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鐵家小莊
夜梟現在的力量何其之大,沒過片刻,那名男生就被勒的滿面通紅雙眼上翻。 “夜梟住手!你想殺了他嗎?”吳項天急忙拉住夜梟的肩膀。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發那么大的火?”岳東不解的問道。 夜梟緩緩松開男生的衣領,仰頭平復心情之后,才幽幽說道。 “魏陽想要拉攏男生,總會許下一些好處,除了食物跟異能之外,你們覺得還有什么?” “逃出森林?”岳東猜測道。 “跟咱們在一起,不是更有安全保障?”陸晨直接推翻岳東的想法。 黑寡婦忽然開口,而且臉色也是陰沉的嚇人。 “女人!” 眾人齊齊看向黑寡婦,皆是一臉震驚且不可思議的模樣,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昔日里的同學,怎么能下得去手。 “陳姐說的沒錯,除此之外我還真想不到,有什么能打動貪生怕死的學生?!?/br> “這也太瘋狂了吧?!痹罇|長大嘴巴驚訝道。 “沒什么瘋狂不瘋狂的,人在朝不保夕的時候,做出什么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br> “估計不僅如此吧?!焙诠褘D冷冷的說道。 “沒錯,按照魏陽那種謹慎的性格,他必然會殺人滅口,那幾個女孩,估計已經不在人世了?!?/br> 之前那個求饒的男生,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夜梟。他沒有想過,造成如今局面的,卻是他們為了同學義氣,并沒有及時上報的結果。 “你一定是在騙我,我從來沒有想過害死她們?!蹦猩ひ羯硢〉恼f道。 “不僅是你沒想到,估計很多男生都沒有想到。魏陽為了將所有人綁上戰車,估計會把所有的男生拉下水,不管他們愿不愿意?!币箺n語氣森冷的說道。 “不行!我要去找我的學生?!避圮普f著就向外面走去。 吳項天聞言直接下令道:“攔住她!” 夜梟卻是擺了擺手,對著苒芷說道:“怎么找?你知道魏陽在哪嗎?” 苒芷停下腳步詫異的問道:“難道你們不一起去嗎?” 這個問題甚至不用夜梟回答,岳東好笑的解釋道:“先不說夜晚的森林有多恐怖,光是那些夜晚活動的變異獸,估計都夠我們喝一壺了,如果再遭到魏陽他們的埋伏,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難道你們就放任他迫害我的學生嗎!”苒芷哭嚎道。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情,你目前還不是我們的老師,你只是一介實習老師!況且事情弄成現在這樣,就是這些老師不作為導致的!”夜梟一指旁邊幾個畏畏縮縮的男老師怒道。 “我們也沒有異能啊,你自己剛剛也說了,魏陽是擁有異能的?!币粋€男老師解釋道。 “可笑,這一路上,學生還能幫著干點雜活,起碼可以做到自力更生。而你們幾個,只會在一邊指手畫腳,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跑的比誰都快,會有學生聽你們的才怪?!痹罇|冷嘲熱諷的說道。 “我們......” 夜梟冷哼一聲說道:“說什么都沒用了,現在都去睡覺,明天早上離開這里?!?/br> “那幾個女生怎么辦?”黑寡婦問道。 夜梟依著meimei轉身離開,只是身形微微一頓,頭也不回的說道:“沒有必要為了幾個死人消耗精力?!?/br> 或許其他人還看不出來,但是夜寒雨卻是感覺到了哥哥的憤怒。 扶著夜梟來到帳篷之后,夜寒雨默默的蹲在夜梟身前,然后緩緩撫平那雙緊握的拳頭,掌心之中赫然出現四道血痕,那是夜梟自己掐出來的。 如果夜梟真的冷血無情,當初就不會帶上學生一起離開,異能調查小組想要甩開一群學生,簡直比喝水吃飯還要輕松。如今學生出了事,夜梟當然會把責任全攔在自己身上。 夜梟此時才有種養虎為患的感覺,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這個結果,當初就應該直接弄死魏陽,而不是等著他自取滅亡。 如今魏陽知道事情敗露,必然會遠遁千里,根本不給他們追擊的機會。 不過讓夜梟更加擔心的是,魏陽會去而復返,既然他能做到悄無聲息的離開,就能再次接近眾人。異能調查小組的成員可能不會遭到危險,但是那群女生就不好說了。 一夜無話,斗轉星移,晨光喚醒了生機勃勃的森林。 一眾學生埋頭整理著自己的東西,經過魏陽的事件后,她們終于明白一件事情。昔日的朋友,也可能會在背地里捅你一刀,而夜梟會長依舊是她們庇護所,最忠實的港灣。 女生其實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嬌氣,哪怕腳上磨出大顆水泡,依舊會咬著牙堅持趕路。 沒有學生搗亂,他們這群重病號的行進速度居然快了不少,日上三竿之際,遠遠看到了一座灰敗的村莊。 “終于可以歇歇腳了?!痹罇|吐出胸腔之中的濁氣說道。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軍人?!焙诠褘D冷哼道。 岳東咧嘴一笑,指著蘭姌與趴在她懷里的瑞可嚴說道:“我是替她們說的?!?/br> 岳東本來以為自己的笑話不錯,卻發現所有人都是一臉嚴肅,尤其是那些女生,紛紛露出防備的目光,這才尷尬的笑了笑。 “當我沒說?!?/br> 吳項天湊到夜梟身邊小聲說道:“不對勁啊,這個村莊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br> 夜梟點了點頭,指著周圍干枯的植物說道:“這里應該存在某種強大的變異獸,或者是異能者?!?/br> “大家提高警惕!”吳項天回頭喊了一聲。 眾人緩緩走進村莊,石子小路顯得有些慘白,整個村子就像是風化了數十年的古堡,到處都是破敗不堪。 很多小樓都是敞開著大門,黑洞洞的房間,無一不在告訴眾人,這是一座死城,并沒有人類居住的痕跡。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同樣破敗的小院子,大門緩緩被人推開。 神經高度緊張的眾人,紛紛將槍口對準了來人。 然而當眾人看清楚此人的樣貌之后,才一起放下了槍械,因為那只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脊背佝僂滿頭白發并且有些驚慌失措的老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