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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要說起來,聞起來有些像樹木的清香?!?/br> “……” 見吳世還是沒有作聲,七里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也許戳中了對方隱藏多年的秘密。腦海中瞬間閃過殺狗滅口的場景,他的心里登時哇涼哇涼,忙不迭信誓旦旦保證:“如果有什么是我不該知道的,我這就忘掉。吳世你放心,我執行力很高的,說忘就忘,轉頭就忘……咦,我怎么在這里,不是應該躲在桌子底下?” 吳世無語地看著七里重新落回地面,在他的腳側團成了顆毛球,不論是趴的位置還是團的姿勢都和之前一模一樣,仿佛時間從那時開始就確實未曾流動過,心里不得不感嘆,從自欺欺人的角度來看,死狗的執行力確實如他所說的那般非常強悍。 不過吳世也并沒有責怪七里的念頭,實際上,他之所以好一陣子沒有反應,只不過是因為他當時正在心里花式問候制偶師的祖宗。 說好的做成之后與真人無異,哪怕是破墟修士都看不出問題,然而七里的鼻子一下子就聞出了不妥,在吳世看來,這實在有種欺騙消費者的嫌疑??梢驗橹婆紟熑缃癫恢碓诤翁?,無奈之下,他只能以問候祖宗的方式先宣泄心頭的不快。 此時此刻,見七里趴在地上裝模作樣,吳世覺得忍俊不禁,笑罵道:“好了,別裝死?!?/br> 七里巋然不動如頑石,rou眼看去,甚至都見不到呼吸的起伏。 “……根本沒什么秘密,只是睡得太久沒了些人氣?!币娖呃镞€是沒有反應,吳世干脆伸手將他提到了桌上,一杯靈酒直接推到了他的跟前。 片刻之后,七里果然伸出了腦袋,隨即舒展開身子,小爪子抱著翠玉酒杯喝得起勁。 吳世暗自得意:小樣兒,治不了你?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巨大牢籠,隨口問道:“如果不是偽造品,也不是什么混血后代,那籠子里的家伙很可能就是真正的玄虛冥蛇了吧?” 這樣的話,天河行就不需要他們了吧? 七里放下酒杯,有些遲疑不定:“和我記憶中的氣息始終有些說不出來的區別……”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的記憶出了錯,又或者你當時見到的只是自稱玄虛冥蛇的冒充者?”吳世循循善誘,聲音難得十分柔和,“隨著時間的流逝,記憶極有可能自行發生重組與再創造,進而與實際情況產生出入;如果你當時見到的并非真正玄虛冥蛇,一切的判斷基礎便都要顛覆……” 七里聽得一愣一愣,恍惚間覺得這腔調似乎和某方臉修士有些相似。 吳世說了一大通,發現死狗并沒有開竅,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氣惱。想了想,他決定敞開天窗說亮話,壓低聲音道:“想想啊,如果你和天河行說這就是真正的玄虛冥蛇,那我們不就完事兒了嗎?你不想回山嗎?” 七里愕然道:“要是被她發現了,只怕要到門派里攪個不得安寧?!?/br> 吳世嘴角揚起,興致勃勃解釋著:“你不說我不說,她怎么會知道?更何況也沒規定神獸的判斷不能出錯,我們山水門的神獸就是水平欠佳,她又能如何?既然我們已經按她的要求完成委托,問題便不在我們這邊,如果她還是胡攪蠻纏,我們就可以不客氣地趕人了?!?/br> “……” 七里顧不得擔心自己身為鎮山神獸的聲譽可能會因此受損,就已經被吳世這聽上去無賴卻又似乎確實可行的解決思路所折服,久久說不出話來。 *** 祁連山莊的夜宴已經進行了大半,祁連峰瞧著時機已經差不多,便拍拍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掌聲雖然不響,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位賓客的耳邊。 庭院頓時安靜下來。 “諸位,請聽在下一言?!逼钸B谷主輕咳了兩聲,朗聲說道,“大家也知道,祁連山谷前些日子曾發生了一次地覆之災,近千人因此失去了行蹤,其中一部分至今仍下落不明。從那時起,谷中地動頻發,雖然并不劇烈,卻也預示著某種隱患的存在?!?/br> “命輪宗掌門觸天道世軌,算出玄虛冥蛇將于谷內現身,這與谷內異象亦是相符。在下這段時間憂慮頗深,幸得東方道友相助,擒來玄虛冥蛇,谷內的地動現象也已經消停。如今便將玄虛冥蛇的真貌呈現給諸位一賞,一起來看看這罪魁禍首究竟是什么模樣?!?/br> 祁連峰向東方示意,藍袍男子揮了揮手,牢籠上的幕布隨之而落。 第25章 夜宴中 突然感受到明顯的亮光, 籠子里的生物發出了不適的低吼,盤成一團的狹長身軀想要動作,卻在術法的禁錮之下動彈不得。 東方結了個手印解去束縛, 籠中生物便感覺到全身一松, 力氣重新回籠。他那淺灰色的蛇身緩緩游動起來, 鱗片反射著外界的光芒, 透出冰冷肅殺的氣息。原本伏在籠底的頭部迅速昂起至籠頂,金色蛇瞳四下掃視, 儼然一副居高臨下的睥睨之氣。 視線所過之處,賓客們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強烈的危機感更是油然而生,以至于有部分修士已經下意識喚出了自己的刀劍,緊握在手嚴陣以待。 在座的諸位絕大多數是為了尋找玄虛冥蛇而來, 卻又是半斤八兩的泛泛之輩,相互之間從一開始便隱隱較勁, 即使沒有大打出手,也極可能曾經發生過摩擦與不快。聽說有人抓到了玄虛冥蛇,他們雖然表面上不慍不怒,甚至還可以若無其事地談笑風生, 但其實心里都在問候東方他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