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雌子有點暖_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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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宇咬著唇只是搖頭,許久沒說出話來。 在雌蟲眉心落下一吻,說:“我來動,要是難受就和我說?!币蔡澊葡x的身體是微微蜷縮的,不然他還真吻不到。 “唔,嗯嗯……” 看著雌蟲又把搖頭換成點頭,習夭笑了,緩緩的動了起來,只是每次都會頂到最深處。 幾次下來,甘宇牙也不咬了,只顧張口喘氣。 也虧習夭的頻率一只保持著那個磨死蟲的慢動作,不然哪會讓雌蟲還能安安穩穩的喘氣,一句呻/吟都沒泄/出來。 見雌蟲適應得不錯,習夭也不憋著了,放任自己加快了沖擊頻率。說真的,他什么時候對一只雌蟲這么溫柔過,再說以前不都是雌蟲央求著他重一點嗎? 身下雌蟲著樣子倒像是第一次經歷這是,不,說第一次也不對,本就沒有雌蟲會對與雄蟲做這事抗拒至此的。自己還是什么工具都沒用呢,要是真上了,雌蟲還不得直接死過去。 甘宇這下又不急著喘氣了,緊要牙關,爪子幾乎抓破床單。 習夭身子前傾,覆下去伸出舌/尖輕觸下雌蟲的耳朵,問:“難受嗎?” 甘宇咬著牙搖頭。 “那你為什么不和我說話,為什么不愿睜眼看我?!?/br> 甘宇沒有松開咬著的牙,倒是睜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雄蟲,眼眸中分明帶著懇求之色。 習夭知道自己是在欺負雌蟲,雌蟲就算是難受了,又怎么敢和他說,怎么敢讓他停下??闪曍簿褪窍胍葡x做出這種事來,而不是把自己蜷縮在角落就任他侵/犯。 “不做了,”習夭邊退出來邊說:“我去洗個澡,你先睡?!贝葡x這樣抗拒,他哪里提得起興致。以往雌蟲能把他從床上弄暈過去,何嘗不是因為兩都喜歡呢。 甘宇后方猛地一縮,硬生生夾住了就要退出去的雄蟲,手也松開床單纏上了習夭的身子。 “不,別走,別走……”就像是在垂死掙扎。 “你總得告訴我原因啊,如果是我技術差弄得你不舒服了,我馬上改,”當然不可能是這個原因:“為什么這么抗拒?” 習夭覺得自己是真的被磨得沒脾氣了,耐心好得不像只雄蟲。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了點,字數……挺多的,再接再厲! 第62章 覺醒十號線 雌蟲的回憶的表情帶了些許甜蜜, 可習夭只聽到了一個毫無戀情可言的婚嫁故事。 “自己”與甘宇的相識和習夭記憶中的差不多,同樣是由一夜情開始。 不過“自己”睡了雌蟲是因為第三次生理覺醒的需要, 而習夭不一樣,他的那次生理覺醒是自己在飛船上迷迷糊糊的硬抗過去的。他對甘宇雖不算是一見鐘情,但那時也是真被迷住了的。 之后一同回了主星, 睡都睡過了,再嫁給雄蟲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 那時“自己”給甘宇的是雌侍的身份。蟲族這種因為生理覺醒需要而在一起的不少, 只是地位也不會高,畢竟一般優秀的雄蟲都是自小定了婚約的, 甘宇覺得自己能成為雌侍已經很不錯了。 “自己”在甘宇生下雌蛋后和朝岐完成了婚約,他們之間本沒有真正的婚約, 不過是幼時口頭上的約定。 朝岐對自己和雄蟲結婚多年一直沒懷上蟲崽感到很遺憾。 習夭默了, 連晚上睡覺都是一個睡床上一個跪地板,能有才怪了好不好。 一只成年十年了的高級雄蟲家里只娶了兩只雌蟲,習夭不認為“自己”對他們沒有感情, 可雌蟲為何那么懼怕他。 莫非是有恐怖的刑法?很多雄蟲都會這么玩來著,稍微不如意先罰雌蟲一頓。 “我用過的處罰方式,你們最受不住是那種?” 雌蟲相視一眼, 雄蟲怕不是忘了他根本沒有能拿出手的懲罰吧。 罰跪, 雄蟲會走的地方都鋪著軟毯, 跪哪不是玩一樣。不許吃飯就只指飯, 營養劑、果子、零食這些還是隨意吃,隨便一只高級雄蟲的懲罰知識都不至于匱乏成這般。 甘宇覺得雄蟲終于是想起要懲罰他的事了,可他還真找不到能與此匹配的懲罰, 就是雄蟲把他壓床上做一次都比那些要來得疼痛。 讓雄蟲再做那種事,甘宇是提都不敢提的,說:“雄主很溫和,雄主懲罰我們都喜歡?!?/br> 見朝岐也不反對,習夭被震到了,雌蟲都是受虐狂狂嗎?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轉過身開始埋/胸大計。 甘宇被雄蟲從肚皮上甩了下,就爬起來去和朝岐眼對眼看了會,然后默契的改成看雄蟲。 感覺雄蟲好像被打擊到了,要不要給雄蟲一點奮發圖強的動力? 朝岐湊到雄蟲耳邊道:“被您享用的時候才最受不住?!?/br> 習夭顫了顫耳朵,這是在□□裸的誘惑他啊。要不是現在他的硬件配置還沒修復好,他必定撩衣服享用一番鑒鑒真偽。 習夭護住耳朵一轉,從朝岐剛硬的胸膛上滾了下去,兩只雌蟲連連伸手把雄蟲護住,就怕雄蟲的帥臉磕床上給傷著了。 習夭也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撲住雌蟲一起滾。好吧,滾不動,安安分分鉆被窩里表示自己很乖。 朝岐愣了會,還是沒想明白雄蟲剛剛的投懷送抱是想做什么。 左手抱一只雌蟲,右手抱一只雌蟲,習夭覺得這個場景爽翻了。雖然現實是他們的體型差異有點大,不好做出這么高難度的動作,但不妨礙習夭腦補一下暗自偷樂。 雄主身上那種暖洋洋的愉悅氣息兩只雌蟲都能感覺到,就是不明白自己做什么討了雄蟲歡心,也跟著躺好,雄蟲開心總比生氣來得好受。 現在才真正入夜,時間還早得很。習夭一手抓著一只雌蟲爪子,毫無睡意的拉著家常。 “等小雄蟲經過了第二次生理覺醒就該去中等學校了,雄主屬意哪所學校?”既然雄蟲心情不錯甘宇就大著膽子問出來了,他也好早些為自己蟲崽做準備。 朝岐也知道他的想法,不打算打擾他們的談話,握著雄蟲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沒有蟲崽一直是他的心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