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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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的太爛了,不敢找他玩?!毕胫Q恿R人的模樣,溫以凡的顧慮很強,“怕被罵?!?/br> “……”蘇恬覺得好笑,“放心吧,你跟男生一塊玩游戲,他們都會有種帶妹的成就感。就算你玩得再差,也不會說什么的。都非常憐香惜玉!” 溫以凡搖頭:“他不會?!?/br> “……” “而且我覺得不一起玩也有空,”像是不能接受她這個建議一樣,溫以凡自顧自地找著理由,“這樣就多了個共同話題?!?/br> 蘇恬默了幾秒:“也行吧?!?/br> “就是有個弊端?!睖匾苑矅@息了聲,“我沒什么時間找他聊天了?!?/br> “……” 蘇恬一噎,總覺得她追人的方式格外奇特:“不是,以凡。你就算以前沒追過人,但總也被人追過吧?” 溫以凡嗯了聲。 蘇恬:“那你可以參考一下別人的方式?!?/br> “???但我覺得這些人的方式沒什么好參考的?!睖匾苑菜坪鯄焊鶝]考慮過這方面,直白道,“不都是失敗案例嗎?” “……” 另一邊。 加完班后,桑延本想直接回去,但在蘇浩安的再三催促下,他還是去了一趟“加班”。他直接上了二樓,進了最靠里的包廂。 里頭約莫六七人,一班人的關系都不錯。 一進門,蘇浩安那大嗓門就像是開了擴音似的,陰陽怪氣道:“喲,這是哪位?稀客啊,這會兒想得起我們這班兄弟了?” 桑延瞥他一眼:“你說話能別像個娘炮一樣?” “……” 另一邊的錢飛搖搖頭:“蘇浩安,你能不能收收?跟個怨婦一樣。桑延這人就是不能慣,你瞧他那嘴臉,我真是看不下去了?!?/br> 桑延找了個位置坐下,唇角輕扯:“錢老板,你對我還挺多意見?!?/br> “你最近干什么去了,”錢飛說,“說來聽聽?!?/br> “這不是不好說么?!鄙Q幽昧寺犉【?,單手打開,語氣不太正經,“我怕你們聽完,一個個心里不平衡,嫉妒得面目全非呢?!?/br> 錢飛:“?” “我服了?!碧K浩安翻了個白眼,在錢飛旁邊坐下,“他說最近有個姑娘在追他,沒時間應付我們,懂嗎?” “你有???”錢飛盯著桑延氣定神閑的模樣,極為莫名其妙,“你第一次被追?以前怎么不見你到處吹!你是不是也對人家有意思??!” 桑延挑眉:“是又怎樣?!?/br> 這回答像一聲驚雷在房間里炸開。 “靠?真的假的?” “誰??!” “鐵樹開花?” “不是,所以你這是對人家有意思還等著人追?你說你能別那么狗嗎?你是不是吊著人家?”錢飛吐槽,“你這啥心理,大老爺們兒矜持什么呢!” 聞言,桑延的眼皮動了動,似笑非笑地喊他:“錢飛?!?/br> 錢飛:“干嘛,你有屁就放?!?/br> “我也不說多,你說你要有我千分之一的情商,”桑延悠悠道,“你至于半個世紀了,還在給你那女神當備胎?” 沉默三秒。 有人噗嗤地笑出了聲。 “…媽的?!卞X飛忍了忍,還是覺得忍不了。他站起身,開始捋袖子,往桑延的方向走,“來,我要跟你同歸于盡?!?/br> 被旁邊的男人忍笑攔?。骸八懔怂懔?,咱別跟狗計較?!?/br> 很快,又有人出聲調侃:“所以是哪個神仙,能被我們這眼睛長頭頂的桑大少看上?” 提到這,蘇浩安想起個事兒:“哦。是不是你公司新來的那個實習生?大三還是大四來著,長得確實還挺漂亮?!?/br> “可以啊桑延,老牛吃嫩草?還大學生???”角落的男人笑嘻嘻地說,“誒,我突然想起,這不是跟你妹差不多大?” “所以你喜歡小你這么多歲的?” 桑延直接拿起桌上的煙盒扔了過去:“注意點說話。 ” 錢飛對他這種偏見很無語:“這話咋了,愛情不分年齡好嗎?小個五六七八九十歲又咋了!對方成年不得了!我媽一朋友還找了個比他小十三歲的呢?!?/br> 桑延冷笑:“還有這種畜生?!?/br> “……” 他這反應,明顯是蘇浩安說的人不對。 又有人陸續猜了幾個名字,桑延都不置可否,完全不透露半點風聲。最后他被問煩了,還不耐地說了句:“你們這群大老爺們哪那么八卦?” 其他人絲毫不受影響。 蘇浩安繼續猜:“可能是相親認識的?” “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來,段嘉許最近是不是也在相親???他那老板給他介紹的。這會兒還在住院呢,割了個闌尾?!卞X飛嘖嘖兩聲,“你說我們這南蕪雙系草,現在怎么都混成了這個樣子?!?/br> 桑延喝了口酒:“別帶上我,謝了?!?/br> 話題越扯越遠。 到最后,桑延差不多準備回去時,不知是誰突然問了句:“所以你對這姑娘是什么打算?” 桑延看過去。 “什么什么打算,人不是想泡我么?!鄙Q有α?,把易拉罐磕在桌上,模樣漫不經心又懶散,“那我能怎樣?” “……” “等著她來泡唄?!?/br> …… 回到家,桑延往空蕩的客廳看了眼,而后又看向主臥房門,動作放輕了些。他脫掉外套,回到房間,正想打開燈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床上多了個東西。 桑延的動作停下。 順著外頭的光線,能看到被窩隆起,微卷的長發散落在枕頭處。溫以凡睡覺時總安安靜靜的,呼吸聲淺到可以忽略不計。喜歡蜷縮成一團,像顆小球。 桑延走了過去,半蹲下來,盯著她被被子遮擋了一半的臉。 他覺得好笑,輕聲說:“你是哪兒來的惡霸?兩個房間都要占?!?/br> 也沒打算把她吵醒,桑延正打算起身,拿上衣服就出門洗澡時,突然想起了錢飛剛剛的話。他垂睫,看著毫無心理負擔地睡在他床上的溫以凡。 “喂,溫霜降?!?/br> 靜謐至極的房間內,隨便說句話都像是有回音。 “你能再明顯點不?”像是怕吵醒她,桑延的聲音低到像是在用氣音說話,“不然我心里也沒底?!?/br> 畢竟,以前他也覺得,就算沒有很多,她對他應該至少也有一點好感。 但后來他才知道,情感是最難以猜測的東西。 他認為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發生的。 他想要贈予她的一腔熱忱,即使是單方面的,她也不一定想承受。 所以這回他必須等。 等到她愿意主動朝他伸手。 他才會。 把所有一切,再度,交予她的手上 。 醒來后,溫以凡往四周一看,發現自己又半夜夢游,跑到桑延的房間內睡了??赡苁且驗樽罱鼪]怎么睡覺,導致睡眠質量又差了起來。她有些頭疼,往另一側看了眼,沒看到桑延的身影。 溫以凡松了口氣。 但也不知道這次的情況跟上次一不一樣。 是她夢游的時候桑延還沒回來;還是她過來他房間睡,導致他半夜醒來,只能忍氣吞聲地跑到客廳去睡。 溫以凡希望是前者。 因為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再在無意識的時候占桑延的便宜。她撓了撓頭,起身下了床,輕手輕腳地往外走。 剛出房間就跟客廳沙發上的桑延撞上了視線。他正蓋著條小毯子,靠著抱枕,似乎也剛醒沒多久。此時就直直地看著她,一聲不吭。 “……” 溫以凡停下腳步,鳩占鵲巢的感受極為強烈。猶豫著,她往桑延的方向走,問了句:“我昨天夢游的時候你回來了嗎?” 桑延嗯了聲。 “……”溫以凡又問,“所以你是半夜跑出來睡?” 桑延打了個哈欠,又敷衍地嗯了聲。 溫以凡扯過一旁的外套套上,斟酌了好一會兒后,決定跟他好好再談談這個事情:“要不這樣吧,以后你睡前都鎖門,行嗎?那我肯定沒法進你房間了。這樣也不會影響你的睡眠?!?/br> 桑延不以為意:“你會撬鎖?!?/br> 溫以凡耐著性子說,“我哪有那本事?” “為了侵犯我,”桑延緩緩抬眼,散漫道,“你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 溫以凡閉了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