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朝廷之爭
“娘娘,該上朝了?!?/br> 靜秋幫著安意意系上最后的一根腰帶,兩片金子般的葉片就這樣子別在了她的腰上,今天的安意意的風格完全就變化了不少。 一身金色的綢緞還帶著一些用金色線索勾勒的花紋,朵朵金花,尤為貴氣。本來安意意就有不凡的氣度,現在再打扮打扮一下,更是霸氣側漏。 安意意點頭示意了一下,那個來通報的侍女也就識趣地退下身。 “走吧?!?/br> 修長的手搭在靜秋的手上,能近距離地去服侍安意意的也就只有靜秋一個。很多事情都是由靜秋一手去cao辦,處處小心也護著安意意,就怕會有什么閃失。 靜秋穩穩地扶著安意意,一步一步地向前小心走著,身后跟著兩對侍女,還有兩位侍女,特地在兩旁幫安意意提著裙擺。 上朝的時候,安意意從來沒有露面,就是在畫屏后靜靜地聽著在場的各位在討論他們的事情,也就是偶爾附上幾句話。 今天卻是不一樣了,安意意直接命人將畫屏移開。從來沒有露面的她,今天就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上去,臺下的人一陣議論紛紛。 “這皇后這是要干什么,她平常不都是在畫屏后面的嗎?” “她現在是在正式表態要全權管理政權了嗎?” 在一邊的其他大人就不樂意了,“這樣的一個女人的,不好好地養她的胎兒,有什么能力來這里管政權???” 臺下的話被那些大人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這,但是卻準確無誤地傳入了靜秋與安意意的耳中。 靜秋簡直臉都快綠了,就算要說自家的娘娘也用不著那么明目張膽啊。 “大~”那個膽字還沒有說出來,靜秋就已經被安意意用手示意,將她制止。本來憋著一股氣的靜秋,看著臉色毫無波動的安意意,同時她也一直都知道,這朝廷上本就很多人對自家的主子有很多的不滿。為了不讓主子難做,再不樂意也是要忍下來。 安意意也沒有說什么,就直接坐在皇位上,在氣場上并不會比真正的君主的氣勢差。 一直跟在蕭頌身邊的太監,捏著自己那鴨叫般的嗓子,喊道,“上朝?!?/br> 前幾秒還是有些亂糟糟的景象,也就立馬安靜了下來。 “參見皇后?!?/br> 眾人附身,即使有些人對這件事情有所不滿,但是在一些禮儀上什么的卻不敢有怠慢之處。 “眾愛卿平身?!眹烂C而又不失溫柔的國母形象。 當溫大人抬起頭后,他也發現了今天的安意意改掉了以往的風范,反而會給人只能怪很有權力的感覺。 溫大人心中也知道,安意意今天上朝的目的,但是,朝廷上的都是些比較老成的,還有一定地位的大臣,實在是不好應付。在心中,也是默默地為安意意捏了一把汗。 接下來的表現更是讓溫大人大開眼界,安意意并不急得奔向主題,而是在耐心地翻看一些折奏,不慌不忙,一點都沒有泄場。還一邊聽著各位大臣匯報最近的一些事項。 看著安意意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在臺下的一些大臣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就這樣子霹靂嘩啦地說個不停。有些大臣更是處于一種正在看戲的狀態,想要看看這個皇后會出一些什么亂子。 “臣斗膽,現在水災泛濫,很多農作物都受到嚴重的水災問題,請問皇后娘娘清楚該如何處理現在的事情嗎?” 張大人一直以來不看好皇后娘娘當征,所以現在就找準機會,想要好好刁難一下安意意,到底有什么能力去處理這一件事情。 “哦?張愛卿竟也有問我這一界女流問題該如何解決?” 換做是其他的女人都應該是在好好地去思考問題,但是安意意卻做出了反問句,直接就將火力指向張大人。 整個場面的官員們一片錯愕,都覺得這位女流之輩說出這樣的話有些大言不慚,但是轉念一想,好像是張大人先挑釁皇后娘娘在先。 張大人則是一臉平靜,他心里鐵定就是在認為安意意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會,就只會坐著當擺設而已。 “臣愚鈍,請皇后娘娘賜教?!?/br> 他選擇拼上一頓,要是這位所謂當政的娘娘若是有辦法處理這些問題的話也就對她敬佩幾分罷了。 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都在看著這個皇后到底會有什么法子。只有安意意在不慌不忙地摸著自己的肚子,身邊的靜秋看得也是有些著急地為她捏一把汗。 溫大人聽到張大人提出的問題時更是在心中樂開了花,這個對安意意來講簡直是個完全沒有技術含量的問題。 結果,安意意偏偏就是不按道理出牌。 “那,本宮想要問問大人,你知道最近的雨,要下多久嗎?” 這算是什么問題,這跟處理事情有什么關系?但是看著安意意一臉認真的樣子,張大人也只好默默搖了搖頭,“臣不知道?!?/br> 其他看戲的官員心中也是對這個皇后有些嘲笑之意,溫大人心中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她的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那,張大人,農田為什么會發生水災呢?” 這一個問題問出來之后,全場的官員都有些懵了,這一個個無厘頭的問題,真的讓人有些無法適從,連張大人也懵了一下。 “在座的大人們都覺得本宮是在問一些不知所以然的問題吧?” 安意意的薄唇微微地勾勒了一下,便示意著一旁的靜秋將她扶了起來,她依舊是摸著自己的肚子。 臺下的大臣也是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我想在場的各位都是知道農務受災是應該這么去解決,不就是莫過于疏通水道,將農田中的水排出去罷了?!?/br> 安意意的眉宇之間盡是顯得威風凜凜,那朱丹紅的嘴唇更是像炮珠如連那般,咄咄逼人,“在場的各位任何一個人在處理這些事情的方法上都能夠比我好上幾倍,為何要將這些事情上刻意刁難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