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不過就得受_第93章
親侍官小聲:“快閉嘴!”剛沒注意后面居然杵了這么大一個活人,身上那么硬,摔在上面跟摔地上差不多。 侍衛長翻了個白眼。 …… 進入洞口后,發現里面是個密閉的小空間。小空間雖然位于蟲洞之中,但內部非常穩定。兩人感覺周圍微微震動,很快就平穩下來,面前一亮,門開了。 面前不是第一座寶藏那樣的倉庫,而是廣闊的宮殿。比起驚云皇宮,威嚴更甚。芯片里特意交代,第二座寶藏在東梧帝國的行宮中,所以面前這座巍巍皇宮,只不過是東梧帝國女皇陛下的一座行宮而已。 “當年東梧帝國鼎盛時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風光?!鳖櫻酝《雽m殿,低聲道。 季樓深給卓亦闌發了通訊,表示里面很安全,可以進入,然后道:“據說東梧帝國鼎盛時期有八百九十多個個星系,相當于現在的五個九級文明體?!?/br> 顧言忍不住驚嘆,聽到后面動靜,顧言道:“你門卡都給他們了吧?” 季樓深點頭:“在皇太子身上,怎么了?” 顧言低聲笑道:“我們不跟他們一路,走,去玩去?!彼麙吡搜酆竺?,忍不住笑出聲,“快走啊,他們過來了?!?/br> 季樓深唇邊露出點笑意,順從地被他拉住手,和顧言一起躲進了邊上的宮殿。 剛剛走進來的卓亦闌:“……”只來得及看見一點身影,知道是季樓深,不用想都知道是顧言! 顧言在拿到芯片的時候就順手復制了一份行宮地圖,現在打開光腦調出地圖,拉著季樓深的手穿行在華美宮殿中。 “去哪兒?”季樓深問他。 顧言回答:“去他們想不到的地方!我們去女皇陛下的寢宮!”他早就很好奇了,能維持這樣一個龐大帝國,并且使其文明等級超過位面限制的人會居住在什么樣的地方。 季樓深失笑,難怪,昨天顧言叫他把女皇寢宮的門卡復制一份單獨帶著,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 “反正寶藏都在庫房,我們又不是提前去搶寶藏。再說了,就算女皇寢殿有什么好東西,我也不想要,我就是想跟你呆在一起,離所有會打擾我們的人遠一點?!鳖櫻砸贿吪芤贿呅?,中途避開兩個掃地機器人。 在女皇寢宮的門前停下,季樓深刷過門卡,寢宮的門緩緩打開。 寢宮已經被收拾過了,顯得很空蕩,僅剩幾件笨重的家具還在,干干凈凈的桌面上盛放芯片專用的透明盒很顯眼。 季樓深取出其中的芯片,插進光腦。 信息順利讀取,彈出的光屏上顯露出清晰的影像。端坐在高倚上的女人還維持著年輕的外貌,看上去像個少女。 “你們好,”東梧女皇微微頷首,“不知道現在是什么年月,很高興這段影像能夠重見天日。我是東梧帝國的皇帝陸倚屏,在說正事之前,要勞煩你們回到第一座寶藏,并將我的愛人不小心遺留在庫房中的玉像交給孔佩帶回?!?/br> 那座玉像果然是東梧女皇的,而且如顧言所猜測,也確實出自陸倚屏的愛人之手。 陸倚屏接著道:“關于文明體等級提升的秘密,在我寢宮書桌抽屜的暗格里。芯片中還包含了我與我愛人對精神力的一些見解,可以傳閱?!?/br> 季樓深還在聽著,顧言已經彎下腰從暗格里摸出了芯片。 手真快。季樓深無奈。 影像到此已經進行了一半,陸倚屏道:“我希望獲得寶藏的人保留這座行宮,不要進行破壞,可以稍加利用,但請一定愛護。在我寢殿的左邊偏殿是我愛人作為侍衛長時曾居住的寢殿,請多多愛惜?!?/br> 影像到此結束,光屏暗下。 顧言一個熊撲,抱住季樓深,咬著季樓深的耳朵笑道:“你聽到沒,女皇陛下的愛人是她的侍衛長哦。女皇陛下登基前是公主殿下,那就是公主殿下最后和她的侍衛長在一起了?!?/br> “錯,”季樓深輕吻顧言的臉頰,“是公主殿下最后和他的侍衛長找到了寶藏,并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br> 第59章 得到(正文完) 驚云帝國, 帝都星皇宮 書房里的氣壓極低,卓瑯坐在深有繼續相似的眼睛冷冷看著面前年輕俊美的聲色首席。 “你剛才說,你與我的兒子兩情相悅,所以希望我們允許他和你在一起?”卓瑯輕輕敲著書桌,眼風冷冷。 顧言按住要開口的季樓深,正色道:“是的?!?/br> 卓瑯的眼神瞬間凌厲,卓亦闌默默坐在卓瑯身邊,神情和卓瑯一樣冷淡, 顯然是和卓瑯一個陣營。 端莊自持的皇后別過臉,眼眶瞬間紅了——她只有這一個兒子,以前因為卓亦闌外家勢力過大, 只能謊稱季樓深是女孩兒,身體弱, 還特意收養了身為普通人的孤女代替季樓深留在皇室,對外則稱公主繼承了皇后的血脈, 不是能力者。 “樓深能有喜歡的人,我很高興,”皇后擦擦眼淚,對顧言露出溫和的笑容,“只不過, 聲色必然要轉出帝國,到時候你和樓深又要怎么辦呢?相隔數個星系,難道要談跨國戀愛?” 異地戀太容易出現各種誤會, 兩個孩子都年輕,在感情不上不夠冷靜成熟,皇后擔心兩人遇到問題時處理不當,傷人傷己。 季樓深截住顧言,“母親,我想離開帝國,和顧言在聲色待幾年。等顧言從聲色總舵的位置上退下來,我們再一起回到帝國?!?/br> 皇后當然舍不得,季樓深從十歲離開皇宮之后,剩下的這些年里和她相處的時間,零零碎碎加起來不到兩年,聚少離多。寶藏一事告一段落,皇后希望季樓深能多多陪在她身邊,讓她有個機會能彌補對季樓深的虧欠。 可是到最后,陪伴季樓深到暮年的,是季樓深的愛人,不是她。她是個母親,她已經很失職了,虧欠季樓深太多,不能再傷害她的孩子,不能。 皇后堪堪忍住眼淚,忍不住握住季樓深的手。這雙手早已經不是十多年前那雙柔軟的小手了,她的孩子已經是個可以承擔一切的大人了。 太遺憾了,她錯過了這世上最親愛的人的成長。 皇后終于哽咽出聲,握著季樓深的手,溫熱眼淚低落在季樓深的手上,那溫度對于季樓深來說卻可以算作熾熱了。 在季樓深記憶里,皇后不論何時,都保持著沉靜端莊的姿態,從來不失態。 季樓深抽出手帕,輕輕擦拭著皇后的臉頰,“抱歉,讓您傷心了?!?/br> “不,不是的,”皇后的眼淚完全失控,“是我對不起你,我錯過太多了,以至于,以至于你對我敬重多于愛。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愛你?!?/br> 就算可以被原諒,也無法彌補了,誰都不能與時間作對,失去的永遠都失去。 季樓深張口要說沒關系,被顧言狠狠一戳腰。季樓深不明所以,顧言只好做口型。季樓深陡然反應過來,溫柔地輕拍著皇后的肩膀,輕聲道:“我知道,母親,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彼圆挥脼殄e過的而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