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墮落(高h,強制自愿/精神馴服,成結
等到終于落地的時候,安妮塔已經被玩弄得近乎神志不清,只能無助地張開嬌嫩的雙唇吐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過長時間的交合令她全身無力。從xiaoxue深處的嫩rou,到在alpha兇狠的搗弄下一顫一顫的腰腹,再到被把玩得發紅發熱的飽挺乳球,都已經泛上了甘美的麻痹感,卻還在持續地被xue心頂上的一浪一浪快樂不斷沖刷。 早已不是害怕被聽見的時候了,安妮塔顫抖的鼻音與帶著哭腔的喘叫在激烈cao干下一聲聲溢出。 她被搗弄得目光迷離,過了很久才忽然發現,那個柔媚又歡愉的,yin蕩得仿佛下一刻就能滴出黏膩的水液的聲音——原來是她自己的聲音。 這一點兒也不像她的聲音??! 這個認知她既羞愧,又忍不住渾身酥軟火熱,好像這樣被alphacao干讓她很滿意一樣……不不不??!明明完全不是這樣的??! 她討厭這樣! 她討厭這一切,討厭沒有好好經過她同意,就強硬地捕獲她,逼迫她把xiaoxue翹起來含弄roubang的alpha! 她討厭這個野蠻的世界! 討厭到處都是危機感,討厭沒有一天能獲得平靜,總是在以為能獲得轉機的時候,又出現糟糕的事! 她討厭現在這個,被alpha變得這么奇怪、這么放蕩的……她自己! 真是太過分了……嗚?。?! 可是alpha比她想的還能更過分。 在無處不在的情欲潮涌之間,alpha垂下了頭,伏在了安妮塔的纖細的肩上。 他喘息著在她耳邊說—— “打開它?!?/br> 安妮塔顫抖了起來,她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打開她的生殖腔。 與上一次強制的命令與支配不同的是,這一次alpha沒有用上奇怪的力量,他的語氣甚至是溫和的。 就好像她搖頭拒絕也可以一樣。 我不要??!我討厭這樣?。?! 安妮塔很想要這么說。 可是她腦海深處的意志阻止了她。 在alpha反復的訓誡中,安妮塔的大腦早已先于她的意愿蒙上了臣服的畏懼。 ——如果不合作,就會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這個認知如此明顯,好像危險的金屬絲繩一樣,在腦海里隱隱警告著。 安妮塔失神地扇動著睫毛,屈辱地閉上了眼。 懷著滿心的不情愿,她馴服地一邊搖著翹臀夾緊roubang,一邊努力收縮著腹心,將甬道深處的腔口打開了濕滑的空隙。 alpha并不著急,等xiaoxue與生殖腔都無助地完全敞開,顫巍巍地開始溢著黏膩的汁液等待侵犯之后,他才一鼓作氣地長驅直入,一插到底。 脆弱腔xue口的鱗狀軟rou被guntang的硬質rou冠和莖身迅速又劇烈地摩擦,瞬間就升騰起了令小腹都痙攣的激烈快感。 在roubang的狠厲擊打下,讓靈魂都忍不住發麻的恐怖震顫以腔xue盡頭為原點,頃刻間就波及全身。而在同一時間,稀薄的透明水液就噴濺了出來,順著被cao紅軟透的陰戶淋漓而下。 安妮塔高高地仰起頭,將脖頸拉得近乎透明。 她帶著絕望的泣音失聲尖叫,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高潮了。她已經無法再思考這些。 腿心的深處,甬道盡頭的xue腔正被alpha的rou器強硬地侵犯,大開大合、直進直出地被猛烈cao弄的感受,讓安妮塔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耳膜上只留下自己崩潰的尖利哭叫,但她甚至聽不見自己尖叫了什么。 “別這樣!嗚啊?。?!求你了、救命……咿啊啊、呀?。?!” omega潰敗的尖利泣音與下腹拍打臀部的響亮啪啪聲混成yin穢無比的交響樂,安妮塔雪白的臀rou都被拍紅了。 在吮吸著他的緊致腔xue與破碎的哭叫中,艾利格歐斯俯下了身,緊緊摟住了安妮塔。 他喘息著,想要咬上點什么,最終他親吻了一下安妮塔的頸側,而后咬住了她的肩膀。 rou莖根部的結鎖再次膨出,頂端的rou冠也隨之在生殖腔內漲大,alpha再次在里面成結了。 艾利格歐斯的金發垂落了更多,他的瞳孔失神地顫動,喘息由急促逐漸地緩慢下來,最后才終于緩緩地重歸寧靜。 結束了。 艾利格歐斯心想。 他應該……可以回去了。 關于「魅惑」女巫,他還沒有完全了解。 他仍不知道這個族群的誕生與起源,又是為什么要混入人群當中,在這個世界應當屬于什么位置。 但是沒有關系。 omega現在已經完全屬于他了。 他已經施與了足夠的懲戒,還與她擁有光明見證下的誓言,此刻她的生殖腔內也緊緊含著他的結鎖。 她再也不能、再也不敢去引誘其他人了。 因此,對普通人類,她應該就不再有危害。 既然如此,他也是時候回到天堂去了。 那里或許有更詳細的、關于「魅惑」女巫——或者說omega這個群體——的知識。 艾利格歐斯注視著安妮塔泛紅汗濕的臉龐。 就著結鎖和roubang都在濕軟的腔xue內部的姿勢,他輕輕抱起再一次被干得昏迷的omega,將她的身軀浸入了圣泉之中。 alpha的掌心撩起圣水撫在她身上,以一種堪稱溫柔的姿態,開始仔細地清洗著嬌嫩身軀上的yin靡痕跡。 真可愛。 他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艾利格歐斯不明所以,但他遵從了自己的心意,柔和地親吻了omega的額頭和鼻尖。 ——等幫她清洗完,就先回天堂一趟。 他這么想著,正要將自己的上半身也沒入圣泉之中。 驀然,他視野的角落,捕捉到了什么一閃而過的深色。 艾利格歐斯緩緩地側過了頭—— 天使的六翼在此刻正因為他靈魂的安寧與滿足而放松地舒展著,緩緩扇動的姿態也一如既往。 然而,原本象征著圣潔與高貴,世間最為潔凈無瑕的天使羽翼,卻在不知什么時候…… 染上了深沉的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