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稀有礦石 ǔzんǎǔ
我住的醫院正是堂姐的單位,可直到第二天,她才得以擠過嗚嗚泱泱的記者和攝影師來看望我。 她簡單問了問我身體的癥狀,又拿著我神經內科做的各種檢查仔細看起來。 “怎么會突然暈過去呢?是因為腦袋撞到了欄桿嗎?”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在高樓上滿眼都是浩蕩大海,當時我就有些呼吸急促,頭暈目眩的?!?/br> 堂姐皺眉點了點頭,“叁年前你在M國被海浪差點沖走,后來被沖上岸來還撞到了石頭,可能是心理上的創傷后遺癥吧?!?/br> 堂姐走后,我一直在回想叁年前,那次我在M國的意外讓我流失了很多當年的記憶,直到今天,往日的事仍不甚清晰,就像是我的大腦刻意選擇遺忘了一般 ?ǒ⒅f.?ǒ?(po18f.) 秋日的暖陽透過醫院簾巾照在半個沙發上,唐懷青昨日一直陪在我身邊,今天又在醫院處理了半天工作,此時正斜靠在沙發上淺睡。 我走下床去,輕輕拉上窗簾,為他遮住覆來的陽光。 年輕有為的盛名在身,想必他一步步走來也是背負了許多的,今天之前,我都懷著對他莫名的防備,但方經歷了一遭生死局,我對感情突然有些通透起來。 他的五官在暗影里更加俊逸,臉龐上隱隱帶著倦意,下巴的青痕透出成熟男人的魅力,我靠近他,他紅潤的雙唇幾不可見的微微上揚起,沒來由的勾人魂魄。 又為色所迷了! 我輕輕吞了下口水,將要起身回床上,他突然睜開深邃的眸子,抬手將我攬進懷里,一個翻身,就將我制服在身下。 他慵懶的神態里帶上一絲愉悅,寬闊胸膛的熱度一點一點度向我的身體,漆黑的眸子帶著一層朦朦朧朧的水霧。 他垂下頭與身下的我對視,濕潤的雙唇若有似無的蹭過我的,令我全身都輕輕戰栗了下。 我的睫毛輕輕抖動著,他輕輕地向我吹了口氣,語氣玩味:“想做就做,有什么不敢的?!?/br> 我被他戳破,羞赧的偏頭避開他的唇,他卻緊追不舍,呼吸急促間,硬彈的胸膛一下下壓迫著我的柔軟。 他拽過我的雙手,強迫我環上他緊實的腰身,“難道要我脫光躺好了,你才敢主動?” “若若,你也喜歡我吧?!?/br> 說話間,他的唇一下下的輕貼上我的,卻并不主動纏上,只撩撥勾引著,刺激的我唇瓣微微顫抖。 “謝謝你能來,還為我處理媒體的事?!蔽彝蝗桓兄x他,他不以為意的勾起唇角,不滿我破壞氣氛,低頭狠狠吻了我一口。 又來了又來了,我在心里大喊,可他的星眸里像藏著浩瀚的宇宙,讓我情不自禁的溺入其中。 我大概也是有點喜歡他的。我心里想著。 正當我準備閉上眼睛,迎上他濕潤的吻,他卻倏地起身放開我,右手揉著額角,因這幾日未休息好而神情倦怠。 我平復了下呼吸,回想著他剛才胸膛的熱度,隱隱有些失落 下午我要出院,唐懷青因怕有記者會拍到,故未來親自接我,只安排了一眾助理為我辦出院手續。 正當我糾結出院時會不會有記者迎上來提問,病房門口突然顯出一束精致的玫瑰花,而后凌越頎長俊秀的身形就出現在我面前。 他面上帶著溫柔的笑,與第一次見面梳的一絲不茍的發型不同,今日他放了額前的劉海,穿著簡單休閑的長袖襯衫,整個人陽光又溫暖。 他的出現讓我很意外,我下意識的瞥了眼門口唐懷青留下的安保人員,果然見有人拿起電話向誰報告了什么。 凌越卻不甚在意,將鮮花捧到我面前,微笑道:“抱歉現在才來看望你,身體怎么樣了?” 我接過鮮花,笑著應答。 兩人雖然是第二次見面,但他的高情商化解了兩人間陌生的尷尬,對話間竟像是交情頗深的朋友。 我現在不知道要以什么樣的態度與他交往,他本來是我應付領導而被迫見面的相親男,可他卻對我表現出了超乎常理的興趣與熱情,談話間他甚至表露并不在意唐懷青與我微妙的關系,只一心經營關心我與他的感情發展。 他向我遞出一張名片,是S市電視臺主持訪談節目的著名女主持人。 “S市電視臺的女主持人,叫秦聲,是我朋友,做的訪談欄目很有名,想必你也聽說過,希望能邀請你去她的欄目?!?/br> 我醫院還沒出,便有電視臺的采訪通過各種關系打來招呼了。 我猶豫道:“我畢竟在體制內,要以法官身份參加電視訪談,得看我單位的意思?!?/br> 凌越會意的點頭,“這個自然,電視臺會跟安若你的單位聯系的?!?/br> 說話間,凌越突然注視起我頸間的項鏈,正是唐懷青送我的那根。 “這根項鏈很漂亮,也很適合你?!绷柙秸嬲\夸贊道?!拔铱梢悦幌聠??” 我對他的要求感到意外,但一時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便抬手要解下。 他卻快我一步的探過身子,伸手撫摸上了那根項鏈上的吊墜,他柔軟的劉海掃過我的面頰,溫熱的呼吸噴灑到我的頸間,就在我要向后避開他時,他已經飛快的直起了身子。 “很別致?!彼麥厝嵝Φ?,“尤其是最里面鑲嵌的那顆晶體,是近些年剛現世的稀有礦石,只在M國發現了大規模儲量,在精密武器制造、航天工業都有重大作用,各國也在爭搶這種資源?!?/br> 我聽他侃侃而談,驚訝于唐懷青送我的項鏈的材質特殊。 我感嘆道:“你懂得真多,只看了一眼就能認出這么稀有的礦石?!?/br> 他挑挑眉,“我們家公司是做這方面跨國業務的?!?/br> 我還從沒了解過凌越家族的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據我了解,礦石進出口多半都在國家登記審批業務行列,不是一般公司都能做的,沒有一定的實力、人脈以及國家方面撐腰cao作,是不可能完全私有經營的。 料想凌越家的公司也是頗為不簡單,只是行事低調不張揚 第二日我從家里出發去單位,看見凌越的車就停在我的小區里。 他顯然是專門來等我的,從車里走出來,一身貼合西服顯出工作日的著裝嚴謹。 我很意外他會來接我上班。 他顯然想快速進入預設角色,可我卻猶豫要不要與他發展下去。一路上,我為自己的搖擺不定感到罪惡,卻并未關注到法院外面已經聚集了一眾采訪的記者。 凌越率先下了車,引起了早早就等候在法院外的記者的關注,待我從車里走出來,眾記者像是被甜露吸引的蜜蜂,一擁而上將我與凌越團團圍住。 “林法官,恭喜您出院?!?/br> “林法官,方便介紹您是如何開展的案件調查嗎?” 我攥著手提包,下意識對著閃光燈微笑著,身體慢慢踱步想走出眾人圍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