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我老公的錢養你
肖景行抱著婉儀往臥室走去,一瞬間就把她扒了個精光。他發現今晚的她格外的柔軟,水格外的多。 彼時,他附在她的身上,舔舐著她的rutou,大掌往下探去,花xue濕漉漉的一片。 “這么濕?” 婉儀不自在的咬著自己的手指,小聲說,“想要你?!?/br> 肖景行盯著她紅通通的小臉笑了笑,“哦,那賀小姐有錢嗎?我這樣的要是下海,怎么說都得是頭牌吧……被我伺候的這么舒服,從沒見你給過什么獎勵?!?/br> 她抱住他,附在他的耳邊小聲說,“我未婚夫給過我一張黑卡,無限額的那種,只要你伺候的好,你拿去隨便花?!?/br> “臭丫頭……” 男人的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把她的腿扛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后將自己膨脹的分身挺入。 “啊……好深啊……” “不深你能舒服嗎?” 男人奮力的擺動自己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大力的頂撞她最柔軟的地方。她身下依舊水光艷艷,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也打濕了他的恥毛。 一陣激烈的活塞運動之后,兩人同時震顫著達到高潮。 俊美無儔的男人依舊附在她的身上,看著女人因情動而氤氳的眉眼?!百R小姐還滿意我的服務嗎?” 婉儀的喘息緩緩的停歇,“滿意……” “那是不是應該給我點獎勵?” “那你說說看嘍?!?/br> 男人的臉也微微有些紅,“那個……我前兩天買了一點小玩具?!?/br> 婉儀一聽就明白過來了,“肖景行!你背著我偷偷逛情趣店,還偷偷買?” “……”這種事他有什么好偷偷摸摸的。 “我可以試試嗎?”男人黑亮的眼睛盯著身下白皙赤裸的女人。 婉儀看著男人期待的眼神,心下一軟,把頭蒙在被子里悶聲答應。 肖景行像是變戲法似的,從他睡得那邊的床頭柜抽屜掏出了一個硅膠指套。指套上全部都是凸起的顆粒,婉儀光是看著都覺得下身一緊。 他把指套套在中指上,慢慢的在她的yinchun上游走。顆粒感襲來,婉儀不自覺的收緊自己的xue口。 男人壞笑了一下,然后將手指緩緩的伸進花xue。 花xue的內壁被指腹上的凸起填滿,婉儀不自覺的呻吟出聲。男人的手指在里面來去自如的攪動,她感覺里面的每一處都在被那凸起的顆粒按摩,蜜液一股一股的往外涌。 他的指尖修長,一下一下的往更深的地方探去,直到那凸起的小顆粒幾乎頂到了她的zigong口。男人似是覺得還不夠,抬起她的雪臀,又往里面擠了擠。 “啊啊……景行?!?/br> 那凸起的顆粒不知道突然碰到了yindao內壁的哪一塊,婉儀打了個激靈。 “就是這里了……” 如果是手指觸摸到這一處,一定可以感受到那柔軟的褶皺在一點一點的變硬變緊,昭示著女人快感即將襲來。 強烈的摩擦感增加了她身體的每一處感官,婉儀被‘折磨’的呻吟聲練練,連身體都泛著淡淡的粉紅色。隨著她身體一陣的顫栗,肖景行收回自己的手指。 “算來算去,還是我吃虧,明明是我要的獎勵,舒服的還是你?!?/br> 這波快感來的太過強烈,婉儀似乎虛弱的無法答話。 男人看著她舒服的死去活來的樣子,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把人攏到懷里深深地親吻。 恒誠,女人披頭散發,瘋了一樣不顧阻攔的跑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前。 向航在門口攔住了來人,“白小姐,我想顧總現在并不想見到你?!?/br> “讓開,我要見顧西辭?!?/br> 白芯婷在恒誠里大吵大鬧,樓下早就竊竊私語。 “讓她進來吧?!蹦腥说穆曇魪霓k公室里響起,向航從門口閃開。 女人雙眼猩紅,“顧西辭,是你讓人給我下的藥?” 顧西辭冷淡的眼皮都沒抬,眼睛如潑了墨一般,透不進一絲光亮。 “白芯婷,我們本該好聚好散的。如果你不算計我,不讓婉儀對我誤會,我真的沒打算對你做什么的?!?/br> “你就是為了那個女人,才這樣做的?你知不知道我被人強jian了?!”那樣痛苦的記憶折磨著她,讓她的心尖都在滴血。 男人依舊是淡淡的情緒,“那又關我什么事呢?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br> “顧西辭!你真狠!呵,你后悔因為我跟賀婉儀分手了是吧。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br> “白芯婷,你爸爸當年犯下的事,過了這么久,你真以為能就這么算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覺得做雞比在監獄里度過下半輩子來的好,我也可以那么做?!?/br> “顧西辭!你真的這么狠心?”白芯婷從沒想過有一天,顧西辭會如此對她,毫不留情,陰狠毒辣。 “滾出去吧,我不想再跟你多說一句廢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