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
跟張鐸在一起的幾個人里,有一個跟這間酒吧的老板認識,用一些手段搞定個小姑娘這種事也不是沒做過。后來,越做越順手,酒保剛開始還會受到良心上的譴責,后來收的錢越來越多,也就見怪不怪了。 賀婉儀毫無覺察,就這樣喝下了一杯帶料得龍舌蘭。 喝下去之后,她自己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以她的酒量,別說兩杯,就是十杯八杯的都不會出現這種暈暈乎乎,全身軟的像沒骨頭的感覺。 她有些慌張,知道被人盯上了,不敢輕舉妄動,拿出手機想要報警??伤巹派蟻?,她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意識也開始漸漸的不清楚。 然后,她就看見了一張略微熟悉的臉,張鐸。 “meimei,我們還真是有緣,想不到在這也能遇見你?!?/br> “你……” “怎么?是不是看著我來了感覺?很想要?我晚上一定好好滿足你。不止我,還有我十個八個兄弟呢,一定包你滿意?!?/br> 婉儀趁著還有點神志,想大喊求救,可出口的話卻是輕聲軟糯。不行,不可以的,賀婉儀慌張極了??芍荒苡芍鴱堣I把她拖走,做不出一點反抗的動作。 這邊肖景行收了線,回到酒吧沒在吧臺前看到賀婉儀。他峰眉冷蹙,一雙鷹雋一般的眼睛私下搜尋著那抹熟悉的身影。很快,他就看到后門隱蔽處,一個男人攔著她的纖腰要離開。 肖景行臉色肅殺的像是要殺人,大踏步的走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把女人攬到自己的懷里。 懷里的女人柔弱無骨的靠在他的懷里,體溫高的不像話,整個人神色渙散。 肖景行立刻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整個人神情冰冷的像是地獄的修羅,手里的力道越來越大,直接動手卸了男人一條胳膊。 “靠,你他媽的哪兒冒出來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張鐸不認識肖景行,可是親自動手收拾張家的肖景行卻認識他。 “看來我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 說完又動手卸了張鐸另一條胳膊。張鐸疼的吱哇亂叫,隱藏在暗地里打算在張鐸離開后就跟上的兄弟們立刻鉆了出來,把肖景行圍在了中間。 懷里的女人像是鬧貓一樣哼哼唧唧,肖景行更是不愿別人看到她這副模樣。他無心戀戰,直接出了狠招,抬腿撂倒一個又一個,脫下西裝罩在女人的身上,打橫抱起往自己的車前走去。 賀婉儀已經失去自主意識,抓著男人胸前的衣襟,小手不停的在他精壯的胸膛上亂摸。 “我好難受……” 她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胸口,像一簇火苗一樣,點燃了他整個胸膛。他可恥的發現自己硬了…… 肖景行本來想直接送賀婉儀去醫院,可是她現在這副樣子,他不愿意任何人看到,女人不行,男人更不行。再加上他身下豎著的棍子已經越來越明顯,干脆開車帶她去了Ritz酒店。 行政套房里,肖景行把人抱進浴缸,想讓自己狠狠心拿涼水替她滅火。 可女人雙手死死的摟住他的脖子,他根本起不來身。她柔軟的丁香小舌,舔著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結。 “賀婉儀,你清醒點,你看清楚我是誰?!毙ぞ靶须m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他想在她清醒的狀態下跟她交歡。 婉儀根本不回答他的話,一味的吻著他。肖景行腦子一熱,氣血翻涌,把她抱到大床上,扣住她的后腦勺,舌頭跟她的丁香小舌交纏在一起。他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齒,仔仔細細的掃著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津液順著女人的嘴角流下……他的鼻息間全是女人的香味。 “我要……”婉儀嬌軟的聲音從兩人相交的唇齒間發出來。 肖景行撐在他上方的身體猛的一僵,看著身下嘴唇都被她吻腫的女人。 婉儀得不到男人的回應,聲音更加的委屈巴巴,“我好難受……我要……”她白嫩的修長雙腿不停的來回摩擦著,不自覺的頂上他的roubang。 肖景行眼神陰鷙,如果今晚不是他偷偷跟著,她就會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如此磨人的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