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王非王夢非夢
“你不是那人的同伴!”就在夜梟準備痛下殺手的時候,卻猛然被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 一個身形超過了六米高的鱷魚人,緩緩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看到這個巨型鱷魚人,其余的巫師鱷魚人顯得更加恭敬,匍匐在地的軀體也在微微顫抖著。 真實之眼剛剛開啟,一股水藍色的靈魂波動就跳入夜梟眼中。 “四階變異獸?!”夜梟也是為之一愣。 直到此刻他才算明白,為什么深山之主拿這個弱小的部族毫無辦法了。因為眼前這個鱷魚,擁有足以抗衡四階獸皇的實力。 這只鱷魚人就是,當初吸收了白衣少女血液的首領,它雖然只是四階獸靈,但是一身實力卻無需置疑。 四階獸靈跟四階獸皇最大的差別,就是智商的差異,本身實力卻沒有太大區別。只是獸皇不僅擁有更加理智的思考方式,同時還能跟異能者互相配合,釋放出完全超越四階水平的攻擊。 巨型鱷魚人已經十分接近人形了,長長的鱷魚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宛如人類的大嘴,只是這張嘴直接咧到了耳根后面,模樣甚是恐怖。 粗壯的尾巴不斷在林間橫掃,就如同鋼鞭一般,將周圍的樹木紛紛擊斷。 而它的雙手之中卻抓著兩把骨刃,這骨刃所由變異熊的下顎制作而成的,刀口之上鑲滿了利齒。兩柄骨刃在它手中,就像是兩把巨大的鋸子! “我受深山之主的委托,前來討伐你們。如果不想遭到滅族的下場,我勸你們趁早離開這里?!币箺n毫不畏懼的抬頭望去。 巨型鱷魚人緩步走到場中,俯視夜梟的眼神露出一絲不屑:“瘦皮猴子,你憑什么趕我們離開?看我不碾碎你們!” 巨型鱷魚人也不給夜梟繼續勸說的機會,抬起近兩米的腳掌,向著夜梟踏去! 在它的思維中,只要不同時對上深山之主與風火雙狼,基本就可以在迷失森林里橫著走。而且深山之主從不會遠離廢墟的范圍,風火雙狼也完全不是自己對手。所以巨型鱷魚人,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河流的主人。 然而它的腳掌卻忽然停在空中。重達十幾噸的腳掌,壓在一層黑色護罩上,卻怎么也無法繼續踩下。 夜梟目光如炬,眼皮微微瞇起,瞳孔猛然閃過一絲殺機。 巨型鱷魚人看到這個眼神,頓時感到一陣熟悉,這不正是,自己狩獵其他動物才會擁有的眼神嗎? 然而不等它反應過來,夜梟猛然揮手,掃出一片充滿玄幻色彩的紫黑火焰,向著巨型鱷魚籠罩而去。 巨型鱷魚人抬起手臂,擋住了那團詭異的火焰,好奇的看了看自己身上,隨后仰頭大笑起來。 “瘦皮猴子!這樣的攻擊連我的皮甲防御都破不了,還是乖乖成為本王的食物吧!” 下一刻,巨型鱷魚人猛然感覺腳腕一疼,低頭看去才發現,那個瘦小的人類,竟然抓住了自己的腳腕。 鱷魚人的腳腕很粗,寬度足有兩人合抱,然而夜梟卻是將手指,深深扣入鱷魚人的腿骨之中。 巨型鱷魚人想要抬腳甩掉夜梟的手臂,然而它卻驚恐的發現,自己小腿仿佛被釘在了地面一般,無法挪動分毫。 夜梟輕抬手臂,竟然將巨型鱷魚人舉了起來。夜梟發出一聲類似雄獅的怒吼,暴虐的氣息盡數展現在鱷魚人面前。 隨著手臂用力,夜梟輕而易舉的將鱷魚人甩了起來,將其狠狠輪向旁邊的巨石。 巨石崩裂,鱷魚人頓時吐出一口鮮血,它甚至還能聽到,背脊骨碎裂的聲音。 夜梟不斷甩動手臂,鱷魚人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東倒西歪,霎時間就將鱷魚人的村莊夷為平地。它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么瘦小的人類,體內卻蘊含著如此可怕的力量。 巨型鱷魚人瞅準空隙,猛然將手中的骨刃投向夜梟。它平時都是用這把骨鋸,來切開背山豬的外殼,其鋒利程度可想而知。如果夜梟被骨鋸砍中,必定會是腰斬的下場。 然而夜梟卻猛然抬起另外一只手,穩穩接住了骨鋸的鋒刃,骨鋸上的倒刺十分光滑,絲毫沒有枯骨的粗糙感,這也是經常沾染血跡所造成的。然而骨鋸在夜梟手中,卻慢慢開始碎裂,一道道裂縫緩緩爬上骨鋸全身。 隨著夜梟一聲冷哼,骨鋸竟然應聲而碎。 巨型鱷魚人的反擊,仿佛激怒了眼前這個可怕的人類,鱷魚人猛然被甩在地面上,夜梟一個翻身就站在它的胸口上。 巨型鱷魚人看著夜梟冰冷的眸子,心中也是一陣發虛。 如同疾風暴雨的拳頭,不斷轟在鱷魚人的臉頰上,一時之間皮rou翻飛,鱷魚人的顴骨也被打的粉碎。熟悉之后,鱷魚人的腦袋已經腫的如同豬頭。 “唔~我錯了!放過我吧!我愿意將部族的寶貝全部奉上?!?/br>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平淡且充滿威嚴的聲音,忽然在鱷魚人耳旁響起。那聲音就想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縹緲之中還有一絲虛幻的感覺。 “你喜歡這樣的夢境嗎?” 巨型鱷魚人的神智緩緩蘇醒過來,它身上哪里有一絲傷痕,雖然周圍皆是一片狼藉,卻并沒有打斗的痕跡。 旁邊那些人都一副見鬼的模樣,盯著場中的一人一獸。 在陸琪他們眼中,夜梟只是照著巨型鱷魚人打出一片黑紫色火焰。 隨后那只巨型鱷魚人,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自己在原地不斷摔倒,嘴中也是怒吼連連。只是過了片刻之后,鱷魚人嘴里的怒吼,就變成了哀嚎,到了最后竟然變成了求饒。 陸琪等人并不知道,這只是夜梟的幻境之火,而陷入幻境的鱷魚人,卻被自己的幻想所擊敗。 強大的力量是它的驕傲,然而在恐懼幻境之中,它的驕傲徹底被剝奪殆盡。夜梟在夢境中化身成了恐怖魔王,任由它如何哀嚎,夜梟卻是自顧自的撕扯著它的皮rou,并且將一節節骨頭拆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