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雌子有點暖_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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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 朝岐把被子往雄蟲身上扯了扯, 遮住裸/露在外的肩膀。一夜后他的腦海中漸漸出現了一些零碎的畫面,大多是和雄蟲在繁衍之事上的。 首次那般清晰的認識到這只雄蟲真的是他的雄主, 忽然有些嫉妒曾經的自己。一只柔弱的雄蟲如果愿意在雌蟲面前放出自己的翅翼,那該是多大的信任與喜愛啊。 嫉妒得抓狂,想對雄蟲做一些強迫性的事情, 以證明自己在雄蟲心中的地位??墒遣恍?,他沒有以往的記憶, 如果雄蟲生氣了他連怎么哄都不知道。 探出來的蟲爪又悄悄收了回去。 習夭醒得有些晚,事實證明哪怕雌蟲卻了部分記憶, 軍雌那變態的體質也不是他能撼動的。 如果不是縮被子里太丟雄蟲的臉,他已經鉆進去哭唧唧了。 難怪, 就算聯盟是軍部掌管大權, 愿意娶軍雌的雄蟲還是那么少。娶只軍雌至少得折壽20年,他可憐的腰啊,雌蟲什么時候能改改他那一激動就無差別釋放的攻擊。雄蟲的腰是那么好抓著玩的嗎?斷了怎么辦! “雄主要起床嗎?” 習夭暗自磨牙, 穿著整齊站在床邊的雌蟲,再次和他這個“老弱病殘”形成了鮮明對比。那滿面春光的樣子充分的說明了雌蟲被滋潤得多好,可他就是半點成就感都生不出, 為什么殘的總是他?! 朝岐把準備好的衣服放到床頭, 長這么大他還真沒幫其他蟲穿過衣服, 這下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不過在他的印象中雄蟲一般都是需要其他蟲伺候著穿衣的, 雄蟲現在這個樣子他更不可能讓其他蟲來替他伺候,只有自己咬著牙上了。 習夭從被子里伸出干干凈凈的手臂把衣服扯過來,想著就氣, 連昨晚洗澡都是本來已經癱了的雌蟲抱過去的。 “雄主……”朝岐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語氣,不讓自己顯得太震驚。雄蟲自己在穿衣?哪有雄蟲自己做這些的。 “干嘛?”躺著高抬腿把腳丫子從褲腳伸出來,渾身都酸死了這么個動作也牽扯得他腰疼。穿好褲子再看向雌蟲,難道是自己動作太開放,把純純的雌蟲嚇到了?他關鍵部位有穿褲子啊,應該不至于被嚇到吧。 朝岐不懂他和雄蟲以前是怎么相處的,難道他這么渣居然讓雄蟲習慣了自己做這些事,為了不暴/露自己失憶的事,朝岐只有把這些默默咽下。 “需要我為您梳發嗎?” “行啊,你還沒幫我做過這些呢,會弄嗎?我可以教你?!绷曍矎膬ξ锲髦腥〕鲆粋€盒子,從里面拿了一把細齒短梳遞給雌蟲。 朝岐感覺自己又一次被閃著眼了,自己以前連這都沒做過?自己到底是有多好的運氣才能找到一只這樣的雄蟲,不因為雌蟲什么都不做而厭棄,還愿意親自教。 梳頭發不是什么高難度的事,雌蟲上手得很快。要說做得好也好不到哪去,v66都比他會的技法多。 或許是因為在梳頭時是靠在雌蟲懷里,離雌蟲十分之近,僅僅只是被雌蟲的氣息包圍著便覺得很舒適。習夭變得懶洋洋的,一點兒都不想動。 “就這一次,以后你不需要給我梳的?!绷曍参⒉[著眼順帶軟了身子,享受極了。 朝岐的手頓住了,猶豫了片刻,問:“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他是第一次確實不怎么會弄,有很小心不去弄疼雄蟲,也一直注意著雄蟲的神情,沒有疼到了的表情啊。那他是哪里做得不對? “你做得很好?!本褪翘昧?,怕自己喜歡上,會永遠起不了床的。不過這話太羞恥了,習夭可不會說。難道雌蟲沒發現他們已經在床上坐了超久了嗎?快一點的話,來個清晨炮都沒問題了。 “做得好?為什么以后不讓我梳了?”如果沒有失去記憶他應該會懂雌蟲的意思,可現在,他對雄蟲一點都不了解,連雄蟲話里的意思都不知道。突然就對自己深深的嫌棄。 “這種小事情我可以自己來的,大元帥應該去忙你自己的事?!?/br> 雄主的需求在已婚雌蟲眼里是第一要務,不過朝岐這次聽出了雄蟲只是在敷衍,所以他沒有在發問乖乖的聽從了。 習夭的精神感知力在整個蟲族都是名列前茅,輕易的發現了雌蟲變得低落的情緒。 雌蟲低落的原因顯而易見,習夭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哄這只內心脆弱的雌蟲。 正想著怎樣能讓雌蟲開心點,習夭忽然感覺腦子一暈。 原來星網說他信息素紊亂是真的,這種感覺他很熟悉,這是每名蟲族都會經歷的生理進化。 破殼一個月內進入幼年期的進化,五到十歲時進入少年期的進化,還有成年時的第三次生理覺醒,這是所有蟲族都會經歷的三次覺醒。 可自己已經經歷過三次了啊,這是……第四次覺醒。 蟲族史上也有過四次覺醒的零碎記載,習夭還算鎮靜。抓住雌蟲的手臂,對上雌蟲慌亂而擔憂的眼睛,咬牙抵抗沉睡下去的欲望。 “只是生理進化,你……”別怕。 話還沒說完就被黑暗籠罩,奇怪的是他的意識卻完全清醒。 他的第三次生理覺醒是在去碧落星的飛船上,那次歷經了3天,這次怎么著也要4天吧?希望雌蟲不計前嫌給他準備好營養劑,不然等他醒來時就算覺醒成功也已經餓殘了,雌蟲的身子都是鐵打的他可不是。 自己也算是聯盟數百年記錄中第一只開啟第四次覺醒的雄蟲了,說不定能載入史冊,當然,如果失敗就丟蟲丟到后世去了。 本以為自己會在這黑暗中飄蕩許久,沒想到才過幾瞬,精神離體的感覺就消失了,似乎現在已經能感知到外界。 試著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沒看到雌蟲,就是感覺哪里怪怪的。 很快習夭就知道不對的地方在哪了,整個房間的配置都那般熟悉,因為這是他住了五十多年的地方,這是他從習戚那繼承的元帥府。 自己得是睡了多久雌蟲才有時間把他運到主星來啊,明明沒感到絲毫時間流逝。原來第四次覺醒這么簡單,他上一次覺醒可是疼得要死要活的。 不對,自己的身體與覺醒前沒任何變化,精神體也沒有。 覺醒失???也不像啊,身體和精神體都沒有受到損傷。 最奇怪的是他沒有躺在營養艙里,而是穿著睡衣就好似日常的入睡…… 靜下心來思考,習夭這才感覺到這個房間里還有另一道呼吸,這個呼吸頻率他無比熟悉。 順著呼吸聲習夭在床上悄悄的爬動,果然在床邊地毯上發現了睡熟了的朝岐。 習夭也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這是得睡姿有多差才能滾到地上去啊。 伸手打算把雌蟲叫醒,又猛然停住。 雌蟲蜷縮雙膝的姿勢很別扭,不像是自然睡著后的樣子,更像是一個跪姿。再配上雌蟲身上整整齊齊的日常衣物,充分說明了雌蟲不是滾下了床,而是跪到受不住了才倒下睡的。 習夭收回了手,心里隱隱有一個猜想,他需要去證實。 輕手輕腳的下床,繞過睡得并不安穩的雌蟲,悄悄開門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