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閨中
坐在婚房中,蕭頌對著對面的風景一筆一畫的勾勒著自己心中最美好的畫面。 趁著蕭頌低頭的瞬間,安意意翻了個白眼之后偷偷的活動了一下。最近他們新婚,皇帝體恤 新婚燕爾的年輕人,所以雖然沒有給蕭頌太過長久的假期,確實少分配了許多任務,讓蕭頌有足夠的時間在家里呆著。今天陽光正好,有閑來無事,安意意禁不住蕭頌的一再要求,,終于安安穩穩的坐在了貴妃椅上當貝作畫的對象。 雖然在擺姿勢的最開始,深知做畫需要許多時間的安意意就準備了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而且在手中拿了一本自己平時非常喜歡看的書。但是這樣做了一段時間之后,他還是覺得身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在來回爬動。奈何蕭頌并不同意他站起來的要求,只能選擇這樣的時機 偷偷做些小動作。 “壞人,這個時間能做多少事情了,竟然讓我坐這么久。竟然都沒有說讓我休息……壞人……?!卑惨庖獾乃樗槟铍m然聲音一直在刻意的使勁壓低,但是他小看了從小練武的蕭頌的耳力。不過蕭頌裝作聽不到罷了。 蕭頌嘴角輕輕地挑起,露出了可以照亮整間房子的笑容。 安意意一直都沒有怎么做住過,雖然一直在作畫,但是蕭頌所有的注意力還在自己用了不少力氣才娶回家的女孩身上,所以每次他低頭都能夠余光看到偷偷做些小動作的安意意。 “好了,我還是不要為難你了,平常的大家閨秀練的最多的應該就是靜坐的功夫,可是你倒好,為夫這么個大忙人,抽出空閑來為你作幅畫,你竟然東扭扭西扭扭的影響我心情。這幅畫還是過兩天再繼續吧,不然再這樣下去 我真怕你身上長出什么可怕的小蟲子?!?/br> 說話的語氣,是蕭頌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那種甜到掉牙的寵溺。 雖然知道是在調笑自己,但是安意意還是非常坦然的接受了這些評價。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安分的大家閨秀,身上擁有著許多熟讀三從四德的女孩子身上沒有的那種讓人矚目的靈氣。所以這些話對她來講其實算是夸贊。 站起來狠狠的讓自己已經感覺不到的膝蓋動了動之后,安意意這才抬起頭惡狠狠的對著蕭頌翻了個大白眼。但是蕭頌臉上的微笑讓她著實愣了愣。 一直都知道蕭頌是個眉目如畫的翩翩佳公子,雖然氣質疏離,但是這些日子的相處,安意意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那份不可靠近的距離。 這次不經意間露出的這個笑容著實令安意意驚艷,心上的牌子也不由得跳錯了幾分。 呆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夫君 好久,安意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究竟在做什么。竟然毫不知羞的盯著一個男人看! “夫人是最近才發現夫君長相貌美的嗎?怎么用這樣的表情看著夫君,你是真的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有多勾人?!?/br> 畢竟和臉皮薄的閨中少女不同,蕭頌從小因為自己的身份,再加上長的好看,所以一直都被各種規格少女追著跑,。這種程度的注視對他來說并不是最直白的,但卻是最讓她心動。蕭頌其實被看著,耳根也偷偷的紅了不少。為了避免自己的窘迫被發現,金萌使出了耍無賴的手段。 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可是非常奏效,安意意果然只是紅透了臉之后低下頭,能言善辯的他再沒有勇氣說一句話。 “好了好了好了,我把桌子上的東西整理一下,記得以后還要繼續完成這幅畫?!比滩蛔∽呱锨?,把安意意久坐之后有些褶皺的外套 撫平,蕭頌心中泛起了一股壓制不住的欲望,輕輕的吻了一下害羞的安意意。 這下安意意的脖子都紅透了。房間里的氣氛旖旎。為了打破安意意的狀態,蕭頌只能找了個借口岔開了 剛才的那些話題。只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怎么樣也收不回去了。 “這大皇兄最近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手下的人竟然非常奇怪的收斂了不少。我平時經營的那些地方他通常會派人給我們進行sao擾,沒想到這兩天竟然突然銷聲匿跡。這家伙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事情?!?/br> 再說取自己這個不知道給自己使了多少絆子的大皇兄的時候,蕭頌居然還維持著他臉上傻傻的笑容。 看著自己全部酒駕給的這個全心全意幫助自己的男人,安意意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而且現在他可反應過來了,剛才的那種情況明顯是自己被調戲了。從來都爭強好勝的安意意可不甘心就這樣敗下陣來。 “哎呀,夫君,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你的兄長呢?他做事情從來都不怎么多思考,這次估計只是害怕我們做出些讓他達不成目的的事情罷了,你既然已經想通了,為什么還要在我們兩個人甜甜蜜蜜的時候提出這種煞風景的事情。哼……” 故作嬌羞的安意意轉過身故意不理蕭頌,配上她臉上之前因為害羞還沒有來得及退下的紅色,更像是讓人垂涎欲滴的紅蘋果。 而且他刻意裝出來的楚楚可憐的表情,讓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情的蕭頌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慌亂,因為剛才還在跟自己調校的安意意真的生氣了。 急忙笨拙的伸出手,打算來個摸頭殺??吹桨惨庖饨苹谋砬橹蟛胖雷约罕或_了。 這邊在房間里,兩個年輕人你儂我儂一片和諧,但是在其他的地方可就不是這樣了。 “蕭豪!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們兩個雖然澄清并沒有非常久,但是一直以來我都用我最大的力氣去幫助你,我父親甚至幫助你的時候離開了人世!他老人家尸骨未寒,你竟然就這樣打算過河拆橋?要知道我對你付出了全部的真心??!我父親幫了你這么多,你還有人性嗎?!” 被譽為京城第一才女的安意云早就已經失去了金城閨女的風范,現在她的打扮比起街邊的婦人好不了多少。身上的衣服全都是華貴的料子,不過上面的灰塵讓它們早就沒有了原本應該有的芳華,頭上的青絲變成了一堆看不出什么形狀的廢物。人生的哭痕能精心準備過的妝容變得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