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36-背叛的鎖鏈縛住了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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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24日 (上) 【G36的日記】 5月22日 指揮官和我說,最近的我時常走神。畢竟再過30天,就是我和我的丈夫,也 就是指揮官先生,的結婚紀念日了。 我覺得他一定是在戲弄我,雖然我不否認,我在工作中偶有其他線程接入的 情況,但是我并不認為那是應該被懲罰的行為,換句話說,如果戰術人形擁有心 的話,那么心也一定會被那種事情擾亂,更何況是相比千年沉淀的心靈稚嫩許多 的,才誕生不到百年的心智,我不需要掩藏任何失態,我相信即便是M1903,春 田小姐也無法在這樣的時候保持溫和和冷靜。 寫到這里,我停了筆,我的右手邊就是一件臺式日歷?,F在夜已經深了,我 和丈夫在屬于我們的房間里,和指揮官的關系跨過上下級,變得更加親密——已 經有一年多了。最初這間房子還只是指揮官的臥室,后來我變得可以自由進出。 他賦予了我這樣的權限,再到后來,不知道是哪一天開始,我們已經并排坐在床 上,開始討論著書桌和窗簾應該更換成什么模樣的款式了,而這段旅程的終點, 就是我和他在這張大床上面縱情交合。 那是我的初夜,出于女仆的職責,我本想認真,并且裝作蕩婦的樣子——就 像是站街女那樣,好好服侍指揮官的,可是指揮官并沒有給我那樣做的機會,與 之相反,那是我完全沒有想象過的,戀人,或是夫妻一樣的擁抱,親吻和zuoai。 我扭頭看過去,床頭的桔燈還溫和地亮著,指揮官已經先睡著了,人類的精力總 是不如戰術人形更加充沛,寫完日記我也要接好插口進入休眠狀態了。 日記該從哪里開始寫好呢? E06區,也就是我和我丈夫所駐的格里芬,羅馬尼亞分部,我并不算喜歡這 里:這里實在是太臟了,在我們來這里之前,E06剛剛經歷過戰亂,當初我們二 人(這樣說可能不太合適,畢竟他是人類,而我只是一名戰術人形),我和他做 過一些盤算,比如STG-44小姐每天要洗19次手,95式小姐和97式小姐完全找不到 合適的地方采購,總之并沒有哪個人形會覺得這里是個好地方——即便戰爭已經 過去快兩年。 我當然也討厭戰爭。 在總部安排的工作里,有著服務戰爭遺孤的條款,簡而言之,格里芬安全承 包商也需要承擔一些非商業性質的社會職能,比如保障那些在戰爭中失去親人的 孩子們的安全。明天要去看看那些孩子們了,他們會是什么樣子的孩子呢?但愿 能和他們友好相處吧。 5月23日 今天是去接送孩子們的日子——陰天,天空也有些低沉,壓在整個城邦的頂 層,預報并沒有說下雨,但是黑壓壓的云層也會讓心智誕生一些微妙的波動。雖 然陰天在羅馬尼亞城也算是家常便飯,即便不是多云天,戰火和硝煙也還是會彌 漫在破敗的穹頂,不論在這里生活了多久,也還是無法習慣。 「先生,防塵面具要戴好呢?!刮液椭笓]官說。 戰術人形的空氣過濾系統總是比人類的生理機能更加可靠,雖然保養和護理 工作的程序也更加繁瑣,指揮官可能只會打幾個噴嚏,而我們就需要更換鼻腔處 的清潔濾網了——這并不算是廉價的配件,因為人形的誕生,伴隨著各種各樣詭 異,難以用程序理解的需求,姑娘們的臉蛋和呼吸系統有可能會接觸到更多雜質。 我的先生挑起眉毛,我看不見他的鼻子和嘴,不過也能夠感知到他在微笑。 我一只手挽著他的臂彎,另一只手推開了孤兒院的大門。 孤兒院原本是處在城市比較偏僻的位置,后來因為某一次軍方的炮擊,市中 心現在已經變成了直徑大約百米的深坑,幾年時間都連雜草都不曾冒出過綠芽, 也是因此,孤兒院現在幾乎是羅馬尼亞城最中心的位置了——用孤兒院定義可能 不嚴謹,在里面修養的人類除了孩子,還有不少丟了子女的老人。孤兒院的設備 十分簡陋,墻皮隨處可見,頂燈搖搖欲墜,好一些的床位還能掛上幾塊海綿墊子, 差些的早就被別人拆成了長木條當作床鋪側身擠在一起,地板上沾著不同深色的 血,看起來很久沒人清理,血液便凝固了一層又一層。 老人們看見我們的格里芬制服,紛紛用手,或者是斷掉的肩膀撐著地,緩緩 往兩邊退讓,給指揮官和我騰開一條非常狹窄的路。行了不到幾十步,我們便看 見了院長。 院長辦公室的裝潢可比剛剛看到的華麗了不少,至少還有一個完整的花瓶, 上面插著幾根棕色的木棍——這顏色很少見,它們還沒被火焰灼烤而碳化 ,已經 是足夠奢侈的裝飾品了。院長遞出肥大的手,指揮官和他握手,隨后院長又從口 袋里摸出一盒香煙,笑嘻嘻地抽出來一根送給指揮官。指揮官接過來沒有點燃, 這讓院長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大圓臉上又恢復了油膩的笑容。 「格里芬有那么多先進的醫療技術,肯來幫忙我們這窮苦地方,可真是感激 不盡?!?/br> 「過獎了。我們的技術只用來救人形,人類并不好在格里芬活下來,或者說 能在格里芬活下來的人類盡是點缺胳膊少腿的怪人。格里芬的服務條款也有范圍 一說,我們做到問心無愧就夠了?!?/br> 「客套話就不多說了?!乖洪L拍了拍手,他肥胖身體斜后方的偏門被推開了, 從里面冒出兩對海藍色的眼睛,「約翰,不用太害怕,叔叔和阿姨就是來接你們 走的好人?!?/br> 門后是兩個灰頭土臉的小男孩,怯怯地扒著門框望向指揮官和我,在院長不 斷的鼓勵和安慰之下,他們才肯從房間里出來,個子矮一些的,肩膀還在發抖, 高個子拉著小個子的手,另外空著的手則握緊了小拳頭。指揮官向前走了一步, 俯下身子和他們打著招呼,可是并沒有得到友好的回應,他們連名字都不肯告訴 我們。 院長說:「這對兄弟叫約翰,我們叫他大約翰,小點的就是小約翰。很抱歉 他們比較怕生,也可能是對待穿著正裝的人有些太過緊張了,他們都是聽話的好 孩子。來,約翰,他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哦,一會兒就要帶你們去新的住處了——」 院長將尾音延長了兩秒,把話頭拋給了我們。我學著指揮官的樣子,同樣俯 下身子,正準備介紹一下格里芬的環境,同時偷偷打量一下他們兄弟二人的時候, 小家伙突然全身顫抖起來,小腳快速地交錯著步伐,一直后退到墻角。 「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 小約翰突然哭了起來。 我楞了幾秒,接著開始在數據中檢索是否有安慰哭著的小孩的方式,丈夫拍 了拍我的肩膀,他伸出手指,在他太陽xue的位置前后摩擦了幾次,只是這樣,也 足夠讓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沒有戴眼鏡。 因為眼鏡的重量對于鼻梁來說還是不太適應,所以極少數情況下我都會選擇 瞇起眼睛來看東西,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會讓我看起來比較兇——指揮部的姑 娘們都也知道我素體有遠視眼的小毛病。即便是G36C,她在不經意間和我對視的 時候,也常常被我的眼神嚇到。 在我意識到可能是因為我的眼神太過兇狠而嚇壞了孩子們的時候,我有些手 足無措。指揮官聳聳肩,似乎有點無奈,又有幾分嬉笑的意味,他再次向前,靠 近害怕的兄弟二人,從上衣的深兜里摸出幾塊糖果,分給了大約翰和小約翰。小 家伙們碧藍的眼睛看了看糖果,又看看院長——他微笑著,臉上的肥rou擠成一堆, 最后又看了看指揮官,大約翰握著拳頭的手松開了,迅速地從指揮官的掌心搶走 了糖果,把包裝拆開,送給弟弟。 小插曲過后,兄弟倆似乎對丈夫放松了些警惕,吃過糖的孩子們坐在地板上, 開始把玩著糖果的包裝紙。整個院長辦公室的氣氛也并不如初遇時那樣尷尬了, 丈夫和院長在溝通最后的手續,我在一旁守著。偶爾用余光瞟到那兩位孩子,他 們也看我,不過很快我們便把眼神移開了——約翰兄弟還對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的心智很想抱怨一點什么,怎么想都是丈夫的臉——那軍人一樣似是刀刻出面 容更容易嚇到人才對,想到這里,我將手貼在我的臉上,思考著后續的安排。 驅車駛回指揮部的路上,兄弟倆坐在后座很安靜,不一會兒便睡著了。指揮 官透過后視鏡看了看孩子的睡臉,隨后支支吾吾開口。 「我們……是不是也該要個孩子了?」 「討厭。要生的話你去找其他的人形——反正你也誓約了不少姑娘了——不 過不準欺負我meimei?!刮艺f。 我不想太傷這個彩旗飄飄的丈夫的心,又補了一句。 「不過我們的孩子……等我們在這里忙活完再說吧……你想要幾個?」 他突然不說話,右手在變速桿上擼動了幾下,專注開車了。 5月24日 截止到本日中午,大約翰拆了一只廢棄的兵蟻,踢翻了回收破舊零件的垃圾 桶,還打碎了一套餐具。雖然格里芬的后勤供給還算是跟得上,但是我并不主張 像他這樣充滿破壞欲的浪費,他的壞心情光看關門的力度就能夠了解到。格里芬 的姑娘們雖然不會排斥因為上級命令而需要暫住在這里的孩子,但是也并不算多 喜歡他。而小約翰,他比哥哥安分不少,消防 妖精為兩人洗澡的時候也是乖乖站 在一邊等待妖精傳出的電子音指令才跟著做動作。 午飯過后本應是午睡的時間,在先行確認孩子已經入睡后,我也和丈夫回房 小憩。再次醒過來,FNC冒冒失失地跑過來,說自己丟了一盒巧克力,同時那兩 個新來的孩子也不見了。 整個格里芬都沒有看見他們,我調取了各處的監控,才發現在我前腳離開他 們臨時宿舍后不久,他們便從床墊上爬起來,換上了格里芬給他們準備的新衣服 (舊衣服已經被丟掉了,孩子果然也是喜歡新鮮的東西),大約翰牽著小約翰, 走出了臨時宿舍。他們的行蹤遍布整個格里芬的走廊,他們在后廚摸索了半天, 翻到了巧克力,隨后再看到他們的畫面,已經是準備邁出格里芬的大門了。 安保系統并不會因為人員進出格里芬就做出警報和提示,如果那樣的話,光 是應付后勤人形就足夠它叫上一整天了。丈夫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我決定獨自先 出去尋找這兩個小家伙。 他把車鑰匙遞給我。 「不用太著急,G36.」 「你怎么看出來我著急的?」 「丈夫的直覺。更何況,我的女仆長應該也不會允許她的家庭里有任何意外 吧?」 「我只是在想如果孩子丟了你要怎么和上面解釋?!?/br> 「沒事的,一會兒我把他倆的位置數據傳輸給你?!?/br> 「你有定位?」 「他們的新衣服上我藏了定位裝置——小孩子那么鬧騰,可能玩捉迷藏藏著 藏著就不知道自己會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的童年經常是這樣,所以稍微留了個 心眼。啊,對了——」丈夫取出一個小盒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戴上眼鏡吧?!?/br> 「怕我嚇到他們?」 「想看你戴眼鏡的樣子了?!?/br> 結婚后的他反而比我更像一個管家了。我們簡單地告別,我像是出任務一樣 說會把他們帶回來,他則答應我晚飯會為我準備熏香腸和奶油濃湯。 我跟著丈夫的定位一路尋找。機動車行過的是遠離市區的一條路,初行時候 路面還很寬,視野開闊,周圍是高聳的枯木,樹枝沿著街逐漸向路中心延申,糾 纏在一起連接成拱形。路漸行漸窄,視野里也逐漸多了幾點綠色,直到車無法行 進的窄口,我恍惚間才發現,身邊已經是茂密的灌木和漿果了。我停了車下來, 已經跟了有半個小時左右了,定位的兩顆光亮的小點就在不遠處兜著圈——可能 是迷路了吧。我撥開及腰的雜草,踩進羊腸小道,又走了約莫十來分鐘,路再次 開闊起來。 眼前的景象讓我倒吸一口氣,那是一座陳舊的古堡,和當地風格完全不符合 的歐式圓頂模樣。剛走進去,定位的光點閃爍起來,緊接著我聽見了嘩啦啦的聲 響,視線從電子屏幕轉移到古堡的內部,約翰兄弟就在我的正前方。兩個人的形 象很滑稽——他們戴著草葉編織的帽子和項鏈(可能那種手藝也不算是編織), 每個人手里拿著一根樹枝在空氣中揮舞,似乎十分防備我的靠近。 「不許踏入我們的城堡!」大約翰看見我不但沒怕,反而聲音還洪亮了不少。 「這……這里可是我們的王國!作為騎士要保護沉睡在這里的公主!」小約 翰好像受到了哥哥的鼓舞,講話也有了底氣。 我瞇著眼睛,覺得好氣又好笑。我稍微活動了一下關節,朝這兩個調皮的小 孩子沖了過去。 「嗚哇?」 「哇啊???」 只是簡單的貓鼠游戲,戰術人形在狹小空間的活動能力不需要運算都遠高于 瘦弱的孩童。我朝他們撲過去,大約翰在眨眼間就被我搶走了他手里的「長劍」, 嚇得癱坐在地上,而小約翰,則因為反應過激,在我抓住他之前就蹦跳起來,緊 接著小腳沒有踩穩,摔倒在了地上。 「嗚啊啊啊啊??!」 小約翰哭了起來。我把他扶起,他的右腿膝蓋蹭傷了,我攙著他往破舊的椅 子前靠近,過程中他不斷反抗,打算推開我,不過他的力氣沒有我大。 「壞人!離我弟弟遠一點!」大約翰撿起地上的樹枝,朝我劈砍過來,被我 抬起手臂輕輕松松地擋下。 「安靜一些,還有你,小家伙——」我摁住在椅子上不安分的小約翰,「我 隨身帶了些跌打的藥膏,不過剛剛灑上可能會有些痛……」 「嗚哇啊啊……」 他還在哭,我突然意識到我有哪里沒有做好了。我把手頭的工作停下來,從 包裹里拿出丈夫給我的眼鏡戴上——或許能讓我的眼睛看起來大一些。 「小家伙,可以聽我說話嗎?」 「嗚……」 他咬著嘴唇,似乎終于開 始忍耐疼痛了,模樣倒是十分可愛。我蹲下身子, 重新取出藥膏給他涂抹。膝蓋處只是輕微的擦傷,上面的塵土被滲出的血水混合 成了深色的泥點,我取了點清水給他清潔,手指碰到傷口的時候,小約翰就會忍 著疼痛,輕輕抖動小腿。 「我要上藥了?!刮艺f。 小約翰把頭頂的草帽拿下來,拽了幾片草葉狠狠咬住。 乖孩子,我心智里想著,開始動手給小約翰做一些應急處理。 「入,入侵者,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這兒可是我和弟弟冒險的秘密王國?!?/br> 在我身后,大約翰問我。 「既然來了格里芬,我們就要對你們負責,所以你們跑丟了也會追上你們。 能換個叫法嗎?或者說,你們可以叫我G36.」 「G……G36.」大約翰重復了一次我的名字,覺得有些怪,又在后面填了一 句,「jiejie?!?/br> 「大中午的,跑出外面玩,如果走丟了怎么辦,中暑了又要怎么辦?」 「中暑是什么?是mama得的那種病嗎?」 小約翰的嘴松開草葉,問了這么一句,在我剛剛準備像湯姆森沖鋒槍一樣拋 出接連不斷的問題責備他們之前。我抬起頭看了看小約翰的臉,似乎因為這件古 堡里沒有空調系統,他的臉蛋微紅,我的心智也開始重新規劃小約翰那個問題的 答案。 「中暑是人類活動中常見的一種生理現象,多數時候是因為沒有做好避暑工 作,而讓自己的身體吸收了太多暑氣,從而導致的頭暈,發熱等等癥狀?!?/br> 「那mama得的不是那種病,mama的身體是冰涼的?!?/br> 我有些語塞,又只能迅速尋找著有沒有什么話題能夠打破現在的尷尬,小約 翰看著我,繼續說著。 「mama是個美麗而能干的人,她在的時候我們還能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她穿 著白圍裙,準備好可口的飯菜,忙的時候就去做家務,掃地或者清洗衣服。哥哥 那個時候已經可以下床了,而我還躺在木頭搭的小床上……」 我控制自己的手,讓我集中注意力在小約翰的傷口上,盡可能不去想別的事 情。我抽出來一塊方形的手帕,開始為小約翰進行最后的處理。他則還是滔滔不 絕地講述著他對他的mama的記憶。 「她忙活一陣子就會來床邊看我,我睡著她會親我,我醒著她又會逗我…… 我笑的時候她也很開心,我如果哭了,她就會把我抱起來,我的手會抓住mama的 衣領,然后放進嘴里含著……回憶里,mama也會戴著和jiejie一樣的圓圓的眼鏡… …」 結束了。 我松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目光和小約翰對上了。藍色的眼眸似乎有些濕 潤,他直勾勾地盯著我,小孩子還不懂得躲避,或者說掩藏自己的視線,我能感 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眼鏡上,臉上,以及——就像他剛剛說的,兒時緊緊攥 著的衣領上。也幾乎是同時,我的余光,瞥見了小約翰的襠部。 一個年幼的男孩,想著他的母親,看著他兩腿之間半蹲著的我——勃起了。 5月24日(補,寫于5月25日) 我昨天有些累。今天丈夫放了我一天假,得益于此,我多了很多的時間來寫 作。昨天的日記寫到一半就沒有再寫下去了,事實上我也并不想細致地描述那種 場景。 小約翰還是個孩子——俄狄浦斯情結,這種事情雖然對于戰術人形來說是很 難親身體會的事情,但是不少充滿母性的人形,譬如丈夫在極度失落的時候(總 部開發出新人形的那晚指揮官總是會瘋狂地消耗大量的基礎資源去建造盡管顆粒 無收)會選擇去共度春宵的春田小姐,她們總是會獲得更多人類和人形的撒嬌。 我從不覺得我屬于那種人形,我也不敢去設想??稍谧蛱?,小約翰的眼里, 他看到的我究竟是什么樣子,是我,一個女人,戰術人形,還是他的mama?我很 開心沒有再嚇壞他們兩個,或許是那個眼鏡的魔力。而現在我更擔心這眼鏡會不 會像是潘多拉魔盒,更何況,我打開了這個魔盒。 「我那里……尿尿的那里……好難受?!剐〖s翰對我說。 我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小男孩初次的性興奮,因為看了我。我的心智里閃 過很多東西,譬如我們人形針對于適齡兒童的生理教材,人形最初被創造的原因, 還有和指揮官的第一次。小約翰的身體顫抖,他下意識夾了一下腿,隨后松開, 隨后又別過頭去,偷偷看著我又夾了一次腿(可能是意識到夾腿會讓他的小玩意 很舒服吧),看我沒有什么反應之后,他開始不安地扭腰,似乎想讓昂首挺胸的 小玩意多碰碰褲子的內側。 「我是壞孩子嗎?」他問我。 我搖搖頭。 「可是……這地方……變得yingying的……會壞掉嗎?」 「這是男孩子感到快樂的東西?!刮艺遄昧艘幌掠迷~,這么回答他,但是我 的資料里并沒有顯示有關于「小男生的性欲發泄」的解釋,也和丈夫一樣嗎?需 要幫助他到這個程度嗎?正在我猶豫的時候,小約翰的喘息變得急躁起來,少年 的眉毛擠在一起。眉宇之間完全沒有初次的興奮和驚喜,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事 情的恐懼,痛苦,或許還有些羞愧在里面。 「嗚……嗚啊……」 我決定幫他。如同我寫的那樣,我拉下了小約翰的短褲。他的yinjing歡快地從 牢籠里跳出來,彈在我的眼前。小約翰開始推搡我,嘴里支支吾吾著別看,我用 一只手輕輕拍開他的手,另一只手握住他的yinjing,很燙,脈搏也跳得很快。我朝 頂端吹了一口氣,接著開始緩慢地擼動起來——就像是給丈夫手愛一樣。他的喉 嚨低吟了一聲,隨后放松開來。 「很舒服吧?」我問他。 小約翰沒有說話,只是我擼了幾個來回之后,他的腰已經開始下意識地配合 我的動作了。包莖的前段開始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我根據他的反應,不斷調整著 握力和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G36……jiejie……我變得好奇怪……快,快停下來……」小約翰的聲音開 始顫抖,他可能在害怕一會兒將要到來的事情吧。 可作為女仆的話,理應做好性欲的處理,更何況他還什么都不懂。我不再半 蹲,而是直起腿彎腰,讓視線與他的臉蛋平行,我湊近他的耳垂,輕呼一口氣。 「放輕松,把身體交給我吧?!?/br> 手也開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jiejie……jiejie……要尿出來了……」 「那不是尿哦,是對于男孩子來說很重要的東西?!?/br> 「可,在jiejie面前……jiejie……jiejie……」 他的yinjing開始劇烈抖動,我明白這件事,手上的動作也不再減速,就決定這 樣一口氣讓他舒舒服服地射出來。 小約翰的頭突然仰起,隨后又低下頭盯著我。男孩的兩只小手無處安放,最 后只能搭在我的肩上。 「G36jiejie……jiejie……jiejie……jiejie……mama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他guntang的陽精從勃起的roubang里噴射而出。 噗咻。 先是一股,隨后棒身抖動了幾下,開始了大量的噴射。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乳白的jingye在空氣中劃出弧線,正對著我的臉,我躲閃不及,視野突然變得 模糊起來——呼喊著mama的少年,他初次的白濁射在了我的眼鏡片上,jingye緩緩 向下,順著鏡框滴在我的臉上。 「mama……mama!」 小約翰像是中了邪,他用力地扶住我的肩膀,原本可愛的roubang現在仿佛是一 座失控的隘口,從里面噴涌出無數液體。 他的射精持續了有足足一分多鐘。他的yinjing對準我的上身,讓那些熾熱的黏 液沾滿我的眼鏡,頭發,臉頰,嘴角,又有些jingye射在了我的領口以及胸前,純 白的jingye和我黑色布料的馬甲顯得格格不入。最后一股jingye留在了我的掌心,張 開手,手指之間還能清晰地看見粘連著的污穢之物。 「哈啊……」 他的臉很快便紅了,喘著氣,不敢正視我。 我突然想到了丈夫,心智情不自禁地拿記憶中丈夫的jingye和這孩子的比較起 來。成年男人的氣味更濃一些,我很難去形容,因為自我被生產出來,我接觸到 的只有他一個男人的jingye,可是現在我居然被另外一個,還是年齡不過兩位數的 小男孩射了滿臉。指揮官從未對著我的臉射出如此大量的jingye——或許他也能射 很多,但是那時候要么是射進我的體內,要么就會射在我的臀溝或者背上。小約 翰的jingye比起丈夫的來講,少了很多雄性的味道,也就是腥味并不算特別強烈, 反而會有些少年自帶的淡淡的乳香。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舌頭,用舌尖卷了些在唇邊的白濁。jingye已經冷卻成果 凍狀了,含在口中很快就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在舌苔上滑來滑去,用牙咬卻也咬 不斷,再一不注意,順著喉嚨滑進了鏈接著消化系統的食管里。 「G36mama……不,jiejie……不要……」小約翰的小手伸出來,似乎想幫我 擦干凈臉上的jingye,「那個臟……」 「沒關系的哦,這并不是什么臟東西?!刮艺f著,自己將粘在臉和領結處的 jingye取了下來(雖然我手上還有不少jingye,但還是一并混起來了),精 液在衣服 上留下一長條渾濁的痕跡,沒幾秒種被風兒吹干,變得微黃。 事情就這樣草草收場。我在距離指揮部大約四十分鐘車程的密林深處,找到 了藏在古堡的約翰兄弟,愛玩是孩子的天性,他們把這里當作了失落的王國,而 他們是忠誠的騎士,我聽到這里的時候差點都要笑出來——人形總是多了理性而 少了浪漫,或許對于孩子們這樣的想法不太能理解。在我幫助小約翰做完那次手 愛之后,回過身,大約翰的褲子半脫著,手上和地面全是他剛剛自己處理出來的 jingye。兄弟兩人面紅耳赤,我沒有多教訓他們什么,只是催促著他們快點收拾好 自己的樣子,和我一起回格里芬去。臨走,他們還不忘了撿起他們剛剛揮舞著的 「寶劍」。 我得說他們的「寶劍」,也就是那些細長的樹枝很有效,約翰一前一后,像 是我的騎士一樣,用枝條分開茂盛的雜草,引著我抄小路一步步走出去,尋著我 到方才來時停車的地方。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我向指揮官先傳達了已經找到孩子 們的通訊(雖然真正找到他們的時間比這早了不少),隨后讓孩子們坐進車的后 座,我把眼鏡收起來,驅車行駛回了指揮部。 路上的二人很久沒有說過話,沉默了一會兒,小約翰怯怯地問我:「jiejie可 以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指揮官嗎?」 我笑著答應了他,他不說,我也不會把這種事情告訴丈夫的。 聽到我的答復,他很快便睡著了。 回到指揮部,我拜托了路過的后勤人形TAC-50小姐幫我一起把他們搬回房間, 在孩子們的床墊旁邊,我放了幾塊面包,多準備了兩盒牛奶。TAC-50小姐很可愛, 撅著嘴問我為什么突然對孩子這么大方。他們在長身體,我認為這是實話,既然 決定收養他們,那么他們能否健康成長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影響到格里芬的風評。 作為答謝,我本準備調用副官的特殊權限為TAC-50小姐申請一份楓糖蛋糕, 不過她拒絕了。 我和丈夫在我們的臥室門前相遇,他打算擁抱和親吻我,被我輕輕推開了。 我內心有愧,我知道我的衣服和嘴角沾著什么東西,更何況小約翰的子孫液還在 我的舌頭上歡脫地打滾,我可不想被丈夫知道這種事。我胡亂找借口說身上有了 不少塵土,會弄臟他的襯衣。指揮官聳了聳肩,扮作無可奈何的表情,最后還是 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沒有多問什么,只是說今天辛苦我了。 我喜歡這樣的紳士。 我的心智突然一陣劇痛。丈夫轉身去,不知道在忙什么,我說我要去洗澡, 他沒有回頭,只是應和了一聲「水早就為你熱好了」,繼續忙著自己手頭的事。 我發覺我的臉有異樣的升溫情況,捧著臉小跑到了浴室門口。我沒有想太多,解 開自己的領結,隨后是馬甲,襯衣,再拉下裙子的拉鎖,褪下小腿襪,把它們一 件件疊好——全部內面朝外,我不想讓上面的味道泄出去——放進存放贓衣物的 儲物籃里。我發現我衣服的背部和裙擺處也有白色的痕跡,已經干了很久了,想 想應該是大約翰在我背后的時候搞的鬼。內衣掛在籃子一角,最后我褪下內褲, 我有些吃驚。 我是什么時候……濕了的呢? 內褲的底部,水漬洇出一大片的暗色,似乎都要把白色的棉質布料弄成透明。 我慌張地把它藏在了所有衣物的最底層,光著腳,踩進了浴室。 浴室里氤氳著花旗參草葉的清香。米白的浴缸里漂浮著一層玫瑰花瓣,在抬 起手臂就可以觸及到的平面上,安放著一塊燒了一半的小小的香料。我在婚后和 丈夫交流了很多東西,不論是作為下級、妻子,還是指導他關于服侍工作的老師, 都會覺得欣慰。在入浴之前,我還需要確定一樣東西。我把手指靠近了我的生殖 模塊的外側。陰部,人類都會這么說,我把手指向下探進去,明明是和丈夫交合 過很多次的地方,才剛剛觸及yinchun,我的心智便已經達到了一次微小的高亢。 我高潮了。即便程度如此微弱,但是體內的信號告訴我,我確實是在心智中 誕生了類似高潮的電子脈沖。我強迫自己在高潮的時候將腦內的畫面調整成丈夫 的臉,我的膝蓋都在打顫,我沒有再多想,翻身泡進了浴池,把身上的塵土還有 古怪的氣味一并洗去。 走出浴室的時候,我只披了一件樸素的浴裙。丈夫看見了我,開心地上來擁 抱我——這次我可以大大方方和他擁抱了。他牽著我的手,引我到側室的桌子前 面坐下,在我身后,捧起我的頭發幫我吹干。我的發絲溫順地貼著他的指縫,被 梳理去各種各樣的方向,最后又都滑落在我的肩胛 處。他從我的身后轉去我的左 手邊。 桌上擺著兩個不銹鋼的半球型保溫罩,指揮官用手指捏著它們的頂端,「?!?/br> 的一聲,一同提起來收好。他貼近我的耳邊,說:「為我優雅的女仆小姐準備的 熏香腸和奶油濃湯,當然了,還有剛剛的玫瑰浴?!?/br> 「那么多花瓣太浪費了?!刮艺f。 他沒回我,我只聽見我左邊的臉頰又傳來一聲溫柔的「?!?。 我本以為丈夫會在昨天和我求愛,因為浴室的暗示實在是太過明顯了,不過 最后他并沒有那么做。我的日記寫到一半突然覺得很累,他檢查了我的剩余電量 之后(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失望),他便幫我接好接口,催促我趕快休息。在雙 人床上,我和他聊了聊約翰兄弟的事情。 「扮演騎士和公主的游戲啊……我大概能理解,我像他們那么大的時候總是 會拿起身邊的比較長的東西,棍子,或者尺子,想象自己是勇者,未來要去守護 和平。你和他們在那座古堡玩得很開心啊,我給你的眼鏡派上用場了嗎?」 「嗯。我瞇著眼睛有那么兇嗎?」 「我喜歡就夠了?!拐煞蛏炝藗€懶腰,「對了,既然是廢棄的古堡,要不要 干脆在那邊建一個孩子們的小樂園什么的,外面是城堡的模樣,里面可以放孩子 們去做點游戲,這樣也省的他們在指揮部鬧騰——哥哥打碎了點東西吧?」 「你怎么知道的?」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這個指揮部是我們兩個一點一點整理出來的。倒不 如說,整個指揮部更像是我們的孩子吧。你的記憶力也比我好,少了什么你自然 也清楚——就是那對可愛的眉毛,放輕松一點啦,昨天臉色可不太好看?!?/br> 「你的眼睛越來越尖了?!?/br> 「畢竟我可是女仆長大人的丈夫呢?!?/br> 「那么孩子們的古堡呢?真的要做嗎?經費怎么解決,運輸和安裝也不太方 便?!?/br> 「有指揮和工事妖精,如果需要的話可以拜托空降妖精吧。這件事情——正 好孩子們也和你開心地相處,不如整體的指揮權限就交給你吧,可以嗎?」 我答應了。 他湊身上前打算吻我。我突然想起來什么事情,推開了他。 「誒?」他懵了,揉揉眼睛。 「還不行,是我的疏忽,我忘記了還有件事情沒有做?!刮曳硐麓?,順手 拿了剛剛披著的浴袍,小跑去外面的房間。 「什么?」 「我忘記洗今天的衣服了。先生,如果等不及的話請您先休息吧?!?/br> 清洗落了灰塵的衣物用了三十分鐘,我抱著籃子走去陽臺,將衣服一件件搭 好,再重新走回丈夫的身邊,鉆進被窩里。他還醒著。 「為什么還不睡?」我問他。 「我在等你補償我呢?!?/br> 「貪心?!?/br> 我閉上眼吻了他,愿甜吻在初夏的夜里,陪著他走進美好的夢。 5月25日 昨晚睡得很香。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剛剛亮,丈夫已經下床,打開衣柜正挑 選著工作制服里的內襯。我朝他撒嬌,他的注意力立馬就轉移到了我身上來。 「不多睡一會兒嗎?」他問我。我本是這樣想的,畢竟得到了放假的許可,但是 或許還是被他的躡手躡腳所驚動而醒,我便反問他:「你今天不陪我一起休息嗎?」 他從衣柜里取出一件淺藍色的短袖,放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今天要再 去羅馬尼亞的城區一趟,你知道的,難民的安撫工作政府已經快支持不下去了, 格里芬需要展示這方面的力量和野心?!顾麚Q上這身,接著說,「最近可能都會 比較忙吧。就算是鐵血已經可以和我們在同一頻道上交流,卻還有一些未知的人 類讓我們膽戰——抱歉,我太過刻意區分人類和人形了。我的意思是指,人形之 間都能夠相互理解,可是人心卻反而捉摸不透,你們由我們創造,卻先我們達到 了我們想要去的終點?!?/br> 陽光透過窗紗飄進來,天完全亮了。他抬起手腕看表,轉頭問我:「晚飯需 要我帶點什么回來嗎?我會路過伯林根商店?!?/br> 「這次輪到我為你準備晚餐了?!?/br> 「我想吃炸rou排,有牛rou排嗎?還想要南瓜湯?!?/br> 「好的,那么——」我送給他飛吻,「路上小心?!?/br> 我又睡了大約二十分鐘才起床,我的女仆裝還晾著沒有干,這不是好消息, 我發現我沒有備用的女仆裝了(如果使用傀儡人形的衣物,那也太過分了)—— 丈夫為我購入了很多,不過它們要么是 被弄臟,要么就是因為戰斗而被弄破再回 廠縫補。我拉開衣柜,除去我們婚禮時穿的那套裙子——總不能穿這身辦公吧— —也再沒有其他款式的套裝了。 丈夫曾經不止一次想為我采購些新的衣物,都被我拒絕了。丈夫并不是專屬 于我的,我深知這一點,盡管從妻子的角度來講,我擁有獨占欲,但我還是覺得 他應該關照一下其他的人形。 這么想著,我聯系到了隔壁房間的人形,也就是我的meimeiG36C. 「G36姐,這是你要的我的衣服——G36姐也會有這樣不小心的時候啊,需 要我幫你把舊衣服縫補一下嗎……沒有啦,我只是想能有什么地方能多幫G36姐 你分擔一點?!笹36C推門進來,手里捧著一包衣物。她把一包牛皮紙袋放在我的 床上,而后合上了門。我把被子收了收,她也意會,坐在了床邊。因為隊伍和宿 舍以及訓練日程的緣故,雖然我們是歷史和靈魂上的姐妹,但是我們能夠相處, 甚至見面的時間也不算多。 G36C有點拘謹,她似乎是第一次來我和丈夫的臥室,四處打量著我們的婚房。 我從紙袋里抽出她的日常服飾——她并不經常上戰場(很多時候丈夫都會叫湯姆 森小姐去前線),備用的衣服看起來一次都沒有穿過,被包裝得整整齊齊,先是 紅色的貝雷帽,帽子下面是疊好的黑灰色調的外套,初看只覺簡樸,近看又發現, 深灰的布料下面藏著淺色的豎條紋,混在衣料的褶皺下面,衣領處則是純粹的黑 色,領邊密縫了白色的線,看起來更像是精致內斂的小西裝。襯裙分了中灰和海 軍藍兩層,外層是啞光的布料,而內層則更柔軟細膩。配套的還有吊帶襪和一條 細皮帶,我也一并從拿了出來。 「G36姐需要我幫你換衣服嗎?」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穿好內衣下床,站在落地式的更衣鏡前,我的身后就是G36C.她把衣服一 件一件分開,拿起里面的襯衫。我順從地張開雙臂,讓她給我套上。 「以前都是G36姐給我換衣服,現在也終于輪到我了——不過可以理解的嘛, G36姐也和指揮官住在一起那么久了?!?/br> 「那時候的先生還什么都不知道,稚嫩的編隊方式也無法發揮出我們最大的 潛力。好在我們都陪他熬過來了。最近和他相處得怎么樣?」 「G36姐怎么突然問這個?」 「你知道指揮官最近新誓約了人形嗎?」 「G36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件事吧?!?/br> 「他瞞著我了?!?/br> 「G36姐要用這種方式來試探我和指揮官的感情嗎?我不介意給G36姐看看 我的好感度面板——諾——」我本不是這個意思的,可G36C先我一步打開了淡藍 色的面板,上面的好感度只有50出頭,「我當然想和指揮官結合——這是出于人 形程序計算的歸宿,但是我的權限不允許我這么做,更何況我除了知道他叫什么 名字之外,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G36姐你了?!?/br> 「我只想讓你遵從自己的內心?!?/br> 「G36姐尋找到心了嗎?」 「我不知道,大量的運算背后,會誕生出一團難以言喻的物質。我相信我有, 也相信你可以感受到……所以我不希望你被那些無聊的數字規定,如果你喜歡先 生,我什么都不會說,可如果你不想,他也別想碰你分毫?!?/br> 在聽完我因為害怕被誤解而做出的一大堆解釋之后,G36C突然笑了起來。 「G36姐是在擔心,不,已經是對我溺愛了吧?」 「誒?」 「G36姐永遠都是這樣,想著我,想著指揮官,想著格里芬的大家,櫥柜里 應該有幾包速食面,花盆又要擺在什么位置……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吧?就比如 現在——」 談話的須臾,G36C已經替我更好了衣?!赴?,G36姐不要動,我還想給G36 姐梳頭,所以請坐好吧?!刮夜怨月犓脑?,任由她的手指和梳齒在我的發絲之 間穿梭飛舞,編制麻花辮的手法意外地嫻熟。戰術人形的頭皮也擁有細密的觸感 模塊,我自己梳妝的時候也時常會被亂發拉扯,疼得要死,而現在這些女孩子容 易擔心的狀況都被我身后的G36C化解。我的后腦輕輕靠在她的胸前,柔軟的胸脯 隨著動作和呼吸起伏,G36C也完全不在意?;蛟S是因為我們是姐妹吧——我真是 有個好meimei,不知道那對兄弟是不是也像如此——「G36姐想到了什么?怎么突 然笑了?」她察覺到我嘴角細微的弧度,手腕晃了晃,結束了梳頭。 「我在想——」我抬起頭,顛倒著看著G36C的臉,「我最大的榮幸,除了是 指揮官的妻子,還有,我真的慶幸,我是G36.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和meimei牽上絲 線吧?」 「謝謝?!?/br> G36C俯下身子,和我貼了貼額頭。 G36C還有后勤任務,在我的房間耽擱太久也不太好。她離開之后,我對著鏡 子轉了一圈,是衣服的問題嗎?緊身的黑灰小制服,前方大膽的設計露出的不是 G36C的黑色蕾絲內衣,是我自己常用的白色款式,皮帶勒住纖腰,下擺飄飄,黑 絲吊帶襪貼合著膝窩,小腿和足弓的曲線——即便是我自己也能夠感覺得到,不 穿女仆裝的我,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要不要去看看那對兄弟呢?我這么想著,站立在他們的房門前。盡管我擁有 進入他們房間的權限,我還是敲了敲門。 門里沒有動靜。這不應該,并沒有人形和妖精向我匯報他們的動向,他們現 在只可能在房間里。于是我又敲了敲門——依舊沒有動靜,我靠近門縫嘗試能否 聽到點什么,很遺憾完全沒有響應?!负⒆觽?,在里面嗎?」我問道,也沒有回 應。我狠下心,調用權限開啟了房門。 「我進來了哦——誒?」 房間的窗簾還沒有拉開,屋里的光線昏暗。 噗咻。 這一幕在昨天似曾相識。白濁熾熱的黏液劃過空氣,盡數噴射在我的臉蛋和 頭發上。不用猜想也能明白是什么,男孩子的jingye,比昨天的量更大,氣味更濃, 從左右兩邊朝我射過來。臉蛋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暖流的沖擊,不同于水槍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