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發現
“公子有話便說就是,雖然我不過一小小女子,但我還真是這里的管事的,有什么事公子與我詳談也是一樣!”安意意邊回答蕭豪的問題,手上邊為兩人泡起了茶水。 只見安意意的一雙素手在茶壺和杯盞之間不停地變幻,一會兒過后,兩杯熱茶便出現了兩人各自的眼前,一瞬間屋內有些氤氳繚繞,弄人心神。 蕭豪原本還尚有些憐惜眼前的美人,只覺那雙素手就應該在家里被人悉心護養著,做些養養花、彈彈琴之類的高雅趣事。 但見安意意都這么說了,也沒了那份旖旎的心思,“哦,那我便要問上姑娘一問,姑娘可知道懷東安家?” 幾乎是在蕭豪這話一說完,安意意的身子便頓了頓,隨后低下了眼眸避過了蕭豪探索的眼神。想到之前從蕭豪手中拿到的安父與安母的定情玉簪,今日蕭豪又出現在這行之閣中,這肯定不會是巧合,難道蕭豪真的與安家滅門之事有關? “自然是知道的,既然公子知道懷東安家,那想必公子也知道我這鋪子完全是仿照著那懷東安家的脂粉鋪辦的,我們也是見著那脂粉鋪生意火爆,便想著在京城也開一家,反正現京城也沒有這樣的脂粉鋪,想來也能大賺一筆,公子你說是與不是?”安意意說道。 蕭豪終于有些開始正視起眼前這個女子起來,“姑娘說的也有理,只是那行之鋪剛好是我一個故人開的,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敗壞他們鋪子的名聲,畢竟行之鋪的名聲那么響,姑娘又起了一個與其一模一樣的名字,連室內的裝潢也相差無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懷東安家在京城開的分鋪呢!” “公子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只是關于這點,公子也大可放心,我們這鋪子還的確是與那懷東安家的鋪子有些聯系的,不然公子覺得為什么我們這鋪子能做得與那家一模一樣呢,若是公子實在是不放心,我可以向公子保證,絕對不會敗壞行之鋪的名聲,公子你覺得可好?” 安意意故意如此說道,相信她這么回答的話蕭豪一定會接下去詢問關于那個聯系的事情。 果然,蕭豪聽到安意意的回答后并不滿意,再次問道:“不知姑娘所說的聯系是?” “這就是商業機密了,恕我不能告訴公子!”安意意朝著蕭豪微微點頭,畢竟那家還沒有點秘密呢。 通過與安意意的這段對話,蕭豪也看出安意意是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再想要從她的嘴里問出什么來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但至少他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現在這行之閣的創辦一定還離不了懷東安家的人,看來當時還是有人給逃掉了,蕭豪眼中閃過一絲暗色。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打擾姑娘了,能得到姑娘的保證,在下也總算是能夠放下心來了,就此告辭!”蕭豪說道,臉色表情與來時無意,但安意意卻是知道蕭豪定會起疑,之后應該會派人調查這行之閣的背后之人。 不過想到蕭頌的能耐,應該不會讓蕭豪的人查出來什么,安意意才終于有些放松下來。 與蕭豪經此一戰,安意意也有些累了,通知了店小二一聲,便從行之閣的后門回去了璟王府,卻是沒有發現一路上還有一人一直尾隨她回家。 這人便是蕭豪派來的暗衛,蕭豪在走出行之閣的時候,抬頭深深看了門匾上氣勢磅礴的“行之閣”幾個大字,與懷東的那家行之閣竟看不出一絲不同,看來這個行之閣中還真是藏了很多秘密啊,蕭豪心中想到。 “你派個人盯著今日我們見到的那個女子,看看她有沒有見過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是去過什么奇怪的地方,及時向我匯報!”蕭豪對著隱匿在暗處的暗衛吩咐道。 畢竟是暗衛出生,即使安意意有足夠的危險防范意識,還是沒有絲毫的察覺,與平時一樣,故意在城內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人跟著她之后,才終于走進了璟王府。暗衛看著安意意離去的背影有些出神,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是璟王府的人,而根據那群守門侍衛見到那女子的反應,看來那女子在璟王府的身份應該不低,難不成是璟王府的某個主子? 暗衛一直在璟王府的不遠處守到了凌晨,見安意意還沒有從璟王府出來,更加確定安意意就是璟王府的人了,立刻回去將這件事與蕭豪稟報。 “你說,那姑娘是璟王府的人?”蕭豪似乎是被這個消息引起了些許興趣,他還真沒有想到,這行之閣竟然會與璟王府扯上關系。 “那你覺得,會是璟王府的什么人?”蕭豪又問道。 “屬下看見,那些守門侍衛在那姑娘走進去的時候,竟還會對那姑娘行禮,可見那姑娘身份是不低的,不然哪兒會敢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去,再看那女子的行事風度,也不像是一般的姑娘,頗有些貴女的風范,所以屬下猜測那女子應該是璟王府的兩位小姐之一?!?/br> “璟王府的兩位小姐?”蕭豪仔細咀嚼著這幾個字,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卻是才藝宴上那薄紗背后虛幻的艷麗臉龐,臉上出現一抹玩味。 “若真是如你所說,又會是哪一位呢?”蕭豪把玩著手中剛得的一套桃花瓷茶具,臉上一片漫不經心。 “這屬下也不敢妄下猜測,只是聽說那璟王府的大小姐現在正忙著學習中饋之事,就等著璟王妃挑一個好夫婿嫁出去了,而那璟王府的二小姐,之前得了璟王的應允,出去游玩了數日,而那去的地方正好是懷東,所以屬下猜測應該是璟王府家的二小姐!” 暗衛將自己所想全都說了出來,畢竟是暗衛,從小便被教著對周圍的環境仔細觀察,因此能發現一些常人所不能發現的細節。 而在這半日之內,也足夠暗衛將璟王府兩位小姐的底細查清楚了,這才有了暗衛的這番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