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老皇帝發怒
金碧輝煌的天霖皇宮在白日里閃閃發光,連綿不斷的宮殿在世人眼中只覺得巨大看不到盡頭,后宮佳麗三千,晨起時洗掉的脂粉可以染濁宮殿外的一條河流,可見天霖國的強盛及奢靡。 其實在天霖國王壯年時還不是這般,當時老皇帝專心治國,也的確很有治國之才,讓天霖國發展的很是強盛,當然這也離不開天霖國的地理優勢。但是隨著年齡逐漸增大,老皇帝開始沉溺于美色,生活開始奢靡起來,但還有太子幫忙治國,因此天霖國還是三國之中最強盛的。 盡管天霖國現在的實力還是三國之中的最強者,但是在老皇帝這幾年的奢靡下來,整個皇城的氣氛繁華之中夾雜著一些整個皇朝衰敗的氣息。朝陽殿中,老太監近身服侍著要早朝的老皇帝。 “前幾日從金玉那里出發的和親儀仗到哪了?”老皇帝微瞇著充滿褶皺的雙眼,深夜還不忘運動的老皇帝雙眼布滿了血絲,瞥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大太監。 “梁邵大將軍的消息還沒有傳回來,但是算時間應該是接到了,在返回的途中?!崩咸O低下頭聲音低沉的說道。 “出去多久了?”老皇帝突然覺得心中有點異樣,今日的信使還沒到,總是覺得不對經。 “有十五日了,但是和親的儀仗,自是比一般的速度要慢一點?!崩咸O察覺到天霖王懷疑的情緒變化,但還是安慰的說道,不過也是據實的。 老皇帝眼色深了幾分,但是沒有再多問,開始準備早朝,只是在進入大殿吩咐道,“今日的信使一到,立刻給我?!?/br> “是,奴才遵旨?!崩咸O跪在一邊接了皇上的口諭。 因為一早的煩心事,天霖王的臉上一片陰霾,讓一些本來今日想要有事起奏的大臣都住了嘴,因此今日的早朝也結束的很快。 天霖王在一片恭候聲之中快步離開了大殿,天霖國現在國泰民安,就算有一些小災小難,也有太子把持朝政,天霖王大權在手,也不怕太子會怎樣,因此現在的心思全在一些美人身上。 剛出了大殿,就有老太監在一旁站立等候著天霖王下朝,只見老太監手里拿了一封紅色漆印的信封,很是鄭重的樣子。天霖王立馬提步走上前接過,贊賞的看了老太監一眼,又帶著浩浩蕩蕩的眾人走向了御書房。 天霖王,走進了御書房,屏退了閑雜人等,打開信封。焦急的看著信上的一行行字,神情越來越嚴肅,怒氣逐漸升騰。 “嘭!”天霖王大力的將信紙拍在書案上,聲音之響便可看出老皇帝的盛怒。 “皇上息怒??!”御書房的太監宮女一等立馬跪成一片,盛是惶恐。 “竟有人敢劫持朕的和親新娘!”老皇帝又是一陣發威,直接把書案上的東西一撂,價值連城的狼毫筆,墨寶全部撒了一地,但是皇上盛怒之下也無人敢去撿。 “給朕去查!”天霖王大喝一聲,立馬就有人跑出御書房,傳命令下去,“還有給梁邵傳去圣旨讓他把皇貴妃找回來!不然朕要他好看!等梁邵回來,朕一定要治他一個無能之罪!連一個和親隊伍都接送不好,如何當得朕天霖國的大將軍!” 眾人心中一驚,和親對象被劫,這事雖然不知誰是背后主謀,但是總不免牽扯到天霖國的人,到時候又是一番風雨。 “來人,備紙筆?!碧炝赝鮾纱伟l怒,已是在怒火的邊緣了,此時難得冷靜下來,眾人忙上前收拾書案,準備新的文房四寶,放置在老皇帝面前。 一等奴才都處于惶恐之中,生怕老皇帝的怒火鞭及到自己,只有老太監貼身在老皇帝身邊,發現老皇帝發怒時有點異樣,雙手支撐在桌案上,身子略微有點顫抖,因為震怒拍案而起,現在才反應過來身子有點支撐不住巨大的情緒變化。 老太監擔心的上前,輕輕的攙扶著站在皇上身邊,給皇上磨墨,鋪好明黃的圣旨。 天霖王刷刷刷的在圣旨上大筆揮毫,神情十分氣憤,像是質問,像是責怪威脅。 “這是給金玉皇朝那個小兒傳去的信,讓信使快馬加鞭送到金玉,朕倒要看看,人丟在金玉境內,他們倒是要給朕一個怎樣的交代!”老皇帝邊說,便打開玉璽的寶蓋,怒目圓睜,用力的在圣旨上按了下去! 老皇帝松開的那一瞬,眼神還執拗的盯著圣旨。突然半響沒有動靜,老太監抬頭,發現皇上眼睛奇異的睜大,雙手雙腳僵硬的樣子,正呆滯在書案前,老太監正要驚呼之時。 “砰!”重物跌倒之聲,老皇帝滿臉漲紅,緊閉雙眼的昏倒在書案前。 “傳太醫!傳太醫!皇上??!”一瞬間的凝滯之后,御書房亂成一片,紛紛跌倒亂跑,在大太監的怒喝之下,才有條有紊的奔出去傳太醫,眾人有序的開始動起來,但臉上的慌亂遮掩不住,紛紛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奔走,消息也迅速傳遍了皇宮。 天霖王因為和親對象被劫,讓氣的病倒了,太子也迅速的進宮以防萬一,老皇帝一病倒,立刻就有無數御醫圍上來,不過幸好老皇子后宮佳麗三千,但是真正長大成人的皇子只有太子一個,所以這一病倒,皇城之中不算動蕩。 太子和皇后焦急的站在老皇帝的床榻邊上,臉色凝重,其實老皇帝縱欲過度,身子早就已經很虛了,但是老皇帝偏生不聽勸,越老越固執,所以現在這般被氣暈在御書房,還算好,皇后心中想的就是幸好不是暈倒在和其他女子的床上。 皇后的臉上裝出來的溫情和關心有點虛偽,在天霖皇宮里的奴才都知道天霖王好色,皇后人老珠黃,雖然極盡保養,但是終不如那些花季少女,被老皇帝冷在了后宮之中。 太子擰著眉頭,擔憂的看著老皇帝,太子的感情不假,從小老皇帝雖沒有特地培養,但作為他唯一的兒子,待遇也不差,因此內心還是真的有幾分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