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的欲動
“醒了?” 黑影帶著沙啞又灼熱的吐息,一點點俯身靠近安妮塔—— “……我需要「標記」了?!?/br> 安妮塔撲騰了一下,手忙腳亂地坐了起來。 她腦子還不太清醒,有些迷茫又有點震驚地扭頭看阿斯蒙蒂斯在陰影中模糊的輪廓—— “喂……你這家伙是怎么進……” 可她話還沒說完,她的脖頸就被對方炙熱又寬大的手掌扣住了。 “先……別動啊?!?/br> 惡魔的喘息與他此刻躁動的龐大思緒一樣充滿欲求。 與此同時,他微礪又熱意鮮明的拇指已經目標明確地找到了omega后頸上脆弱的腺體,開始揉搓起來。 “可以吧?嗯?” 隨著阿斯蒙蒂斯低啞嗓音一起落到后頸的的火熱呼吸,難得帶上了煩惱的意味—— “說好了的吧?” ——這、這家伙?。?! 安妮塔難耐地扭來扭去,別著腦袋努力掙扎。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恢復之前那種樣子了嘛?? “放開我?。?!” 她一邊虛張聲勢地嚷著,一邊從alpha籠罩下來的堅實身軀下探出手,慌張又胡亂地摸索燈的開關。 “咔噠”一聲,月光燈柔和的光線終于在裝飾了繁復花紋的帳幔里亮了起來。 與此同時,后頸上帶著侵略意味的揉捏動作,也頓住了。 穩定又明亮的光芒讓安妮塔稍微感覺到安心了一些,腦子也變得清醒了一點。 她在惡魔動作停頓的間隙,小心翼翼地仰起腦袋覷著對方,心里暗暗不滿,又隱隱有點緊張畏懼。 阿斯蒙蒂斯此刻已經褪去了偽裝的樣子,就連不久前在舞會上溫文禮貌的模樣也消失殆盡。 突如其來的燈光似乎對他也有那么一點影響——盡管安妮塔分辨不出,那到底是好的影響還是壞的,她只是惴惴不安地發現—— 惡魔意味不明地沉默下來,但眼神卻帶著露骨的不懷好意,灼灼地盯著她。 他炙熱的呼吸近在咫尺,含著近乎饑腸轆轆的渴望,一寸一寸侵入過來,連同堅實軀體的火熱體溫一起,不容拒絕地把安妮塔圍困在他攏住的這一小片空間里。 安妮塔的身體僵住了。 盡管不久之前才被標記安撫過,但早就被開發調教得食髓知味的omega身體就像上癮一樣,對alpha強勢的懷抱與roubang都念念不忘。 ——比起生理上的渴望,這更像是心理上的難以拒絕。 也正因此,每次陷入似曾相識的場景時——不管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又或是覺得羞恥不堪——安妮塔的身體也還是會顫巍巍地開始出現微妙的反應。 就比如現在。 屬于另一個alpha的熱度正在肆意地侵染肌膚,他勃勃渴望的目光也在意味深長地暗示著更yin穢深入的侵犯。 盡管他還沒有說更過分的話,但安妮塔早就從短暫的經驗中,從他欲望盎然的表情里看出了幾個字—— 「讓我cao」。 不可以?。?! 安妮塔在腦海里下意識地反駁道。 但與意識中的抗拒相反,后腰已經在alpha無聲的暗示下,悄悄地漫上了一層薄薄的戰栗,小腹深處也開始從倦怠中蘇醒。 隱隱的熱潮自下而上蔓延,在暗中流過綿軟的乳團,令軟趴趴的rou粒也一點點抬頭,喉嚨也在泛上的熱意之下感到了干燥的癢意。 “不、不可以……” 安妮塔終于把這句微弱的拒絕從喉嚨里擠出來了。 下一刻,她就看到惡魔的喉結,難耐地緩緩上下滑動了一下。 ???! 安妮塔的心一下就提起來了—— 這家伙、這家伙…… 不會吧……難道要不妙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阿斯蒙蒂斯只是一臉煩躁地“嘖”了聲—— “……行吧?!?/br> “不同意就算了?!?/br> 雖然滿臉暴躁又不滿地抱怨著,但阿斯蒙蒂斯還是放開了安妮塔的后頸。 火熱又堅實的身軀連同那團翻涌著不滿欲求的躁動思緒一起,慢慢地后退著遠離了她。 “……真是的,明明說好了啊?!?/br> 惡魔還在抱怨。 “連標記都不行啊……真不公平,嘖?!?/br> ……咦……? 只是……標記而已嗎……? 安妮塔呆呆地隨著阿斯蒙蒂斯起身的動作抬起視線。 直到此時,她才依稀仿佛從剛睡醒的那段模糊記憶里,勉勉強強翻出來——惡魔似乎的確說過「標記」兩個字。 原來、原來是她誤會了啊…… 她頓時又懊惱又心虛,連忙叫住了一副煩得沒什么心情說話的樣子、并且已經扭頭就要走的惡魔—— “喂——等等??!” 還、還是得怪那家伙…… 都怪他之前劣跡太多了! 而且干嘛不好好說嘛??! “……我同意了!” 安妮塔竭力穩住自己的表情,假裝剛剛什么事都沒發生。 這一次,她溫順地低下了頭,露出了后頸上的腺體,任由阿斯蒙蒂斯的掌心再次握住了她的脖頸。 那團龐大思緒里的灼熱焦渴,以及guntang濕濡的唇舌再一次覆了上來。 直到標記結束后,阿斯蒙蒂斯也離開了之后,安妮塔才有余暇轉動大腦思考了起來—— 話說……阿斯蒙蒂斯那家伙——為什么突然又需要標記了呢? ……明明上次還沒多久…… 還有他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但是想了想惡魔身上關于「地獄」的屬性,安妮塔很快又找到了理由—— ……大概……是那個什么地獄之火的懲罰又發作了吧…… 也怪慘的說起來…… 她心不在焉地想著,沒多久就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