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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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頭是一條紅色的手鏈,帶子細細的,底下綴著個雪花形的掛飾。 桑延拿了出來,放在眼前看了一會兒。隨后,他又看看向溫以凡,似是有點兒好笑:“你怎么這么喜歡給我整這些姑娘戴的東西?!?/br> “……” 這么看也確實是。 溫以凡硬著頭皮說:“你戴了就不姑娘了?!?/br> 目光又挪到那個雪花吊墜上,桑延很刻意地問了句:“這雪花是什么意思?!?/br> 溫以凡有點臉熱,卻還是老實答:“霜降?!?/br> 桑延心情很好,把手伸到她面前:“給你對象戴上?!?/br> 溫以凡照做。 在這期間,溫以凡手腕上剛戴上的手鏈也掉了出來。 桑延的眼睫微動,毫無預兆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袖子往上捋。這才發現她也戴了一條相同款式的手鏈,只是底下的掛飾不同,是個桑葉。 他盯著看了兩秒,似笑非笑道:“情侶款?” 溫以凡任他看,輕舔了下唇:“對?!?/br> “行?!鄙Q訑恐掳?,自顧自地笑了好一陣,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我今天樂意當個娘炮?!?/br> “……” 隨后,桑延用眼神示意了下:“禮物在書柜,自己去拿?!?/br> 溫以凡眨眼,起身往書柜的方向走。就看到其中一格上放了個小盒子。盒子的蝴蝶結上插著張小卡片,上邊寫著一串英文。 男人的字跡熟悉又陌生,一如從前那般。力透紙背,下筆的力道重,像是要被紙張戳破。猶如他那個人一樣飛揚跋扈。 ——tofirstfrost. 溫以凡盯著卡片,過了幾秒才回頭:“現在能看嗎?” 桑延笑:“能?!?/br> 她伸手打開來。 里頭是一支錄音筆。 “你先前不是說錄音筆不好使兒了,”桑延的話似乎意有所指,“不過這玩意兒我也不知道什么用,錄完音之后是只能接電腦聽?” “不是,”溫以凡下意識想教他,“摁這里就可以直接——” 還沒說完,溫以凡突然懂了。她對上桑延的眼,默默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哦…這一款,好像確實,只能接電腦……” 桑延氣定神閑道:“這樣啊?!?/br> “……” “那你回去記得試試,”桑延懶散道,“有問題的話好換?!?/br> 這暗示的意味已經夠足了。溫以凡現在只想回去聽聽他錄了什么內容,立刻點頭。她正打算回房間,注意到書架上的一本相冊。 溫以凡目光定住,伸手拿起來:“這是什么?” 桑延瞥了眼,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么時候帶過來的。 “大學畢業照?!?/br> 聽到這話,溫以凡頓了好一會兒,才道:“我能看看嗎?” 桑延又抬了睫,輕點頭。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桌上,表情吊兒郎當地:“我呢,就沒有哪個地兒是不能讓你看的?!?/br> “……”溫以凡看他,“其他的……” 又憋出幾個字:“以后再看吧?!?/br> “……” 溫以凡走回去坐到他旁邊,而后翻開相冊。 第一頁就是集體照。 溫以凡一眼就找到了桑延,他穿著黑色學士服,站在最后排的位置。其余人都彎著唇角,露出笑容,唯有他稍揚著下巴,神色有些不耐,像是被人硬抓過來拍照。 盯著看了會兒,溫以凡忍不住彎唇。 桑延靠在床頭看著她笑。過了會兒,想起個事情來:“年初八晚上有空不?!?/br> 溫以凡心不在焉回:“我也不確定,怎么了?” “沒什么,錢飛結婚?!鄙Q诱f,“你有空就一塊過來吧?!?/br> 錢飛結婚。 應該也有很多桑延的朋友。 溫以凡這才抬頭,應道:“好,我到時候看看?!?/br> 說完,溫以凡又繼續看向相冊。 她目光一挪,因為桑延的話,注意到站在他旁邊的錢飛,以及另一側的男人。男人看著跟桑延差不多高,生了對桃花眼,唇角自然上彎,給人一種天生自帶溫柔的感覺。 這兩人站在一塊,幾乎能把人的注意力在一瞬間搶走。 見狀,溫以凡瞬間想起了鐘思喬說的那些傳言,下意識多看了幾眼。她的視線下滑,看到下邊的名單。果不其然,看到“桑延”的旁邊寫著“段嘉許”三字。 瞧見她看了那么久,桑延干脆過來跟她一塊看。 “看什么呢?!?/br> 溫以凡指了指段嘉許:“這個是段嘉許?” 桑延目光微頓:“怎么?” 溫以凡點評:“是還挺帥的?!?/br> “……” 周圍沉默下來。 溫以凡沒察覺到不妥,正想翻下一頁,看看能不能從其他照片里翻到桑延的時候,旁邊的男人手一動,壓住了她的動作。 她抬眼。 桑延的唇線拉直,毫無情緒地說:“我沒聽清?!?/br> “???” “誰帥?你再說一遍?!?/br> 溫以凡瞬間閉嘴。 “所以,你拿我的畢業照在這兒看了半天,”桑延停住,幾秒后,氣極反笑,“不是在看我?” 第57章 “……” 溫以凡懵了,覺得突然間就有一頂大鍋砸到她腦門上。她琢磨著他這話,正想解釋,又感覺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太正確。 要是肯定地說個“嗯”,就是肯定了他這個話——確實不是在看你;但要是否定地說個“不是”,又好像是在接著他的那句話在說——對,就是不是在看你。 溫以凡還有點被繞進去了。 有種桑延真是邏輯嚴密的感覺,能問出一個對方怎么回答都理虧,都能被他揪出毛病的問題。 溫以凡想給出個萬無一失的回答,非常謹慎地思考著。 對著桑延,她也不著急,溫溫吞吞的。 她這遲遲不答的模樣,在桑延的眼里就等同于,她剛剛確實就是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但奈于他的壓迫,因此不敢實話實說。 桑延斂了唇角的弧度,直接把畢業相冊扯回。 注意到這動靜,溫以凡抬眼。 兩人的視線撞上。 桑延盯著她看了兩秒,收回視線,站起了身。他把相冊丟到一旁,沒再繼續這話題,語氣略顯不痛快:“回去睡覺?!?/br> 溫以凡盯著他的臉,小聲道:“但我還沒看完?!?/br> 他的五官清俊,不太喜歡笑,平常時候顯露出來的模樣總是漠然又矜貴,與陌生人之間的隔閡感很強。此時生氣起來,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眉眼間的鋒利感像加了倍。 雖然聽鐘思喬說了好幾次,桑延冷著臉的時候格外嚇人,周圍的氣溫似乎都能因為他低了幾分。讓旁人說句話都不敢,帶著十足的威懾感。 但好奇怪。 溫以凡在這個時候才清晰地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怕他這個樣子。 甚至,有點兒想笑。 感覺真笑出來了的話,就相當于在他這火上繼續澆油,溫以凡沒立刻說話,打算先把情緒調整地平和一些,再好好哄他。 下一秒,桑延的手忽地放到她的腦袋上。力道不重,只是順著往后方摁,將她的臉抬了起來。他的目光投來,像是想看看她這會兒是什么表情。 瞥見她嘴角的笑意,桑延的舉動定住,依然面無表情。 “……” 溫以凡立刻收斂。 “行,我還以為你是低著頭在反省?!鄙Q邮栈厥?,冷笑了聲,聲音也冷冰冰地,“敢情你是看完帥哥在偷著樂?!?/br> “……”溫以凡又想笑了,“不是?!?/br> 桑延不搭理她了。 溫以凡又湊過去了點,明知故問:“你在生氣嗎?” 桑延懶得理她,開始裝聾作啞。 溫以凡溫聲說:“那我還能看你的畢業相冊嗎?我還沒看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