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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也很有風情?!?/br> 嗯,看連照情就知道了。 “北原就是冷厲一些,但應當別有風味吧,不知道那里的人,是不是都五大三粗,會不會都蓄著胡子?” 白晚樓想想衡止,衡止生得仙風道骨,并沒有五大三粗蓄著胡子。 江原還在腦海中搜尋:“你如果想去,我們得先找金谷主,把你的毛病先養好了,啊,我也要治治病?!彼腴_玩笑道,“姑蘇佳人那么多,萬一不小心多看兩眼,把人劈死了,豈非是我的過錯。那我就只能在山頂和你當野人了?!?/br> 白晚樓心中一動,這個提議很好,如果在山頂,就只有他和江原兩個人,他對那些已經去過的地方并沒有太多興趣,但對和江原呆在一起有興趣。 而且這樣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江原正這般說著,就覺得耳垂一熱。 他一驚之下,差點要跳起來,耳朵頓時爆紅。 白晚樓覺得有趣,心中動念,就依葫蘆畫瓢,照著江原曾對他做過的事,又咬了江原一下,這才用氣聲湊在他耳邊說,哪里都不去,就回無情宗。 山頂。兩個人。只和你。 …… 江原見過很多人,驚才絕艷都不在少數,白晚樓即便是天下第一,卻也不是叫人最難忘的那一個。他如老僧入定,心有磐石,從未動過心,仿佛天下美人都是過眼云煙。 但萬沒想到有一天,有一個人會叫他這么好撩撥。 哪怕看不見他的臉,聽不見他的聲音,但只想一想,就叫江原心頭火熱,世間可以干的不可以干的事,都想同他干一遍。 又想他好,又想狠狠欺負他。 最好將他按在身下,叫這云頂的仙人掙不了,跑不得,眼里只看著他,叫他的名字,而后融成春水,與他永遠在一起。 世間人都說男子是禽獸,甚或喜歡做禽獸不如的事。江原以前哧之以鼻,但他現在有點懷疑自己。因為征服一個高高在上的強者,實在叫人血脈沸騰。 “那我們回無情宗。你喜歡山上我們就住山上,你喜歡山下我們就住山下。這一次,不用連宗主出我工錢,我都陪你的?!?/br> 他二人吐露過心聲,于危難中互相救助,又才靈rou合一,正是耳熱情濃,這般剖著衷腸,就忍不住又要湊到一起。先開始只是如小獸一般互相親昵,慢慢手就伸到了衣裳里。 說喜歡并不一定能長相廝守,甚至反目成仇的也很多。像江原與白晚樓這樣講實惠的人,能夠兩個人度過每一天,見彼此容貌,愿意時牽手,高興時那個一下,就已經很知足。世上還有什么好求的呢?沒有了。 泛著熱度的身軀叫人根本松不開,若非白晚樓低啞的一哼,叫江原于情熱中陡然一驚,他二人已經滾在了一起。雖然現在也差不多,白晚樓衣裳解了大半,江原衣領大開,看著就是很快可以吹燈那種。 關鍵時刻江原忽然覺得自己被翻了個身,怎么就滾到了底下。guntang的身軀貼上來,他頓時覺得不太妙。 這個不太妙,不單單是指白晚樓還在生病,生病對無情宗的大長老來說是個很新鮮但絕對不會構成威脅的事。不太妙還指這個狀態。 白晚樓好像學什么都很快。 而且他很喜歡涌泉相報。 江原意識到這點,立馬汗都出來了,當即收束心神:“等會,等會。我覺得這不太好?!比缓笏陀直灰Я艘豢?,叫江原嘶了一聲。 其實蘇婉兒當真沒冤枉白晚樓,因為他們兩個互相咬的也差不多,只是江原先下手為強,白晚樓后知后覺,但可能很快后來居上,再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走之前,你先陪我去一個地方?!苯畡尤痪艿貙⒋箝L老按下去拿衣服裹裹緊,一臉正經講正事?!拔蚁惹捌四?,是因為我做了夢,一時沒認出是你?!?/br> “你知道這里曾經是破天的地方,他曾造過一個血獄,后來那個血獄被我和薛燦拆了,可是我偶爾會夢到里面有一間屋子,屋里有一個冰棺,冰棺里有個孩子。我想知道他是誰?!?/br> 江原道:“我懷疑,我可能忘了什么事情?!?/br> 作者有話要說: 江·一臉正經講正事·原:我們要克己守禮。 【內心:媽噠!對象是學霸兼武霸怎么破??!】 第90章 這群男人 江原不是故意誆蒙白晚樓,他有這個念頭,也不是一日兩日,實際早在無情宗,江原已隱隱有所察覺,只是一直沒放心上。一個夢,一個人,倘若只出現一次,那叫日有所思,不過是偶爾。同樣的場景出現兩次,那必然有蹊蹺。 而正是那段記憶,江原清楚地記得發生了什么事,再要仔細往深處探去,卻總覺得沒有真實感。江原很介意這個夢,尤其想知道夢里的人是誰。 有一個人,最擅長治病。 尤其是腦子不清楚的病。 自江原將白晚樓推開,白晚樓便沒有動靜,江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也沒在意白晚樓,不知過了多久,才察覺白晚樓捉過他的手,寫了兩個字。 孫璽。 “孫璽,你說藥王?”江原略一沉吟。顧青衡確實說孫璽被人抓了來。不過江原沒有在城內見到孫璽,如果抓孫璽的人是薛燦,莫非就是為了他面上的紋路。 江原道:“你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