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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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哄》 作者:竹已 作品簡評: 機緣巧合之下,溫以凡跟曾被她拒絕過的高中同學桑延過上了合租的生活。因年少時的過往,他們的關系僵硬且尷尬,雖同住一個屋檐下,卻像是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隨著合租的日益相處,以及溫以凡夢游的毛病,兩人間的隔閡被戳破,并在此過程中解開誤會,重新彌補了年少時的遺憾。作品文風幽默風趣,人物鮮明生動。故事情節真實有感染力,值得一讀。 =========== 第1章 難得的休息日,溫以凡熬夜看了部恐怖電影。 詭異感全靠背景音樂和尖叫聲堆砌,全程沒有讓人膽戰心驚的畫面,平淡如白開水。出于強迫癥,她幾乎是強撐著眼皮看完的。 結束字幕一出現,溫以凡甚至有了種解脫的感覺。她閉上眼,思緒瞬間被困意纏繞。即將墜入夢境時,突然間,房門被重重拍打了下。 嘭的一聲—— 溫以凡立刻睜開眼。 順著從窗簾縫隙掉進來的月光,看向房門。從那外邊,能清晰聽到男人醉酒時渾濁的嗓音,以及跌跌撞撞往另一個方向走的腳步聲。 之后是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阻隔了大半的動靜。 又盯著門好幾秒。 直至徹底安靜下來后,溫以凡才放松了精神。 她抿了抿唇,后知后覺地來了火。 這周都第幾回了。 睡意一被打斷,溫以凡很難再入睡。她翻了個身,再度闔了眼,百無聊賴地分出點精力去回憶剛剛的電影。 唔。 好像是個鬼片? 還是個自以為能嚇到人的低成本爛片。 …… 迷迷糊糊之際,溫以凡腦海莫名浮起了電影里的鬼臉。 三秒后。 她猛地爬起來,打開床頭的臺燈。 整個后半夜,溫以凡都睡得不太踏實。半睡半醒間,總覺得旁邊有張血淋淋的鬼臉正盯著她看。 直到天徹底亮起來了,她才勉強睡了過去。 隔天,溫以凡被一通電話吵醒。 因為熬夜和睡眠不足,她的腦袋像被針扎了似的,細細密密發疼。她有些煩躁,磨蹭地拿起手機,按了接聽。 那頭響起發小鐘思喬低低的聲音:“我晚點給你打回去?!?/br> “……” 溫以凡的眼皮動了動,腦子當機了兩秒。 打個電話來把她吵醒。 這就算了。 居然不是正片,還只是個預告。 她的起床氣瞬間炸裂,脫口而出:“你是不是存……” 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被掛斷。 拳頭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溫以凡睜眼,悶悶地xiele氣。又在床上躺了一陣子,她拿起手機,看了眼現在的時間。 臨近下午兩點了。 溫以凡沒再賴床,扯了件外套套上,出了被窩。 走進廁所。 溫以凡正刷著牙,手機再度響起來。她騰出手滑動了下屏幕,直接開了外放。 鐘思喬先出了聲:“媽的,剛遇到高中同學了,我頂著大油頭還沒化妝,尷尬死了!” “哪那么容易死,”溫以凡嘴里全是泡沫,含糊不清道,“你這不是碰瓷嗎?” “……”鐘思喬沉默三秒,懶得跟她計較,“今晚出來玩不?溫記者。您都連著加班一周了,再不找點樂子我怕你猝死?!?/br> “嗯。去哪?” “要不就去你單位那邊?不知道你去過沒。我同事說那有家酒吧,老板長得賊幾把——”鐘思喬說,“誒,你那邊怎么一直有水聲?你在洗碗?” 溫以凡:“洗漱?!?/br> 鐘思喬驚了:“你剛醒???” 溫以凡溫吞地嗯了聲。 “這都兩點了,就算是午休也結束了?!辩娝紗逃X得奇怪,“你昨晚干嘛去了?” “看了個恐怖片?!?/br> “叫啥?” “《夢醒時見鬼》?!?/br> 鐘思喬明顯看過這個電影,一噎:“這也算恐怖片?” “看完我就睡了?!睖匾苑伯敍]聽見她的話,扯過一旁的毛巾,把臉上的水珠子擦干,“結果半夜突然醒了,然后還真像電影里演的那樣,見到鬼了?!?/br> “……” “我就跟鬼打了一晚上的架?!?/br> 鐘思喬有些無語:“你怎么突然跟我扯這么限制級的話題?” 溫以凡挑眉:“怎么就限制級了?” “什么架要打一個晚上?” “……” “行了,別嫖鬼了。jiejie帶你去嫖男人?!辩娝紗绦Σ[瞇地,“帥氣的,鮮活的,熱騰騰的,男人?!?/br> “那我還是嫖鬼吧?!蹦闷鹗謾C,溫以凡走出廁所,“至少不花錢,免費?!?/br> 鐘思喬:“誰說要花錢了,男人咱也可以白嫖啊?!?/br> 溫以凡:“嗯?” “咱可以用眼睛嫖?!?/br> “……” 掛了電話,溫以凡再次在微信上跟房東說起昨晚的情況。隨即,她猶豫著補了句,合同到期之后,可能不會再續租的話。 兩個月前,她從宜荷搬來南蕪市。 房子是鐘思喬幫忙找的,沒有什么大問題。 唯一的不便就是,這是個群租房。房東將一個八十平米的房子改裝成獨立的三個房間,每個房間帶一個廁所。所以沒有廚房陽臺等設施。 但勝在價格便宜。 溫以凡對住處沒有太大的要求。況且這兒交通便利,四周也熱鬧。她還考慮過干脆長租下來。 直到某天,她出門的時候恰好碰上隔壁的男人。 漸漸地便演變成了現在的狀況。 不知不覺間,太陽下了山,狹小的房間內被一層暗色覆蓋。萬家燈火陸陸續續燃起,整座城市用另一種方式被點亮,夜市也逐漸熱鬧起來。 見時間差不多了,溫以凡換了身衣服,而后簡單化了個妝。 鐘思喬不停在微信上轟炸她。 扯過衣帽架上的小包,溫以凡用語音回了句“現在出門”。她走出去,往對面看了眼,不由自主走快了些,出到樓梯間下樓。 兩人約好在地鐵站會和。 準備去的地方是鐘思喬今天提到的酒吧,位置在上安廣場的對面。穿過一個埡口,就能看到接連不斷的一連串霓虹燈,點綴在每個店面的招牌之上。 只有夜晚才會熱鬧起來的地方。 是南蕪市出了名的酒吧街,被人稱作墮落街。 因為沒來過,兩人找了半天,終于在一個小角落看到了這家酒吧。 名字還挺有意思,叫“加班”。 招牌格外簡單。純黑色的底,字體四方工整,呈純白色的光。在一堆色彩斑斕而又張牙舞爪的霓虹燈里,低調得像是開在這兒的一家小發廊。 “這想法還挺好,”溫以凡盯著看了須臾,點評道,“在酒吧街里開發廊,想來這兒釣妹子的,就可以先來這里做個造型?!?/br> 鐘思喬嘴角抽了下,扯著她往里走:“別胡說?!?/br> 出乎意料,里頭并不如溫以凡所想的那般冷清。 她們來得算早,還沒到高峰時間,但店里的位置已經零零散散被占據了大半。 舞臺上有個抱吉他的女人,低著眼唱歌,氛圍抒情和緩。吧臺前,調酒師染著一頭黃發,此時像耍雜技一樣丟著調酒壺,輕松又熟稔。 找了個位子坐下,溫以凡點了杯最便宜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