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心虛
蕭兮一直在低頭作畫,時間就這樣子靜靜地流淌著,不到一會兒也就把畫完成了,在兩位的侍從的幫忙下,將畫卷拉了起來。 看到畫卷的內容,在場的人也都被震驚起來。在短短的時間內,就這樣子被他掃視一眼,整個的大堂的情景都被他畫了下來。 每一個人都在他的畫卷中,各種神態與動作,他都拿捏得很準,而且在畫中的大廳內的應有的擺放物也有畫進去,足以證明他是一個很細心的人。 在短時間內作畫,在有一定的作畫水平的人來說都是一件比較有技術的活,但是在短時間內去將身邊的事物都了解清楚著實是一件難事。 特別是作畫的時候就只是朝身邊的環境瞄了一眼,然后再按照自己的記憶將場景重現于畫卷之中,每一個細節都能將其畫下來,這需要很強大的記憶力。 這些才子簡直是一個比一個各部分厲害,各有所長。 “你們新一代的年輕人果然不簡單,不簡單啊?!痹谝慌缘睦顚④娚钌畹乇唤裢淼母鱾€才藝表演也震撼到了。 “對啊,對啊,以后肯定會大有作為的?!崩钪h在一邊附和著,話音剛落,全場又將恢復那個尷尬的氣氛。 “經過他們各顯神通,相信大家也都餓了吧?” 李知縣尷尬地笑了笑,“那我現在就讓她們上菜了?!?/br> 對著身邊的管家低語說了幾聲。 “那我們現在先來喝點小酒,等菜上來就開吃了吧?!崩钪h突然間就笑得有些猥瑣起來。 天霖國的人給的那一份毒藥,毒性雖強,但是卻是一種慢性毒藥,最重要的是,被下了這個毒藥的東西,就算是用銀針也是不能夠發現其所在。 “各位,小人的府上從來沒有那么熱鬧,都將這里當做自己的家,好好吃,好好玩。有什么需要的就盡管說,現在,我先干為敬?!彪S即,李知縣很灑脫地將酒喝完,還將杯口往下,抖了抖,一滴都沒有剩。 將杯子放好后,又是幾聲掌聲,幾個美女就推門而進,然后很自覺地坐在了各個人的身邊。 那些都是剛才在表演舞蹈的一些花魁,她們連衣服都沒有換,一眼就能認出來。厚厚的胭脂裝飾著面容,給人一種很庸俗,很妖媚的感覺,就像是那些青樓女子一般,穿衣暴露。 這些舞女與坐在一邊角落的那個面紗姑娘相比起來,距離就顯而易見。清淡高雅的情愫,足以將她們甩了一條街。相對他們來講,那個面紗姑娘就像是一朵潔白的百合花,不與她們同合流污。 那些舞女走過的地方會余留有一種奇怪的香味,南喬細微地聞了一下,眉頭突然之間就變得緊鎖起來。 他們那些男的,每個人的身邊都有一個女的,那些舞女也只是在一旁倒酒。就只有李知縣在左擁右抱。 蕭頌將這些看在眼里,覺得李知縣特別惡心,更多的是反感。據他所知,李知縣是一個有家室的人,雖說在那個時代中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也沒有幾個能像他那樣,后宮只寵一人。 但是怎么看,那些都是一些青煙女子,還在宴會上有這么出眾的行為。蕭頌就一直用嫌棄的眼光盯著他。 猛然之間,李知縣覺得有一種奇奇怪怪的眼神在看著自己,轉頭的一瞬間便對上了蕭頌的眼光,猛得打了一個激靈,便也就放開了懷中的女人,還一直在心中責怪著自己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欲望。 李知縣同時也些納悶,這些男的心都是石頭做的吧,有這樣的美人在身邊陪著,不是一大樂事所在嗎?一個個都像跟木頭似的,無動于衷,一點都不會享受。心里滿滿是鄙視,又不能言語于表面。 看著他那番色相,蕭頌也剛好能捉住機會,好好地去扯一下他的辮子。 “知縣,看起來,你身邊也應該有挺多小美人的嘛,怎么就不讓她們來參加這次的宴會呢?” 聽著蕭頌的打趣,李知縣感受過一次蕭頌的眼神的冷意,這一次再也不敢正視他了,低著頭,扭曲著自己那尷尬的面容,“讓殿下見笑了,身邊也只是有三房,今日是殿下光臨的的大日子,怎可讓那婦人來參與呢,使不得,使不得?!?/br> 其實真實的情況是,李知縣早就讓他的妻子們收拾行李,等到事成就直接離開金玉帝國,投靠天霖國。 蕭頌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怎么會呢,依朕之看,知縣應該也為這個宴會花了不少的心思呢?!?/br> 此話一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知縣做壞事而感到心虛,總覺得是話中有話的樣子,特別是蕭頌那副冷漠的樣子更是令人難以適從。 也就有些結結巴巴的回答,“臣……臣為殿下……也只是盡自己所能,滿足殿下的要求?!?/br> 李知縣有時候也會為自己的一些畏懼蕭頌的情緒感到羞恥,自己明明就是比蕭頌的見識更要多,經歷夠的事情也是更為豐富的,怎么就會害怕著這個剛登上位的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李知縣也是急于想要轉移話題,讓事情順著自己的設想去進行。只見他直了直腰桿,想要找回一字兒氣勢,為了不要顯得自己過于弱小。 在廚房準備多時的菜也一道道地被侍女們端了進來,分別擺放在桌面上,一陣陣菜香味撲面而來,簡直就能讓人垂涎三尺。 在那些舞女將在座的各位的酒都斟酌滿后,李知縣便就主動的端起了酒杯對著各位,“那我們現在就來共舉杯,今晚的晚宴也就可以正式開始了?!?/br> 看著其他人都在無動于衷,李知縣也只能一直將手懸在空中。其他人也沒有動桌上的那一杯酒,紛紛將視線投以蕭頌的身上。 這狐貍的尾巴也即將要露出來了,蕭頌的心中一直在打著小算盤。 突然之間,在窗外傳來了一身貓叫聲,蕭頌的嘴角也就慢慢地向上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