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崩潰下的激烈索愛
唐懷青已經醉了,此時倦懶的打量著身側的我,“你來這里做什么?!?/br> 我將要掩飾我是來做調查取證工作的,他就一眼看穿我的虛偽作態,別過眼去打斷我讓我不用再說了,抬手飲下杯子里的紅酒。 我看他喉結上下滾動,唇瓣被紅酒濕潤,睫毛垂下在眸子上投下暗影,呼吸間有酒香余散。 思及助理顧林的話,我擔心起他的傷口,不由蹙起眉頭。 此前我判決的馬強的案件引發過全國熱議,又與唐懷青一起上過新聞,在場的眾人多認出了我,他們今日對唐懷青有事相求,在確認我是傳聞中唐懷青的夫人之后,紛紛對我示好敬酒。 我并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再加上我如今與唐懷青再也不是親密的關系,便推辭了幾句,沒有迎受眾人的酒, 唐懷青掃我一眼,本已經喝醉的他抬手一一接過眾人的敬酒,毫不在乎自己的傷口就要杯杯飲盡。 我心里擔心他,也氣他作踐自己身體,搶過他手里的酒杯,無視他深邃的目光,仰頭一飲而盡。 眾人雖看出我和唐懷青之間的暗流涌動,但也只以為是兩個人在鬧情緒,敬酒的人挨個將杯子倒滿,我面無表情的喝著,喝到最后一杯時,已然有些撐不住。 唐懷青一直看著我,眸子里的情緒翻滾,周身氣場愈來愈冷冽,他突然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邁步離開了。 ...... 竇陽把我送到了小區樓下,我走時他還在問去了哪里喝了這么多酒,我腦袋暈漲,沒有搭理他,迷迷糊糊向樓上走去。 打開房門,屋內一片漆黑,我摸索著將要開燈,突然整個人被拉入炙燙的懷抱,唐懷青熟悉的氣息充盈進我的感官。 他將我壓在門廊的墻壁上,嘴唇深深攫住我的,唇齒毫不憐惜的探伸噬咬著,舌頭勾纏間宣泄著他激烈的情緒。 他的吻里有酒的甘香,男人突如其來的進攻讓我措手不及,與他水rujiao融間意識逐漸渙散,我勾纏住他的脖頸,隨心動情的回吻他。 兩人從門廊吻到沙發上,衣服褪去,暗影下他裹著紗布的胸口因呼吸急促而陣陣起伏,我顧及著他的傷口,極力配合著男人。 他粗魯的將我壓在沙發上,冷漠的撕扯著我的衣服,胸衣褪去,他低頭重重咬上嫣紅前段,發泄著他幾近崩潰的情緒。 “懷青?!彼寞偪褡屛液ε?,我抬手想推他的胸膛,卻怕按到他的傷口。 他攥住我的胳膊將他們按壓在身體兩側,低頭又噬咬起我的唇瓣。 我不再抗拒他野蠻的侵犯,由著他脫下我的內褲,舉起紫黑陽物闖進濕滑柔潤里。 進入到我的身體后,他仿佛得到了安撫,粗喘著氣溫柔的親了親我的額頭。 他的巨物在我的內里一顫一顫,我挺著腰身配合著他的索取。 海浪洶涌的拍打著,蘊藉著大海深沉卻劇烈的內力,留在沙灘上一片濕潤,他不顧一切的抽插著,激烈糾纏間崩裂了傷口,殷出鮮紅的血。 我心疼的流出淚來,口中不停懇求他“動作輕些”。 他卻好像感受不到傷口的疼痛,猛烈的撞擊仍在加速。 我收縮絞纏上他的,他呻吟一聲,終于忍不住射了出來。 熱烈纏綿過后,他埋首在我頸窩間平穩著呼吸,良久我感受到頸窩間一陣濕潤黏膩,怔愣了很久才確認那是他的眼淚。 我抱起他的腦袋,借著窗側微??辞逅持疂傻难垌?,一時有些錯愕。 “你怎么哭了?” 他撫上我的臉,低沉沙啞的聲音里帶了企求:“安若,別再堅持去治療了......” 他顯然是調查出了我今天上午去醫院的目的,像是被折磨到了崩潰極點,眼眶中滾出淚水滴在我的面頰上,我被溫熱的淚水激得渾身一顫,原本酒意上涌而有些迷蒙的意識也瞬間清晰。 不知是否我此前接受治療有了效果,我只覺意識澄明思維通達,仿佛有記憶要呼之欲出,顫聲問道:“我們叁年前就認識了吧,我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 觸及他最不愿提及之事,他從我身體里退出來,坐起背過身去。 我這段時間受盡了他冷然的背影,從后面抱住他,眼中洶涌出淚水:“如果你是因為叁年前的事與我分開,那我寧愿自己永遠都不要想起來?!?/br> 我一下下吻著他的面容,“我不再去治療了,不管你想隱瞞什么,我都答應你不再去想過去的事?!?/br> ...... 自那次放肆纏綿之后,兩人的關系化雪逢春,唐懷青似乎也意識到無論他如何逃避我對彼此都是折磨,于是在第二天就吩咐助理,將我的東西不由分說的搬到了他的房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