃的,興高采烈的。 天色已晚,阿柔正催促著meimei快點收拾好,早點睡覺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北寢院住著的都是女孩子,許多同窗在休息之前會相互串門兒,書院女孩子又不多,一來二去基本上都認識。 唯獨蜚蜚和阿柔姐妹兩個,因為先前打架的事情,大伙兒都有些害怕她們那幾個哥哥,是以,不常和她們一起玩,見面也會避開。 有時候,她們還能看見那些人原本正興沖沖地說著話,一瞧見她們就突然噤聲,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蜚蜚之前沒有接觸過太多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只覺得頗為奇怪。 阿柔對此卻十分熟悉,但也只是讓meimei別理會她們。 蜚蜚也隱隱覺得她們對自己和jiejie不太友善,平素便不和她們一起玩。 時間一長,姐妹倆便和那些女孩子涇渭分明。 但她們卻喜歡聚在一塊兒打量她們,眼神讓人覺得不太舒服。 “誰呀?”蜚蜚疑惑地問。 這個點兒了,嬤嬤不會過來,那些女孩子應該也不會來找她們才對。 不料,門外的人卻有著一把稚嫩的嗓子:“是我?!?/br> 蜚蜚正想說,你是誰?對方就補充道:“我家小姐有些話想問問二位?!?/br> 你家小姐又是誰? 隔著門,蜚蜚直感到無比茫然,這個人報家門怎么都不報完整? 心里這樣想,但出于禮貌,卻還是給她們開了門。 外面站著兩個和她們兩個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一看便是主仆關系。 前頭那個,穿著一身好衣裳,小小年紀,打扮卻甚是華貴。 是隔壁學堂的林妙兒。 剛剛隔著門說話的小姑娘是她的丫鬟秀竹,雖和她一起住在北寢院,卻并不入學堂,只是伺候她日常起居。 蜚蜚知道林妙兒這個人。據說她是林員外家的嫡女,家里特別有錢。 這個不消別人說,從她的打扮和習慣也能看出來。 ——釵裙日日不重樣不說,還從不和同窗們一塊兒在膳堂吃飯。都是讓秀竹在外面買了帶回來,或者是從家里做好了送過來。 不過,先前從未和她們有過交集,這個時候過來做什么? “有事?”阿柔言簡意賅的問了句。 秀竹跟在林妙兒后頭,抿抿嘴,似乎是對她的語氣有些不滿,但她家小姐還沒說話,便沒有發作。 “有些事情我深感好奇,想要問問兩位?!绷置顑盒π?,“方不方便進去說話?” 兩人正在收拾,房間里有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