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命運的第二十五天
時間轉瞬即逝, 很快校慶就開始了, 冰帝入口開始開放, 人流很快進入。 熙熙攘攘的人流里,一身和服打扮的一目連牽著古籠火和蟲師的手隨著人群一起涌入。夏目抱著貓咪老師跟在他身邊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一大早書翁開了傳送通道將他接過來就把他托付給這位風神大人了, 自己則表示要去見網友。 “沒事的, 不用緊張?!币荒窟B安慰他,神明大人溫柔的注視他不自覺的臉頰發熱,“鶴說這里小食攤的味道都很不錯,讓我們現在這里用些早餐再去玩?!?/br> 他們出來的早, 只簡單的吃了點三明治牛奶, 夏目正處于發育期,正是食量大的時候, 怕是沒有吃飽。 夏目連連點頭。 他是見過一目連的,也知道一目連風神的身份。說實話,因為友人帳的原因,這段時間來他在八原遭遇過不少事情, 傳說中的神明也見過不少,可風神這樣的, 他是第一次見。 和那些失去信仰孱弱的神明不同, 一目連氣度不凡,自身力量強大無匹, 但性情并不冷漠, 對待他也是溫柔以待, 十分照顧。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怕自己麻煩到這位神明。 蟲師眨眨眼,伸出一只手來牽他,柔若無骨的小手牽著他,溫暖的掌心貼在一起,蟲師聲音軟糯地對他道:“別擔心,大人會保護好我們的?!边@是以為夏目的緊張是害怕,安慰他。 見到這么多人,她也是有些緊張的,但有風神大人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貓咪老師嗤笑一聲,正想說什么,鼻子就抽動起來了,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各家不同的醬汁味道經過風的擴散到處浮動,勾搭得人心癢癢。貓咪老師立刻將想說的話完全都拋諸腦后,迫不及待的拍拍夏目環著自己的胳膊,“快快快!夏目,這邊,這家醬汁的味道好棒!” 一目連牽著兩位小守護者跟在夏目身后,一邊走一遍低頭問兩位守護者想吃什么,頓了頓他又說,“早上不能吃太油膩的醬汁太重的,書上說對小孩子的腸胃不好?!?/br> 兩位守護者乖乖巧巧的仰著小腦袋聽他說,他一邊說兩人一邊點頭,最后一起對不知何時起cao起老父親心態的一目連應道:“我們都聽大人的?!?/br> 兩人太乖巧了,一目連又覺得不太好,畢竟書上說了,小孩子也需要自由空間,大人管制太多的話會引起逆反心理的。更何況他也想讓蟲師和古籠火更加開心,于是他又說:“如果真有想吃的其實也可以任性一下的,只是不能吃太多?!?/br> 比起拖家帶口的老父親一目連,小白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伸著懶腰從床上爬起來,這時候的辛勤的狐之助已經協助今日近侍和泉守兼定完成今天早課了。 他下樓的時候,和泉守兼定正站在廣間主位上對下首一眾刀劍男士道:“昨天主公交代了,今天如果有想參加校慶的刀劍男士可以直接去,不想去的也可以選擇去現世或者在本丸里做自己想做的事?!?/br> 簡而言之,就是今天放假,你們可以隨便浪的意思。 時間正好,開完早會的狐之助跳上洗漱完畢打扮得休閑時尚的小白的懷抱和大和守安定打了招呼就出門了。 兩人歡呼著沖出本丸,兜里塞滿了提前兌換的日幣,今天他們打算狂歡一天。 燭臺切光忠和山伏國廣從山腳下的森林里摘了好些果子回來打算晚上做成果醬,回來見大和守安定正一個人掃著地,隨口問了句,“安定不打算出去嗎?” 大和守安定笑了笑,他是打算去現世的,他問過鶴見翔他的表演項目大概在下午兩點開始,在兩點前,他打算出去逛一逛。 將落在臉畔的頭發塞回耳后,大和守安定道:“來本丸這么久一直受主公照顧,我想去現世的商店看一下,給主公買個禮物?!?/br> 這件事他想了好久了,雖然自己也有零花錢,可來到本丸審神者就送過他很多東西,可口的小零食,可愛的小裝飾品,有趣的書籍 ,日常的服飾,零零碎碎的,將他和清光的房間裝飾得滿滿的,一看就很溫馨。 沒想到大和守安定還有這份心,燭臺切光忠有些驚訝,山伏國廣已經“咔咔咔”笑起來了,“這么一說小僧也想為主君送上一份禮物呢!” 燭臺切光忠笑起來,“說來也是失禮,這么久以來我居然也沒為主公獻上過一份禮物?!?/br> “不如一會兒咱們一起去為主公挑選禮物吧!” 今天是周六,即使是休息日赤司征十郎也起的很早,繞著庭院小跑幾圈后他洗漱完畢和父親一起在餐廳吃著早餐。 簡單的問過學業以后,兩人之間的氣氛就靜默下來,只能聽到細碎的刀叉在盤上輕輕切割的聲音。 “昨天怎么突然就回來了?!背嗨菊鞒纪蝗粏?,其實自從赤司征十郎去洛山上學之后兩人就很少有這樣一起共進早餐的機會了,畢竟赤司家在京都也有房子,并不需要在京都與東京之間來回跑。 赤司征十郎吃掉叉子上的煎蛋,小口吞咽著牛奶,“和朋友約好今天去參加冰帝的校慶?!?/br> 赤司征臣動作一頓顯然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的答案,很快,他反應過來,“冰帝我記得跡部的兒子在那里上學,遇見的話幫我向他問聲好?!?/br> 用過早餐以后,父子倆同時出門,向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赤司征十郎和人約好的地點是在市圖書館。 周末的圖書館人流量很大,許多穿著常服的學生約上朋友一起來圖書館看書做習題。 赤司征十郎沒有進去,只在正門休息的長椅上打了電話。很快的,電話那頭人表示馬上從圖書館出來。 赤司征十郎和這個網友是在網上下將棋認識的,當時兩人下的難舍難分,一場比賽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吸引了無數路人觀看,紛紛猜測兩人是否是職業棋士。 那場比賽是對方贏了。 比賽結束后,兩人互加了好友經常約著一起下棋,畢竟要在網上隨機匹配到滿意的對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然后對面那人告訴他,比起將棋,他更擅長的是圍棋。 赤司征十郎也和對方下過圍棋,比起將棋上的勢均力敵在圍棋上他還真是被打的落花流水毫無還手之力。 在那之后,再下圍棋對方就和他下指導棋,兩人的接觸也跟著多了起來。 赤司征十郎知道對方是個很博學,熱愛書籍的人。身后似乎有個很大的家族,家里有很多人,每天都很熱鬧。家主似乎是個很窮的人,每天都在想各種賺錢的辦法是,然而總是空有想法卻并沒有實施。 明明很多點子哪怕只是透露出來一點赤司征十郎都覺得很棒,很有一試的必要。 【因為,他很溫柔,顧慮很多?!磕侨苏f過這樣一句話,可在赤司征十郎看來不過是怯弱罷了,想要的就去爭取,去掠奪,總會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味的等待終將一事無成。 “久等了?!标惸昃漆劙銣卮嫉哪新曉谏砗箜懫?,“在里面找到本很有趣的書一不小心就看得忘記時間了?!?/br> 赤司征十郎一怔才發現那人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自己身畔了,他轉身,那人身影慢慢映入他的眼中。 雖然閱歷豐富,但他并非他想象中的中年人模樣,他很年輕,長得很好看,整個人像籠罩著柔光,光是顏值就勝過無數明星演員。他身邊縈繞著書香氣息,就像書中走出來的公子光源氏。 如果光源氏長成這樣的話也無怪乎會有那么多女子愛慕了。他想。 “書翁?!蹦侨松斐鍪??!昂芨吲d見到你?!睍绦σ鉁睾?。 “我是赤司?!?/br> 兩人報的都是網上id,簡單確認過身份以后,有著眾多共同話題的兩人很快找回網上聊天的感覺。 “書翁先生為什么想要去冰帝校慶?”這個問題赤司征十郎很好奇,突然有一天,書翁問他有沒有冰帝校慶的入場券他想去參加,赤司順口就提了面基的事。 說實話,事情進展這么順利赤司有這些吃驚,因為就他觀察到的結果來看書翁并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人。并非戒備心重,而是他自己就是一個刀槍不入的鐵球,若非他自己打開門,誰也別想聽到他的聲音。 說到這個話題,書翁嘆口氣,眉間有些不高興的皺起來,“因為我家小孩將票都送出去了卻沒有給我留一張?!彼胝姘爰俚牡溃骸斑@么不被重視,我也會傷心的啊?!?/br> 赤司征十郎敏銳地提取到關鍵信息,“書翁先生家有人在冰帝就讀?” 書翁抿唇笑了,“對啊,他年紀和你差不多?!?/br> “是個溫柔,固執,又任性的家伙吶!” 伊藤到的時候由于沒拿到鶴見翔給他的票只能跳著腳在入口處給鶴見翔打電話,鶴見翔正躬身教一位女生正確的射箭姿勢。 女生不過一米五幾,鶴見翔站在她身后彎下身為她調整動作,從身后看,就像將女生抱在懷中一般。 女生感受著鶴見翔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溫度和清新的薰衣草氣息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手軟腳軟,幾乎拿不住弓了。 接到伊藤的電話,鶴見翔這才想起來這件事,將女生交給另外的弓道部成員,無視門外排隊等著的男生女生,一身黑色和服的鶴見翔往校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問二小路[索菲亞]的大家到了沒有。 到門口的時候,伊藤正和一個女生聊天,雖然她背對著自己,但鶴見翔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日暮同學?!柄Q見翔微笑,“你認識伊藤?” 冰帝學園的場地很大,雖然鶴見翔走的很快但伊藤還是等了好半天,因此就勾著他的肩膀使勁懟他,“你走這么慢要不是日暮學妹和我在這兒說話,你是要我無聊死嗎?” 然而伊藤神經粗大并不是稍微寂寞就會死掉的兔子,鶴見翔沒理會他的控訴。 “日暮學妹怎么會現在才來?” 日暮戈薇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犬夜叉今天早上突然跑過來還和她鬧脾氣才讓她耽擱到現在,好在現在也不算太遲。 鶴見翔這么說日暮戈微才記起這件事來,匆忙告別后向著國中部的方向跑去。 桔梗的面容在鶴見翔眼前浮現。若說桔梗是海洋,表面沉靜無波,內里波瀾萬丈,那日暮戈微就是奔流的小溪,叮叮咚咚,日夜不停息的奏著活力的樂曲。 日暮戈微光暈流轉的靈光上,妖氣勾勾纏纏繞在上面,存在的時間并不短,說明她與那妖怪相處時間并不短。鶴見翔想,自己要不要提醒下她收斂下自己耀眼得不行的靈光或者遮掩下身上的妖氣呢? 畢竟東京勢力盤根交錯,萬一被哪個家族盯上就麻煩了。 伊藤見鶴見翔盯著日暮戈薇的背影良久不語,不由得用手肘撞撞他,賤兮兮的問:“你不會喜歡日暮吧?雖然學妹長得可愛又漂亮,但你也不能見色起意啊?!?/br> 鶴見翔睨他:“閉嘴吧你?!?/br> “我只是突然想到,東京似乎有家日暮神社,哪天有空去拜拜吧?!?/br>