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的影帝夫人[星際]_分節閱讀_4
“走吧!去星際港!”他狠狠踩下油門,眼眸里灑滿了陽光的碎片,“不管怎么樣,先要從這個破地方離開!” 出租車蹭的一下沖了出去,系統驚叫:“等等!你去星際港也買不到票??!” “我記得你偷偷給我報考了首都綜合學院對吧?!笔捨嗤┑靡獾男α似饋?,“像是這種學院呢,都會給住在偏遠星系的學生購買飛艇票,飛艇票是通過學校的名義購買的,就算是我也完全能用?!?/br> “說吧,我有沒有被錄???” 系統覺得它想要撕了宿主那張可惡的臉,別以為他不知道,等到了首都星,該死的宿主絕對會繼續他之前的理想,找個地窩到死。 但!是! 就算有些人胸無大志,只想安靜過日子,他的才華也永遠不會埋沒在人群之中。 小小年紀便能塑造出鳳先生這樣的傳奇形象,并讓其一直傳奇到現在,蕭梧桐絕非資質平庸之人,他的才華足以令世界矚目。 但凡一個有眼光的學院,都不會放過這樣優秀的學生,作為星際頂級學院的首都綜合學院,更是如此。 “你被錄取了?!毕到y不甘不愿道,“等到了首都星,你給我好好拍戲!我是影帝養成系統!不是歌星養成系統!更不是平凡過日子系統!” “知道啦~”蕭梧桐笑彎了眼睛,擺明了沒將系統放在眼里。 “元帥,蒼霜星要到了?!?/br> 副官的提醒聲音將男人從沉思中驚醒,他抬起頭,露出一張略顯冰冷卻極為英俊的面孔:“還有多久?” “一個小時?!?/br> 男人點了點頭,他放下手中的書,從舷窗看向外側,在視野的近處一顆湛藍的星球正逐漸靠近。 “那東西如何了?” 他口中說出來的話,仿佛天生便帶了十分冷漠。 但副官很自然的忽略了這種冷漠:“再過半個多月就到了?!?/br> “母親讓我速去速回?!蹦腥艘躁愂龅恼Z氣說著,從他口中聽不到半分對母親這個詞的反應,“這是她給我的任務?!?/br> “但聯盟的任務才是第一位的?!备惫僖讶缓苓m應男人的思路,他立刻補充道,“我想蕭家也不愿讓您這樣來去匆匆,定是要留上些許日子,如此一來,時間也便能搭上了?!?/br> 蕭家……男人突兀的感到心頭微顫,他眉頭微蹙,但那感覺轉瞬即逝,再找不到蹤跡,也便只能暫且放在一旁。隨手脫下筆挺的軍裝,換上一旁的襯衫,略顯休閑的裝束稍稍遮掩了身上凜冽的氣勢,下一刻他又問,“系統匹配的對象叫什么?” 艙內很快投影出一道屏幕,蕭其樹的面孔赫然顯露其上,機械的聲音在一旁解釋道:“蕭其樹,今年18歲……” 那照片方一出現,年輕的元帥隨意看過去,只覺得這上面的人平平無奇,于世上任何一個人也沒什么兩樣,他很快失去了興趣,接過為他準備好的關于蕭家的資料,飛快的翻看起來,等到飛艇落地,也恰好看完最后一頁。 見未婚夫,與他而言與任何公務沒有區別,最多是要見的那個人以后將要頻繁的出現在他的房子里。 更何況他此來,本就另有任務。 走下飛艇的時候,蕭家的人遠遠的迎了過來,也不知消息是什么時候泄露的,等到了大廳,簇擁的人群已是里三層外三層。 比起周圍人的急躁亦或是難耐,處于人群中央的元帥卻始終是那幅清冷漠然的表情,在喧鬧的人群中莫名的突出。他等著下屬在人群中開辟出一條道來,胸口卻突然一悸,生平未有的激烈情緒剎那間灌滿了他的心,他按捺不住這股情緒,猛然轉頭看向大廳的另一側。 飛艇等候區的入口,一個身影正巧在此時轉過角落,消失不見。 “元帥,我們走吧?” 屬下催促道,元帥只得收回目光,順著指引離開了港口。 “竟然說我的票已經失效了,過分!”蕭梧桐正氣勢洶洶的往外走,心頭忽有所感,突兀的停下腳步,疑惑的打量著身后。 “怎么了?”系統奇怪。 他扒著方才走過的轉角向外看,人群簇擁著什么人物走出了大廳,留下來的三兩個人也無甚特別。 “大概看錯了吧?!笔捨嗤┓艞壛俗肪縿偛诺母杏X,繼續氣鼓鼓的說道,“我就不信這票能失效!系統,給我聯系首都綜合學院!” “關于這個……”系統突然慢吞吞的說,“我剛剛收到了一封郵件?!?/br> 蕭梧桐眨眨眼睛,然后他聽到系統繼續說。 “你的錄取通知書被收回了,理由是‘非常抱歉,該學科目前只面向才能突出的人招生’?!?/br> “等等——”蕭梧桐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錄取通知書還能被收回?!” 作者有話要說: 小梧桐:計劃通get√ 系統:等等宿主,你的計劃出問題了== 小梧桐:?。。?! 第3章 做符箓惹 錄取通知書被收回,別說在蒼霜星,就算整個星際聯盟也沒有這種cao作。 蕭梧桐憋著一口氣,拿著那封退學的電子通知書翻來覆去的看,最終下了結論。 “又是蕭其樹這個蠢蛋干的!” 系統給他報考的是首都綜合學院影視系,歸屬于純藝術類的院系,在學院內同時存在著機甲戰斗系、機甲維修系、指揮系、符箓系等多種大熱戰斗類系別的時候,影視系就顯得非常不起眼。也正因為這種不起眼,某些人的權利也格外的大。 蕭其樹作為元帥未婚夫,他的背后又站著蕭家這個龐然大物,影響一個不起眼院校的招生也是相當簡單的事情了。 “好歹做了十六年的家人,就這么趕盡殺絕?!笔捨嗤┠樕系男θ菰桨l可愛甜蜜,棕色的眼眸仿佛被蜜糖過度腌漬,顯出若有若無的漆黑,“還真是傷人呢,其樹哥哥~” 作為唯一被影響的學員,他很是委屈。 如果師兄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