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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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八點,溫以凡自然醒來。 按往常一樣,她習慣性起身洗漱換衣服。正打算出房間,她突然瞥見梳妝臺前的鏡子。溫以凡的目光定住,盯著鏡子里頭的自己。 女人皮膚白凈,眼睛內勾外翹,唇紅似胭脂。素面朝天,不施半點粉黛。頭發扎成個馬尾,身著簡單的運動外套,以及修身長褲。 模樣看著隨意,卻又顯得妖艷而鋒利。 溫以凡默默地坐到梳妝臺前,簡單化了個妝??吹阶蛲肀环旁谝慌缘南闼?,她拿了起來,猶豫著,往耳后和手腕處噴了下。 等味道揮發了些,溫以凡才出到客廳。 今天是周末,桑延不用上班。但這會兒他已經起來了,穿著簡單的休閑服,正在廚房里煮早餐。仍是一副困到生人勿擾的狀態。 察覺到溫以凡的動靜,他輕瞥了眼。 很快就停住。 桑延目光毫不掩飾,明目張膽地打量著她。他的手搭在流理臺上,輕敲了兩下,隨意地問:“今天干什么去?!?/br> 溫以凡往鍋里看了眼,誠實答:“上班?!?/br> 桑延挑眉,又盯著她看了會兒。沒多久,他似是明白了什么,唇角輕勾了下。他收回視線,十分刻意地、拖腔帶調地“噢”了聲。 溫以凡神色淡定,沒表現出半點不自在。仿佛也覺得理所應當。 桑延把火關了:“拿碗?!?/br> “哦?!睖匾苑泊蜷_一旁的碗柜,順帶說,“那明天的早餐我來煮?” “你起得來?” “起得來…吧?!睖匾苑惨膊惶_定,提了句,“你作息還挺健康。我認識的人里,只有你是每頓早餐都要吃,沒一天落下的?!?/br> 桑延側頭,語氣閑散又意有所指:“你說我為什么健康?” 覺得他這問題似乎跟剛剛她說的話重復了,但溫以凡還是耐著性子,非常配合地回答:“因為你每天都吃早餐?!?/br> “……” 桑延只簡單煮了粥和雞蛋。 剛煮完還有些燙,溫以凡吃得慢吞吞的。桑延比她吃得快,吃完便起身回房間換了身衣服。等他出來后,她抬眸看了眼。 又是一身漆黑。 看著高冷又寡情,像個要出去做任務的殺手。 把最后一口粥咽下,溫以凡問:“你要出門嗎?” “嗯?!鄙Q诱f,“見個朋友?!?/br> 溫以凡沒多問,注意到時間差不多了,也起了身。她跟在桑延身后,走到玄關的位置。在他穿鞋的時候,她拿上衣帽架上的鴨舌帽,扣到自己的腦袋上。 戴上的那一瞬。 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似乎不是她的帽子。 寬松了不少。 與此同時,溫以凡對上了桑延的臉。 他先是盯著她腦袋上的帽子,定格幾秒后,下滑,與她對視。 仿若帶了譴責的意味。 溫以凡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又往衣帽架的方向看,果然在那上邊還發現了一頂黑色的帽子。她默了會兒,伸手把帽子摘下。 抱著物歸原主的想法,溫以凡仰頭,遲疑地把帽子戴回他的頭上。 隨著她的舉動,桑延的身子順勢下彎。 距離在一瞬間拉近。 周圍的一切都虛化了起來。他的眼睛是純粹的黑,見不著底,帶著極端的吸引力。溫以凡的眼睛一眨不眨,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 有曖昧摻雜進空氣中,不受控地發酵,絲絲縷縷地向外擴散。 也許是受到了蠱惑。 某一瞬,溫以凡挪開眼,鬼迷心竅地抬了手,替他順了順額前的碎發。再與他的眼撞上時,動作才一停,而后緩緩收回手。 溫以凡往后退了一步,故作鎮定地說:“你頭發亂了,我幫你整理一下?!?/br> 桑延的喉結輕滑。 沒等他開口。 溫以凡垂眼穿鞋,又憋出了句:“不客氣?!?/br> 又沉默了會兒。 “噢?!鄙Q雍龅匦α?,“所以這是,我還得感謝你的意思?!?/br> “……” 溫以凡當做沒聽見,拿上一旁的鑰匙,神色從容:“那我去上班了?!?/br> 但不等她往外走,桑延突然站直起來,堵在她身前。他往側邊看了眼,散漫地拿起衣帽架上剩余的那頂帽子,禮尚往來似地扣到她的頭上。 動作利落又干脆。 溫以凡的腦袋揚了起來。 桑延盯著她的臉,慢條斯理地將她臉側沒綁好的碎發挽到耳后。明明只是幾秒鐘的事情,卻像是拉長到幾分鐘。完事兒后,他垂睫,語氣拽又吊兒郎當:“怎么不說話?” “……” “還不知道該說什么?” 溫以凡回過神:“…謝謝?!?/br> 兩人一塊出了門。 桑延順帶把她載到了南蕪電視臺。 下了車,溫以凡將心情整理好,回到辦公室。剛坐到位置上,她就看到桌上放了瓶草莓牛奶,旁邊是一塊小蛋糕。 溫以凡轉頭看蘇恬:“小恬,這是誰的?” “能是誰,”蘇恬小聲說,“那小奶狗給你的?!?/br> “……” “你倆現在是在曖昧階段嗎?還是他單方面的?他對你的心思可越來越明顯了?!碧K恬說,“要不然你就試試唄,這小奶狗還挺聽話的,而且這長相也不虧?!?/br> 溫以凡沒說什么,直接起身,往穆承允的座位走。 這會兒辦公室里沒什么人。 穆承允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以凡姐,早上好?!?/br> “嗯,早上好?!睖匾苑舶言绮头呕厮郎?,溫和道,“謝謝你的早餐。不過我每天都是吃完早餐才來上班的,這會兒也吃不下了?!?/br> 穆承允嘴唇動了動。 溫以凡笑:“你吃吧,以后不用再買了。謝謝你?!?/br> “……” 說完,溫以凡回了座位。 蘇恬又湊了過來,好奇道:“你說了啥,這小奶狗怎么立刻蔫巴巴的?!?/br> 溫以凡搖頭:“沒說什么?!?/br> “不過他真的太不主動了,還能這么追人——誒?!毕袷前l現了什么,蘇恬吸了吸鼻子,扯開了話題,“以凡,你今天噴了香水嗎?這味道還挺好聞?!?/br> 溫以凡摸了下耳后:“嗯?!?/br> 蘇恬盯著她:“你有點兒不對勁?!?/br> “……” “你談戀愛了?” “不是?!睖匾苑卜裾J。思考了下,想著蘇恬不認識桑延,估計也猜不出來,她干脆老實說,“我在追人?!?/br> 蘇恬懵了:“???你追人?” 溫以凡:“對的?!?/br> “……你確定你用得著追嗎?”蘇恬說,“以凡,你要知道,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你只要勾勾手指頭,不用你追,對方就直接舔上來了?!?/br> 溫以凡:“不會,他長得很好的?!?/br> 蘇恬:“能多好?” 這附近就是墮落街,怕蘇恬也聽過‘墮落街頭牌’的稱號,溫以凡想了想,決定換個方式說:“好到,能做——” 蘇恬:“嗯?” “鴨中之王的水平?!?/br> “……” 溫以凡到家的時候,桑延還沒回來。此時還不到八點,她走進廚房,剛巧收到了桑延的微信,說是他今晚回來會晚。 她回了個“好的”。 隨便煮了個泡面,溫以凡坐到餐桌旁,邊咬著面,邊琢磨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按桑延今天的行為來看。 溫以凡覺得,他對她應該也是有好感的,但具體有多少,她也不太清楚。畢竟這個人,是她見過的最不安常理出牌的人。 甚至,再細想。 溫以凡又覺得今天的事情,也可以用桑延覺得“你占了我便宜,我他媽做人就沒有吃虧的道理”這個想法解釋過去。 她想要萬無一失一點。 畢竟如果明確說出來了,對方實際上并沒有這個意思的話。 他們兩個估計也沒法再合租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