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裝病
劉師師的話讓劉筆很意外:“已經學會這個啦?厲害,要一起吃,那就別去外面了,叫外賣吧,附近有哪家的外賣好吃,我請客?!?/br> 柳微微說:“當然是你請客,你當老板太清閑了,我們都忙得要死,你在剝削我們的勞動力,你要好好補償我們?!?/br> 劉筆笑呵呵的說:“行,嗯,我找找,附近有一家不錯的海底撈,這家,你們可不可以?” 點了外賣,劉筆也和她們一起接電話,開心農場的特殊性和趣味性,還有幕后老板的關系,讓這個項目在金陵市大放異彩,非常受歡迎,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但預定已經記滿了好幾個本子,人數夠,但地方不夠,不僅要接電話,還要資格,有點像饑餓營銷的感覺。柳微微對此應對由于,劉師師則有些疲于應對了,這個工作和她之前做的沒有一點相似性,但這更激起了她的求知欲。 劉筆看著忙碌的兩人,問道:“現在有多少預定了?” 柳微微說:“超出我們地塊的三倍還要多,劉總,你的書記女婿身份真是管用啊,那些人打電話過來,不少都問你在不在的?!眲⒐P被柳微微這樣調侃,尷尬無比,他還沒有辦法反駁,開心農場項目,能這么火熱的原因,他的名頭占了很大一部分,不少人都是沖著他的關系來的,更準確的說,是看著吳學民來的。 劉筆現在知道有些人為什么那么反感那種二代了,或許是同樣的資質,同樣的成績,甚至于更好的成績,更優秀,但因為父輩的關系,而不成事,這一點,確實有些讓人惱火,但再想一想,也不怪人家有資源,人家父輩的努力,為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自己的后代能過上好生活嗎?現在年輕人奮斗的理由千千萬萬,但一定不會缺一個,為了后代,所以,這么想想,人家所得的,也是應得的,因為父輩的努力。 不過劉筆的情況有點特殊,他是會找女朋友,找了一個女朋友是書記的女兒,你說這哪里說理去,是不是。這年頭,不拼爹,拼老丈人。外賣來了,劉筆招呼其他人吃飯。 而說起老丈人,作為劉筆曾經的老丈人,許震東最近過得可不怎么好,上面嚴查時期,他的收入大大減少,不過這還不算什么,少賺一點錢嘛,無所謂的,讓許震東鬧心的是女兒,去了上海,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是沒有音訊,就是不把位置告訴他,雖說每過一段時間就有保平安的短信過來,但不打電話,讓許震東很著急。 誰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的,許柔是軟猬甲,還是反穿的,真是急死人了。許震東為了這個事情,天天都急白了頭發。 這天,1921的郭云清來陽光市了,請他去吃飯,許震東答應了,轉頭就安排車,他和郭云清雖然是競爭對手關系,但并沒有沖突,兩個人私底下的關系還非常好,因為許震東知道,郭云清的生意遍布省內,和他沒有多大的沖突,雙方合作才是最好的辦法,合作才能共贏。 兩個大佬喝酒的時候,許震東喝多了,開始抱怨起自己的女兒,郭云清一聽,哎,許柔,好像自己兒子和自己說過,他被嫂子許柔照顧著呢,一個人吧。 郭云清說:“老許,你女兒現在是不是在上海呢?” “啊,好像是吧?!?/br> “那我可能知道你女兒在哪里?!?/br> “???你知道?”許震東一激動,直接抓住了郭云清的胳膊,問:“我女兒在哪?” 郭云清掙脫開許震東的爪子說:“老許你別著急,你女兒現在和我兒子在一起呢?!?/br> “和你兒子?郭深?”許震東以為郭云清說的意思是,許柔和郭深在一起了,還在上海,他倒是不反對事情按照這樣的程序發展,但對他來說太突然了,之前什么預兆都沒有呢,現在說在一起就在一起了?郭云清一聽許震東的語氣,就知道他想錯了,也怪他,說法有點問題,郭云清解釋說:“我兒子和我打電話保平安的時候說,他被小嫂子照顧著呢?!?/br> “小嫂子?他哥是誰?” “劉筆吧……” 許震東頓時就火了,拍案而起,罵道:“劉筆那個小兔崽子,不是東西,腳踏兩條船,還拋棄我虐兒,我不認他,堅決不認他?!痹S震東急了,猛地站起來,剛才喝的酒又有點多,一氣之下竟然暈過去了,可把郭云清嚇壞了,趕緊打電話,叫人。 哎呦哎呦的,救護車來了,把許震東送到醫院,好一番檢查,沒事,就是上頭了,郭云清松了一口氣,但許震東卻想到一個讓女兒回來的好主意。 “老郭,我想到了,我裝病,讓許柔回來,她聽到我住院,肯定會回來的?!?/br> 郭云清心說你這都是什么餿主意啊,不能這么晚,太老套了,但許震東百般求助,郭云清只好答應,給郭深打了電話,讓郭深把消息通知給許柔。郭深在那邊接到電話,那叫一個驚訝,連滾帶爬的,找到了正在上班的許柔:“許柔姐,出事了,你爸住院了?!?/br> “???”許柔嚇的手上的寵物都掉了下去,她趕緊抱起來,著急問道:“怎么回事?怎么住院了?”她小泡似的,一連串地問,郭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也很著急,說:“我也不知道,我爸就和我說,許叔叔突然暈倒了,現在還在醫院,不知道怎么回事呢?!?/br> 許柔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都是女兒不孝,任性,她以為里面有自己的原因,連工作也不管了,把寵物叫到旁邊人的手里,脫下衣服就開始訂飛機票。郭深跟在后面,招呼道:“許柔姐,你別著急,我跟你一起回去?!?/br> 畜rou的閨蜜,珊珊,提著東西走過來,問:“怎么回事?許柔庫什么?” 郭深說:“許柔姐的爸爸住院了,她要急著回去?!?/br> “那是必須回去?!?/br> “我也要回去?!?/br> 珊珊看看郭深,說:“我跟你一起回去?!?/br> 郭深啊了一聲:“這個時候去見家長不好吧?!?/br> “去你的,我關心許柔爸爸的病,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訂飛機票,我去安慰一下許柔,哦,拿著,你喜歡吃的煎包?!?/br> 郭深嘿嘿一笑,提著袋子,進去開始訂機票,珊珊過去,拉住許柔,安慰道:“你別著急,郭深已經在訂機票了,我們很快就回去,你現在這樣著急也沒用,回去就知道了?!?/br> 許柔眼淚流成河:“都怪我,我要是不任性,留在家里就好了,都怪我?!?/br> “這怎么能怪你呢,天有不測風云,放心,你不是說你爸爸混黑道出身的嗎?他身體一定好得很,一點小病,不用在意的?!?/br> 那邊郭深訂完機票,又給郭云清去了一個電話,問:“老爸,許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許柔姐在這邊哭的都不成樣子了?!?/br> “哦,沒啥事,老許想女兒了,騙她回來呢?!?/br> “啊,爸,你這個也太,不是,許叔叔也太……” “你小子不許把消息泄露出去啊,把嘴巴閉緊了?!?/br> “哦……”郭深看著哭作一團的許柔,心里那個糾結,心說我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