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中藥
安意意心中卻是冷笑一聲,你可不就會坑我的錢嗎,只是這話安意意只敢在心中誹謗,若是說出來撕破臉卻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大概因著我不是你的親身母親的緣故,故而不相信我,這也是人之常情,我也不勉強,只是從現在開始,你的一言一行已經不只僅僅代表我們璟王府的顏面了,還代表了四皇子的顏面,皇家的顏面,所以呢,從現在開始,我對你的要求會比以前要高一些!” 許茉莉說道,若是不知道的旁人,還真的以為許茉莉是位多么善良賢淑的后母呢,只安意意知道,許茉莉面上這一派的和善都是偽裝出來的,實際上心腸不知道多黑呢。 只不過既然她要裝,那自己也可以奉陪到底,安意意心中想到。 “謹遵母親教誨!”安意意應聲道,面上一派柔和,叫人瞧著便心生歡喜。 “教誨談不上,只我專門為你從宮中請來了兩位嬤嬤,想來這幾日應該就能到王府了,你便好好地跟著她們學規矩便可以了!”許茉莉說道最后,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緊閉著雙眼,像是正經歷什么很大的痛處。 “是!”安意意垂眸道,端地一副貴女的姿態,叫人挑不出一絲的錯處。 “今日王妃身子有些不適,二小姐若是沒什么事便可以回去了!”陳嬤嬤便手幫著揉搓許茉莉的xue道,一邊對著安意意說道,語氣中很是不客氣。 安意意倒是求之不得,若不是規矩使然,她是一次也不想踏進這個前院,眼下瞧著許茉莉身體不適,自己倒可以去早些去行之閣了,只因著之后幾日自己怕是都不會有空了。 安意意向許茉莉告了聲退以后便帶著靜秋回了自己的院子,她要把自己的身上的衣裳除去一件,穿得這么多真真是有些熱了。 而在安意意走后,許茉莉便揮開了陳嬤嬤在自己頭上揉捏的手,臉上哪兒還有一絲的痛苦,滿是清明之色。 如同許茉莉所料的那樣,安意意將整個下午都耗在了行之閣,耗在了研制新品上。 你問為什么在忙著開分店的時候還要研制新品,只因為靈感來了擋也擋不住啊,特別是蕭頌送她的那束芍藥,更是幫了她不少的忙,讓她不過花了兩天的功夫便研制出來了那芍華。想到這里,安意意心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 浩蕩的工程結束以后,安意意心滿意足地帶著自己的成品回去了秋水院,大概是因為對自己的手藝慢慢地自信起來了,安意意每次都將自己當成是第一個嘗試新品的人,今晚也不例外。 沐浴過后,安意意整個人白中透著點紅,整個人顯得越發地嬌艷起來,只穿著一襲白色中衣,還泛著潮氣的頭發懶懶地披散在身后,隨意地在風中飄蕩。 坐在銅鏡面前,安意意看著鏡中自己還泛著紅的臉龐,伸手撫了撫,而后便讓靜秋將自己白日里從行之閣帶回來的芍華拿了過來,打開蓋子,輕捻了一點撫在臉上,然后揉搓開。 用完之后再沒有用其他的脂粉,只這樣便開始擦拭起自己的頭發,隔了一段時間感覺自己的臉蛋越發輕盈起來,這才終于展開了笑顏。 “十二!”安意意叫喊道,還到底還是顧忌著男女之防,只讓十二站在屏風后頭回話,而自己坐在屏風前,靜秋立在自己的身邊,只不過就算是這樣,安意意婀娜的身姿還是影影綽綽地倒映在素白的屏風上。 只十二一直低著頭,并未瞧見屏風上的風景,只回了一句:“屬下在!” “你去瞧瞧母親最近有什么動靜,我總瞧著母親今日有些不對勁!”安意意皺起眉頭,一邊梳著自己的頭發,一邊說道。平日里自己去向許茉莉請安,許茉莉都定是要讓她好好立立規矩的,難道今日真的是因為許茉莉身子不適才那么早放自己回來? 可是自己明明記得有一回許茉莉身子也是不適,卻愣是讓自己抄完了兩卷佛經才放了自己回來的,怎么今日許茉莉那么好說話?安意意心中產生了意思慌亂感,總覺得今日會有什么不詳的事情發生,可到底什么地方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是!”十二卻是沒有懷疑安意意的任何指令,只領命道,隨后就不知去向了何處,靜秋只知道自己不過是一眨眼十二便沒有了身影。 “靜秋,你也去一旁候著吧,是時候休息了!”等到自己的頭發都已經風干了之后,安意意對著靜秋說道。 等到躺在床上的時候,安意意終于感覺到自己身體里一絲不易察覺的燥熱。 原本還并沒有在意,只以為是今日的被子被曬得有些熱了,便忍受著那絲絲的燥意勉強自己入睡。等到安意意自己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身子已經是火熱一片了,腦中混沌一片,只想著若是現在能有什么清涼的東西讓自己舒緩舒緩滿身的燥熱該多好啊。 如此想著,腦中最后的一絲清明還是迫切安意意叫出了靜秋的名字。 靜秋一向警惕,雖然安意意的聲音只有貓兒一般響,靜秋還是掀開了自己身上的薄被,走向了安意意床邊的方向。 “小姐,怎么了?”靜秋還沒來得及掀開安意意的床簾,頸部便受到重重的一擊,讓靜秋直接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來人是幾個蒙著面的黑衣人,身材魁梧。 黑衣人們相互示意點了點頭,便將安意意連著被子一起扛了起來,安意意因為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也并沒有發現自己身下的再不是柔軟的被衾了。 只是夜間那清冷的風吹到安意意的臉上的時候,安意意才終于清醒了一絲的意識。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抓我,快放開我!”安意意下意識地叫喊道,黑衣人卻許是覺得安意意聒噪,像對待靜秋一樣,朝著安意意白皙的脖頸也是直接一掌劈了下去,安意意這才不省人事。 而那黑衣人去向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老皇帝休息的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