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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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想過會聽到這樣的詞,桑延唇邊的笑意僵住。 “你別那樣了,”溫以凡嘆了口氣,很認真地說,“我給你贖身,好不好?” “……” 第59章 桑延倒是沒想過,時隔一年多, 他還能從溫以凡口中聽到這個詞。并且, 這回還已經上升到了“贖身”這種程度。 他覺得荒唐, 但又有點兒好笑:“我哪樣?” 溫以凡的手被凍得冰冰涼涼的,還觸碰著他的臉。她的目光專注, 指尖從他的眉眼,順著臉側下滑,停在了他右唇邊上微微下陷的梨渦。 她不動了。 視線也順勢下拉。 “說吧?!鄙Q尤斡伤?,伸手握住她另外一只手,捂在手里,“想給我贖身,然后呢?” “然后嗎?”溫以凡慢一拍地抬睫, 盯著他熟悉的眉眼,很誠實地說出了內心的欲望, “讓你變成我一個人的?!?/br> 桑延眉梢輕佻:“那還用得著你贖身?” “要的。因為我看到你, ”溫以凡抿了抿唇, 輕聲抱怨,“跟別的女生笑了?!?/br> 說完, 她又自顧自地替他解釋:“不過這一定是你的工作要求……等我給你贖身了, 你就不用做這種事情了?!?/br> “溫霜降, 誰教你喝醉了就給人潑臟水的?”桑延握她手的力道重了些, “今天這桌不都是大老爺們兒么, 我跟誰笑了?” 溫以凡搖頭:“不是今天?!?/br> 桑延:“不是今天是哪天?” “我第一次去‘加班’的時候, ”溫以凡語速很慢, 像是在回憶,“一個晚上,你跟四個女生笑了,還給了她們聯系方式?!?/br> “……” 這么久遠的事情,桑延壓根沒印象了,但他極為肯定自己沒做過。他直直地盯著她,妥協般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自己看?!?/br> 沒等溫以凡接過手機,身后就傳來了車子的聲音。 桑延側頭瞥了眼,是一輛空的出租車。他直接把手機塞進溫以凡的手里,抬手攔下。隨后,他把她扯了起來,半抱在懷里:“回家了?!?/br> 溫以凡拿著手機,還在喊他:“桑延?!?/br> 桑延:“嗯?” 溫以凡很嚴肅:“我已經在準備籌錢了,你不能跟別人笑?!?/br> “……” 桑延與她對視幾秒,突然覺得也沒法這個醉鬼溝通了。他打開車門,邊把她塞進車里,邊硬接下這臟水:“行,知道了?!?/br> 把車門關上,桑延走到另一側上了車。 桑延跟司機報了地址,湊到溫以凡旁邊,給她系上安全帶。 盯著他的舉動,以及近距離的眉眼,溫以凡不太習慣,再加上喝多了暈乎乎的,也覺得有點不舒服:“為什么后座也要系安全帶?” 桑延抬眼:“坐哪都得系?!?/br> “哦?!笨此厝?,溫以凡看著他,“那你怎么不系?!?/br> “我嫌勒得慌?!?/br> 溫以凡又哦了一聲,看著像是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車內沉默下來,她的視線還放在他身上,幾秒后又問:“那你怎么不系?!?/br> “……” 桑延沉默三秒,見她還一直看著自己,再度妥了協,扯過安全帶系上。 見狀,溫以凡才像是心滿意足了。她垂眸,目光定在桑延的左手上。他的袖子微捋起了些,先前她送他的手鏈還戴在左手的手腕上,像是一直沒摘下來過。 紅色的細繩,還帶了個小掛飾。跟他的氣質確實不太搭。 但他戴上了之后,又覺得好像還挺合適。 溫以凡去抓他的手,輕碰了幾下,腦海里浮現起今晚蘇浩安總損桑延的畫面。她莫名又有點不開心,小聲道:“你戴這個會不會被笑像小姑娘?” “嗯?”桑延懶懶道,“關他們屁事?!?/br> “……” “那我們怎么這么早就走了,”溫以凡費勁地想了想,說話慢吞吞地,“我剛剛聽到他們說,一會兒還有個鬧洞房的環節……” 桑延學著她的語速,也慢悠悠地說:“因為有個酒鬼喝醉了?!?/br> 聽到這話,溫以凡觀察著他:“你喝醉了嗎?” “……” “那我回去給你泡個蜂蜜水,”溫以凡醉酒的狀態話比平時多了不少,但說話的邏輯尚存,“然后你早點兒睡,明天不是還得上班嗎?” 桑延側頭:“那你呢?!?/br> 溫以凡眨眼:“我明天輪休?!?/br> “嗯,”桑延捏了下她手心上的rou,語調閑閑,“你有時間了,所以想給我找點事兒干?!?/br> “那我都打算給你贖身了,你就得忘掉你頭牌的身份?!睖匾苑灿职言掝}繞回這上邊,表情很正經,“給我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br> “……” 桑延頭一回知道“頭牌”這個稱號,還是因為蘇浩安。當時蘇浩安不知道從哪聽到這回事兒,格外不服氣,也因此專門為誰才是這墮落街的頭牌跟他爭執了一番。 他懶得理蘇浩安,也壓根沒把這破事兒放在心上。 但桑延沒想到。 這個稱號還能成為他跟溫以凡再度見面的一個契機,并且她對此似乎還耿耿于懷。 沉默好一陣。 像是終于忍不住了,桑延莫名笑了出聲。他的肩膀微顫,笑時胸膛也隨之起伏著,好半天才說:“行,你說的在理?!?/br> “……” “還有,你對象我還是清白之身呢。不賣藝也不賣身,僅靠才華賺錢?!鄙Q油现舱{,吊兒郎當道,“你這錢呢,花得也不虧?!?/br> 溫以凡鄭重道:“我知道的?!?/br> 桑延:“所以盡快來贖我,行不行?” 溫以凡點頭。 聽著他倆的對話,前頭的司機神色詭異,頻頻地順著后視鏡往后看。直至到尚都花城門口,接過桑延的錢后,他才忍不住出聲勸導:“姑娘,我看你長得這么標致——” 溫以凡剛下車,順著窗戶看向司機:“嗯?” “沒必要找個牛郎當對象??!” “……” 桑延直接把車門關上,似笑非笑道:“師傅,還有您這么拆人生意的?” “……” 尚都花城物業管得嚴,沒登記車牌的車子開進去得登記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格外麻煩。所以桑延也沒讓司機把車子開進去,直接在門口就停下。 但坐了一路,溫以凡的醉意似乎更濃了,這會兒連站都站不穩。 桑延干脆把她背了起來。 溫以凡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她似乎有些困了,但還一直嘀嘀咕咕地說著話:“所以,一定不能靠色相吃飯?!?/br> 桑延安靜聽她說。 溫以凡:“這是最沒有前途的路?!?/br> “嗯?!鄙Q禹樦f,“沒人讓你靠色相吃飯?!?/br> 溫以凡搖頭:“有的?!?/br> 聞言,桑延的腳步一頓,回頭:“誰?” 溫以凡似是想說什么,但對上他的側臉時,又把話都咽了回去。她收回眼,思考了下:“我之前在宜荷的時候,先是在報社實習了兩年多,后來去宜荷廣電了?!?/br> 桑延很少聽她提及以前的事情,神色微愣。 “我是通過社招,進了他們那的一個王牌新聞欄目?!睖匾苑舱f,“我也沒想過能進,因為能進去的基本都是走關系的。我就是想試試,所以投了簡歷?!?/br> 桑延應了聲:“然后呢?!?/br> “然后,”溫以凡的神情有些呆,似乎是很不喜歡這段回憶,“我在那呆了好幾個月之后才知道,組里很多人都在說,我是跟主任上床了,才進來的?!?/br> “……” “我也不是很在意這些事情。畢竟嘴長在別人身上,我也管不住?!睖匾苑舱f,“不過我也沒想過,我那個主任,是真的想跟我上床?!?/br> 桑延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說我這張臉干點什么都比當記者來錢快,還輕松,也不知道我在清高個什么勁兒。睡幾次對我也沒什么損失?!睖匾苑驳脑捦W?,過了半晌才道,“…我好討厭那個地方?!?/br> 桑延低聲哄道:“嗯,那咱以后就不去了?!?/br> 溫以凡低不可聞道:“為什么都要,這樣說我?!?/br> 怕嚇著她,桑延壓著心底的戾氣,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些:“因為他們有毛病?!?/br> “……” “桑延?!?/br> “嗯?” “我回南蕪之前,”溫以凡輕聲說,“夢到你了?!?/br> “……” “我夢到你來宜荷了,帶著你,”可能是說久了有些困,溫以凡說得有些艱難,“帶著你,嗯,你妻子。你們是來新婚旅游的?!?/br> 桑延笑:“你這都什么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