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說了
吳霜眼睛盯著劉筆,這讓劉筆很是心虛,他心說,現在要不要說實話,這樣隱瞞著她,太對不起她了,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在劉筆心中的天使即將吧惡魔干掉的時候,吳霜說:“算了,我不問了,你也長大了,該有自己的生活了?!?/br> “呸,你好好的學我媽說話做什么?還是和你說實話吧?!?/br> “我不聽?!?/br> “那我就不說了?!?/br> “你敢不說?” 數次交鋒下來,劉筆確定,吳霜還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女人,從紅木桌面上的清晰手掌印就能看得出來,把吳霜惹惱了,她一巴掌下來,可不是說著玩的。 劉筆籌措著語言說:“其實吧,事情很簡單,我呢,一不小心犯了一個沒管住下本身的問題,就是男人都想犯的錯誤,你懂的?!?/br> 吳霜抓住搖桿:“我不懂,你給我詳細解釋一下,時間,地點,人物,詳情?!?/br> 劉碧一臉痛苦之色:“松手,你還要用呢,咳咳,好,咱們說正經話,這一切都源于一次情不自禁,還有一點日久生情,你先向我保證,等會打我的時候輕一點,還有,別去為難她們?!?/br> “她們?”吳霜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十分貝,劉筆的耳膜都被震得生疼,吳霜揪住劉筆:“竟然還不止一個,有一個沈婕萌還不夠你用的是嗎?竟然還不止一個,說,除了趙英男還有誰?” “誰,趙英男?不,沒她的事情,先等等,誰和你說的,趙英男的事情?向明,是不是向明,老向這個家伙,竟然學會做間諜了,還打小報告,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他?!?/br> 吳霜說:“你別轉移話題,和我說正經的,不是趙英男,那是誰?性命,年齡,干什么的,都告訴我,看我不去把那幾個小狐貍精的嘴給撕爛,啊,我想起來,是不是慕白蘭,我早就知道,她忘不了你,趁我不在,趁虛而入?!?/br> “慕白蘭,不,我要說的不是她?!?/br> 吳霜忽然就不說話了,狠狠地一抓,手上的筆,卡崩一聲,那只在吳霜手上用了好幾年的英雄牌鋼筆被她扳成了兩半,摔在了地上:“說,到底是誰?” 劉筆默默地站起來,坐到了吳霜的面前,盡量遠離她,他怕自己的小兄弟也有此下場,劉筆說:“這件事情都怪我,你要打打我就行了,其實她們你也認識,而且熟悉的很?!?/br> 吳霜從來沒有想過柳微微回合劉筆之間能發生什么,所以第一反應是,劉師師,她知道劉筆救過劉師師,就從王胖子的手里救的,所以兩個人搞在一起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另外一個人,柳微微,吳霜實在是沒想到。 “劉師師?還有另外一個是誰?你是不是把白小潔也弄上了?” “什么?當然不是,我和白小潔之間的關系是非常純潔的?!眲⒐P矢口否認,同時也有點奇怪,吳霜竟然沒想到柳微微,他們共同的朋友中,吳霜和柳微微的關系最好,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姐妹情深,這種事情,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柳微微,那真的是太糟了。 有些事情,越是想不到的,傷害越大,劉筆現在十分后悔和吳霜談論這個話題,要是她知道是柳微微,會怎么辦?她肯定會很傷心的。 長痛不如短痛,還是說了吧,劉筆醞釀好情緒,正要說,便看到吳霜的身體看時顫抖,表情也是難得一見的嚴肅,憤怒?傷心?這些都有,劉筆就知道,吳霜猜到了,還是她先想到了,劉筆不回答,低下頭去。 兩個人的默契,完全不應該有的默契,在這一刻,讓氣氛顯得很尷尬。吳霜頓了頓,還是開口說:“是她嗎?” 他沒有說名字,但兩個人都知道說的是誰,劉筆默默的點點頭,等著吳霜的狂風驟雨,吳霜猛地站起來,表情猙獰,劉筆閉上了眼睛,吳霜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渾身充滿了要釋放的氣。 終于,她忍不住了,指著劉筆罵道:“你簡直不是人,她可是你兄弟的女兒啊,你都能下得去手?!?/br> “???”劉筆愕然,十分愕然,吳霜說的人好像不是柳微微,像是陳雨嘉,劉筆趕緊說:“不是不是,不是她,是微微?!?/br> 吳霜吵鬧的聲音突然停下來了,氣氛再次陷入沉寂,這時候,最怕的,就是空氣突然凝結,吳霜看著劉筆,一言不發,默默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表情很是肅穆,良久,她才問:“為什么是微微?她是我最好的朋友?!?/br> 劉筆無言以對,吳霜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先去陪微微吧?!?/br> 劉筆張張嘴,吳霜手指著門,不言語,劉筆嘆了一口氣,說:“我會很快回來的,等我回來的時候,任憑你發落?!?/br> 或許,該給吳霜留下點時間思考,劉筆是這樣想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對不對,但他所能想到的,就是這樣了,畢竟,他了解吳霜,但不了解女人,現在的吳霜,就是女人,所以他不了解,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畢竟這個是他有錯,做了渣男中的戰斗機,睡了女朋友的好朋友,是個人都無法原諒他。 劉筆隨后和沈婕萌說了一下,就定了回去金陵的飛機票,正好有一班臨近,劉筆坐上就回去了,機場,柳微微親自過來接他,劉筆看著柳微微的笑容,心里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自己太罪惡了,簡直不配稱之為人。 柳微微沒看出劉筆的心事來,過去玩住他的胳膊說:“會來的這么快,我爸還沒過來呢?!绷⑽溟W著大眼睛,看得劉筆一陣心慌,上了車,他把手抽出來,說:“我把我們的事情和吳霜說了?!?/br> 柳微微一點異樣的情緒都沒有,問道:“霜霜姐怎么說的?” 劉筆無比佩服柳微微的心理素質,這樣子一點波瀾都沒有,不是隱瞞著,是真的不在乎,柳微微要是在乎一點,也不會一邊扣著指甲蓋一邊說了。劉筆說:“吳霜,反應,挺冷靜的?!?/br> 柳微微很爺們的拍著劉筆的肩膀說:“沒事,回頭我和霜霜說,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也不搶她男人,說開就行?!?/br> 劉筆哭笑不得,您還真的看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