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書迷正在閱讀:掉馬后兄弟們都對我下手了、穿成侯府真千金、我家小妖精燉湯大補、全程緝愛:萌妻花式帶球跑、我在墳地刨媳婦兒、沉落、全帝國都知道他老攻死了、兇狐、重生八零幸福生活、蜜愛100天:龍少女人誰敢動
…… 基本上,鐘思喬就沒見過溫以凡發火的時候,所以這會兒也有些好奇了:“你做什么了?你這性子確定你那行為能傷害到他?” 這次溫以凡沒回答,低頭吃面。 “說不定只是你想的比較嚴重, 可能對方根本不覺得是什么大事情,這事兒連給他撓癢癢都算不上?!辩娝紗滔駛€知心jiejie一樣, 開導她, “或者是他真很在意這個事情, 但你道個歉,解釋一下,他也就不在意了?!?/br> 溫以凡嘴角翹起:“都多久了?!?/br> “這咋了,道歉什么時候都不晚呀?!辩娝紗陶f,“嘴巴長在你身上,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這權利在你這兒。只是接不接受的權利在對方那而已?!?/br> 也不知聽沒聽進去,溫以凡只笑了下。 這話題就終止于此。 吃完面后,兩人起身出了面館。 鐘思喬背上包,跟她提起別的事情。說到一半,她忽然“誒”了聲,抬手捏了捏她的手臂:“點點,你是不是胖了點?” “……”溫以凡抬頭,“???” “你之前瘦得像只剩下骨頭,我跟你靠一塊都覺得硌得慌?!辩娝紗潭⒅哪?,認真道,“但我現在感覺你好像稍微有點rou了?!?/br> 溫以凡倒是沒感覺:“是嗎?” 鐘思喬打趣道:“你是不是跟桑延合租過得還挺好?” “……” 聞言,溫以凡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從桑延住進來之后,她吃的東西似乎是多了起來。 原本她沒有吃晚飯的習慣,卻也因為他煮東西大手大腳不知適當加分量的行為,而充當了一個替他一塊解決剩菜的垃圾桶。 兩人聚會的地點挑的是兩人住所靠中間的位置,都離了一段距離,所以也不能在外呆到太晚。吃完晚飯后,兩人便各自回了家。 拿鑰匙進門,溫以凡脫鞋的時候,一如既往地瞥見桑延躺沙發上打游戲。電視照例放著叫不上名字的劇,音量開得不大不小,倒也顯得吵鬧。 時間久了,溫以凡莫名還有種自己在家里養了個寵物的感覺。不論她何時出的門,何時回的家,都能看到這“寵物”在家慵懶瀟灑的模樣。 溫以凡收回思緒,坐到沙發旁喝水,看了他幾眼。想到鐘思喬的話,她的嘴唇張了又合,好半天終于鼓起勇氣喊了聲:“桑延?!?/br> 桑延眼也沒抬:“說?!?/br> “……”溫以凡莫名又說不出口了。 時隔那么多年,說不定對方都不記得當時的事情了。 現在突然提起來,似乎還挺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喊了人不說話也挺奇怪??吹剿@副閑散的模樣,溫以凡想了想,隨口扯了個話題:“你的主業是酒吧老板嗎?” 桑延:“副業?!?/br> 溫以凡想了想:“我記得上回說你大學是計算機系的?” “嗯?!鄙Q舆@才抬頭,似笑非笑道,“怎么?” “沒,只是有點好奇?!睖匾苑舱f,“看你每天都不用上班,就隨便問問?!?/br> “換份工作。太多家公司挖我了,這不是還在搶么?!鄙Q哟蛄藗€哈欠,語氣又拽又不要臉,“等他們搶完再說?!?/br> “……” 溫以凡也分不太清他是在吹牛逼,還是說他現在就真的身處這種被人爭搶的狀態。她沒對這話發表評價,想到換室友的事情,又道:“對了,你房子的裝修情況,你去看了嗎?” 桑延收回視線:“嗯?!?/br> 溫以凡:“怎么樣了?” “還沒裝修好,新年工人不上班?!鄙Q诱Z氣平淡,直截了當道,“裝修好也沒法立刻住進去,可能得延一段時間?!?/br> 溫以凡稍愣:“那你一個月之后不搬嗎?還要住一段時間?” “是這個意思?!闭f著,桑延看向她,“行了,你倒也不用高興成這樣?!?/br> “……” 溫以凡點頭,沒再吭聲,心里琢磨著只能讓蘇恬那個朋友找別的房子了。畢竟她也不能自己這么把桑延攆走。她邊喝著水,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兩人在一塊住了一段時間后,溫以凡才發現,桑延每次打開電視似乎都不是為了看,只是給房子找點兒聲音。 先前有一次,她在桑延開電視的時候跟著看了一會兒。 當時電視里的女人邊哭邊吃著東西,哭得極為慘烈。溫以凡不知道前面的劇情,看著覺得有點心酸,便問了句:“這是怎么了?” 聞言,桑延掀起眼皮掃了眼,懶懶道:“太餓了吧?!?/br> “……” 所以這會兒,溫以凡雖然依然看不懂劇情,但也沒打算去問他。 自顧自地看了一會兒。 這回桑延倒像是對這劇來了興趣,沒多久就收起了手機,跟著看了起來。幾分鐘后,還跟她聊起了劇里人物的行為舉止:“這人是什么情況?” 這是個懸疑劇。 此時,劇里的時間是在深更半夜,光線都顯得昏暗。男人似是從睡夢中醒來,動作緩慢地換了身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實后便出了門。 溫以凡猜測:“雙重人格吧?!?/br> “我怎么感覺——”桑延轉頭看她,一字一句地說,“更像夢游?” “是嗎?”這個詞讓溫以凡愣了一下,她又看向電視,“我也區分不來,雙重人格的主人格是不知道副人格做的事情的嗎?我只知道夢游是不記得的?!?/br> 桑延問:“你怎么知道?” “因為,”溫以凡老實道,“我以前也會夢游?!?/br> “……” 畢竟住一塊,溫以凡沒覺得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瞞著的。注意到他的表情,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個毛病是有點嚇人,補充:“我就只有小時候,還有大學住宿的時候夢游過,但已經很久沒犯這毛病了?!?/br> 桑延指出其中的邏輯問題:“你怎么知道你很久沒犯過了?” “啊,”溫以凡頓住,給出了個合理的解釋,“沒人跟我說過我夢游?!?/br> “所以你畢業之后,”桑延笑,“跟別人一起住過?” 溫以凡思考了下:“就只有王琳琳,但只一起住了一周。我也是來南蕪之后,才開始跟人合租的,之前都沒有這樣的經歷?!?/br> 沉默下來。 總覺得他話里有話,溫以凡隱隱有個猜測,猶疑地問:“我在你面前夢游過嗎?” “……” 想到自己可能還會夢游,溫以凡有些恐慌。 因為這是在她不清醒的狀態下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可控,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有種對未知的恐懼和無力感。 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剛上大學時,夢游這毛病又開始犯了。 頭一回在宿舍里夢游,她把半夜起來上廁所的舍友嚇到了。以至于后來幾天溫以凡都不太敢睡覺,怕又會夢游嚇到人。 這事情被三個舍友知道后,四個人找機會談了一番。 幾個小姑娘人都很好,都說能接受,再加上溫以凡夢游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久而久之她們也就習慣了。 見他不答,溫以凡又問了一遍:“有嗎?” 桑延反問:“我昨晚回來的時候你知道不?” 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溫以凡覺得納悶:“我昨天睡得還挺早的,沒有聽到你回來的動靜?!?/br> 桑延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在觀察她說的是真是假。 “……”溫以凡突然明白了過來,也沉默了,而后略帶肯定地提出來,“你昨天回來的時候看到我出房間了是嗎?” 桑延靠在椅背上,歪頭,輕描淡寫地嗯了聲。 這對溫以凡來說就如同晴天霹靂,她也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只能訥訥地詢問:“那我做了什么事情嗎?” 桑延倒也誠實,用視線指示了下:“就在這坐了一會兒,然后就回去了?!?/br> 溫以凡有些窘迫:“沒嚇到你吧?!?/br> “嚇到我?”桑延笑了,“溫以凡,你搞清楚一點。我這人呢,就沒有害怕的東西。你就夢個游能嚇到我什么?” “沒嚇到你就好?!彼Z氣照舊討嫌,溫以凡反倒松了口氣,“我大學舍友跟我說過,我夢游的時候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你之后如果再看到我,直接當成空氣就好了?!?/br> 桑延意味深長地“噢”了聲。 溫以凡:“只要睡眠質量好,我應該就不會夢游了。應該也不會太影響你?!?/br> 桑延:“行?!?/br> “對了,”溫以凡突然想起還有個最關鍵的事情遺漏沒問,謹慎地問,“昨晚那次,應該是你第一次看到我夢游吧?” 桑延:“當然?!?/br> 溫以凡的精神放松:“那就——” 話還沒說完,又聽到桑延慢條斯理地吐出兩字:“不是?!?/br> “……”溫以凡懵了,“嗯?還有嗎?” 桑延唇角輕輕一扯,坐直起來,氣定神閑地給自己倒了杯水。隨后,他稍稍抬眸,非常有耐心地告訴她:“還有一次?!?/br> “那,”溫以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猶豫地問,“那次我做了什么嗎?” “做了什么呢,”桑延拖著尾音,像是想不起來了似的,“我想想——” 溫以凡心平氣和地等著。 覺得需要想這么久的話,估計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過了好半晌,桑延才道:“啊,我想起來了?!?/br> 溫以凡接話:“什么?!?/br> 桑延若有所思地盯著她:“你突然跑出來抱住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