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輝光丑聞
陳惠芳見劉一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道了聲謝,然后講起她當年在輝光醫院的往事。 輝光醫院是一家私立醫院,之后轉手了好幾個人,最后定下來的時候陳惠芳才剛剛入院工作,院長人不錯,一直為醫療事業付出。那時陳惠芳剛到工作崗位,而且對輝光醫院的情況不是很熟悉,所以陳惠芳經常被人擠兌。 “我剛進醫院的時候并不怎么了解精神科這部分的情況,我以為還跟實習的時候一樣,每天只要給病人做做簡單的檢查就可以了?!?/br> 陳惠芳第一次受到刺激是一名殺人犯,因為北區精神病院的病房全滿,只能先送到輝光醫院進行治療,由于這名精神病患者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 “我倒現在還記得當天那名罪犯死命不配合檢查,一直撕咬警察和醫務人員?!标惢莘茧S后將自己的袖子拉了上去,劉一二人清晰的可以看見陳惠芳的胳膊上有一排牙印,已經留疤痕了。 原來那天陳惠芳就不愿意給他進行檢查,最后幾個警察將其架在了儀器上,醫生也給他注射了鎮靜劑。但是檢查做到一半的時候,這名男子突然起身,一口咬在了陳惠芳的胳膊上,怎么也不松口。直到王偉帶著幾個人沖了進來,又是一針鎮靜劑,才將他制服。 陳惠芳消毒包扎傷口后打算辭職,她感覺這里實在是太危險??墒峭鮽ミ@時將他找到了辦公室,并且將一沓錢放在了她的面前。當時她完全是懵懵的。 “當時我都已經不知道問他什么了,我自己都感覺好奇怪,以為是他賠給我的醫藥費?!标惢莘夹呛堑恼f。 “那后來呢?這錢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會是賄賂你吧!”許偉笑嘻嘻的說。 “也不算是吧!不過,我當時正缺錢,父親準備動手術,我就收下了?!标惢莘疾]有隱瞞這件事情。 “可是,可是我見你不像是缺錢的人??!”許偉急忙接話道。 “當時缺錢??!我父親手術成功以后又東山再起了,所以現在我經濟上還是很寬裕的?!标惢莘夹χf。 “王偉為什么給你這些錢?”劉一問道。 “可能是不讓我把今天的事情宣揚出去,你說我能說出去嗎?”劉一心想,拿錢封口確實挺有效。 “給了你多少錢?”劉一接著問。 “五萬塊錢,那個時候可是很多的??!能救一個人的命??!”陳惠芳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這個王偉你們要小心點,他是個有心眼的人,很會察言觀色,他能這么快的坐上主任,肯定是門路的,光是我知道的八卦消息,就能知道他是個狠角色!”當陳惠芳提起八卦消息的時候,劉一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其實劉一就是想知道這些小道消息。陳惠芳說:“王偉好像跟幾個患者有不正當的關系!” 其實上次劉一幾人去看葉闌的時候,他就懷疑王偉有些行為異常。今天聽陳惠芳這么一說,更加確定了王偉有問題的事實。 “不正當關系?”許偉等著大眼問道。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人是這么說的,但是有些事情畢竟不能完全相信!”陳惠芳好像是在故意隱瞞什么,劉一發現他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語氣跟剛才完全不同。 “陳姐,其實今天來就是為了搞清楚關于輝光醫院的事情!所以希望您能把全部的實情都告訴我們,也不枉孟老師對您的信任!”劉一拿出孟明來壓陳惠芳,這一點令她感覺到劉一不是一般的角色。 “好,好吧!”陳惠芳最后還是妥協了。 原來王偉曾經追求過陳惠芳,但是陳惠芳并沒有答應,但是王偉在別人面前多次提出,遲早要上了陳惠芳。有一段時間陳惠芳上下班都不敢一個走,因為她知道王偉在輝光醫院的能耐。 “當時我也挺害怕的,不過后來遇見的事情更讓我害怕!” “怎么?王偉還威逼你了?”許偉問。 “我,我記得有一天晚上值班,本來我們是兩個人是一起值班的,但是那個同事當晚有事情請假了。我就一個人在地下一層的值班室,王偉每天晚上都會查房,他見我一個人在值班室,就進來要,要上我!” 陳惠芳想起那天晚上就害怕,幸好有一個護士有事,來找王偉,要不然就被他得逞了。 “后來呢!”許偉在一邊聽得津津有味。 “后來我害怕就躲在了女廁所里,當時我聽見了腳步聲經過女廁所,嚇得把門都反鎖上了?!?/br> “他有沒有進來?”許偉好像問上了癮。 “沒有,但是他徘徊了幾分鐘。過了一會,我聽外面好像沒有聲音了,就去看了幾眼。王偉果然已經不在了,走廊空蕩蕩的?!标惢莘嫉纳袂橛悬c緊張,甚至可以說是害怕。 “陳姐,別緊張,繼續說?!眲⒁槐M量的安慰陳惠芳,希望她能繼續跟自己和許偉訴說。 “好,我就是想起來就害怕!”陳惠芳說,她自己當時也是挺害怕,踮腳輕聲地走回了值班室,但是剛走幾步,她就聽見不知哪個病房有哼哼唧唧的聲音。 “其實這個聲音并不大,可能就是因為走廊實在是太安靜了?!标惢莘己攘艘豢跓崴?,接著說:“我當時很好奇,就順著這個聲音走了過去!當時我記得聲音是從靠大門的一個病房傳出來的?!?/br> “還記得里面住的病人是誰嗎?”劉一問。 “讓我想想??!好像,好像叫喬美惠,對!就是這個名字!”陳惠芳說完以后,劉一將之前在地下一層病房找到的兩樣物品的照片遞給喬美惠看。 “這個畫冊,這個畫冊我記得,是一個叫林岳陽的患者畫的,我還替他做過幾次檢查?!标惷阑萦行┘?,然后急忙說道:“對了,有幾個小護士跟護工私下說,這個林岳陽和喬美惠好像是一對情侶,兩人經常在一起,不過我沒看見過!” “您沒看見過他們在一起是嗎?”劉一再次問道。 “是的,沒看見過,我一般不太關注他們的,好多事情都是跟同事聊天時他們說的。我還記得他們倆都很喜歡藝術,其實要不是都有抑郁癥,算是個很般配的情侶!”陳惠芳說完以后,看了一眼手表,又說:“你們還有事嗎?沒有問的我就走了!”陳惠芳完全不記得自己還沒有回答完劉一的問題。 “陳姐,等等,您還沒有說那個聲音是怎么回事??!”劉一這么一問,讓陳惠芳咯噔一下,面容驚恐,然后緩了幾秒,又坐了下來。 “我忘記了,我后來慢慢地靠近喬美惠的門,聽見里面有哼哼的聲音,然后后就趴在了大門的欄桿口瞧了幾眼,沒想到王偉這家伙正在強jian喬美惠,我清晰的可以從門上的小窗戶看見喬美惠在流淚,我當時就想報警,可是,可是……”陳美惠說話開始支支吾吾。 “你害怕收了王偉的錢,怕他告發你是吧!”劉一直接說到了點子上,陳惠芳低下了頭,遲疑了一會兒,然后抬頭說:“是的,我當時也當時也挺害怕的,我當時剛工作沒多久,經驗和閱歷都不是很多,所以不敢張揚這些事情,我咬牙回到了值班室把門反鎖上以后,就一直沒出來?!标惢莘颊f到這里感覺好像是內心解放一樣,全身都舒服不少。 陳惠芳緩了一會,起身說:“我就知道這些了,剩下的你們自己查查吧!別再來找我了!”陳惠芳好像到達了極限,說完就要離開。 劉一二人急忙起身要送陳惠芳,但是被陳惠芳婉拒了。劉一和許偉坐在包房里,許偉說:“先點菜,餓死我了!”劉一他口氣搖搖頭說:“就知道你會這個樣子!” 劉一叫服務員進來,然后點了菜。劉一說:“我感覺需要對喬美惠和林岳陽的家屬進行查問,看看他們對這件事情是否知情,我感覺不止王偉一個人對輝光醫院的一些精神病患者施暴!” 許偉兩眼呆滯,全身無力的樣子,趴在桌子上毫無力氣地說:“要是按照陳美惠說的,的確有可能,這種事情在北區精神病院也發生過,不信你一會打電話給李明奇!”許偉的提醒了劉一,他趕緊撥通了李明奇的電話。 “李醫生,是我,你現在有沒有空?” 劉一打算多方面了解有關這方面的事情,將李明奇約出來是最好了。 “有時間,有時間,今天怎么想到找我了?”李明奇在電話的淋一遍笑呵呵的說。 “你還別說,我真的又是找你,我一會給你發個位置,你來這里找我!”李明奇應了一聲后就掛斷了電話。 “來嗎?”許偉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 “來,咱們先點菜吧!省著一會兒李醫生來了沒什么東西吃!”劉一讓許偉再點了幾個菜,兩人就這樣先休息休息。 沒過半個小時,包房的門打開了。李明奇進門打了聲招呼,然后笑道:“好久不見??!” 劉一起身趕緊將引到座位,然后說:“真是不好意思,大冷天還把你折騰到這里!” “怎么這么客氣,發生什么了?”李明奇一臉茫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